池林琢磨的空当,佟佳露说她有个表舅舅是干典当的,兴许能帮上忙。
经佟佳露介绍,陈迒当了陈启堂收藏的青花瓷瓶。
那瓷瓶不是真的,仿製品,但胜在做工不错,后期保养的也不错,当了四千块钱。
全部补了之前欠的药费。
佟佳露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刚才还说偷东西不好的大妈,这会儿又跟换了个人似的,感慨陈迒孝顺。
大家的嘴就是这样,比老天爷换天气变的还快。
伍娟见话锋调转对自己不利,更是要撒泼,梗着脖子说:「你们几个都是认识的,谁知道是不是串通说谎呢!」
「你说谁说谎呢?」金鑫说,「冲你一个黄脸婆,值当我们说谎?」
伍娟急眼:「你叫谁黄脸婆!」
金鑫嗓门比伍娟更大:「不是你不让我叫你大娘!」
「……」
伍娟气得喘大气。
「这位黄……女士,」孔家奇笑呵呵说,「事情既然已经说清楚了,你就别闹了,影响不好,是吧。」
杨晓桃仗着大家都在给她壮胆,跟着帮腔:「就是。哪有长辈这样的?一点儿不顾及孩子颜面。」
「这哪里是长辈?」佟佳露冷笑,「不就为了钱嘛。」
几个人一人一句,怼得伍娟半天没言语。
温年一直看着陈迒。
他还是没表情,仿佛别人冤枉他也好,站他这边也罢,他都没关係。
温年不理解这种心态是怎么养成的。
但她想,如果一个人受的伤害足够多,可能也就免疫了吧。
「走吧。」温年轻轻碰了碰陈迒的手,「你说今天要带我去看猫的。」
感知到轻柔触碰,陈迒下意识是先躲,等看到是温年,他才点点头。
温年和陈迒要走,伍娟拦着不让。
不管刚才的话说的多么清楚明白,她就是要让陈迒交出花瓶。
就在双方扯皮时,陈君荣来了。
他上前拉走伍娟,可伍娟一见她这个穷光蛋窝囊废老公,火气更旺,当场甩开陈君荣,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伍娟说,「我帮他们陈家养孩子养了这么多年,就得了现在这个下场!」
陈君荣受着周围人的目光,老脸羞臊得没地方放。
他去拉伍娟:「有什么事回家说!」
「说什么说!」伍娟再次甩开他,「我要花瓶!我要钱!」
伍娟指着陈迒:「这个扫把星,吃我的喝我的那么多年,现在还占了我的花瓶!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啊,害死自己的爸爸弟弟,还想气死我!」
周围人包括金鑫他们在内,都震惊了。
什么叫害死自己的爸爸弟弟……这事就大了。
陈迒怔怔地站在原地。
没有过波动的表情,这会儿交杂着恍惚和恐惧。
温年想都没想,一把握住陈迒的手,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硬是把人拽到自己身后。
「说话要讲证据。」温年说,「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你是不是不知道诋毁他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伍娟嗤笑:「怎么?那你让他告我去吧,我是他二婶,我养……」
「你也配。」
温年又狠又凶,震得伍娟张着嘴巴定住了。
可温年没打算这就完,继续说:「也别一口一个养他,你怎么养的?就是把他丢在怀蓝照顾老人?你也真好意思说的出口,这是光长岁数不长脑子?还是仗着岁数大脸也跟着大,变着花样儿不要脸!」
这一串话说的一点儿停顿没有,听得金鑫他们一愣一愣的。
刚才他们还觉得大家打配合打得妙,这看了温同学出马,才知道自己就是小儿科啊。
杨晓桃为她的女神鼓掌。
被骂的伍娟也懵了,等缓过来,爬起来冲向温年:「我家的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
没能碰着温年一片衣角,陈迒站了出来。
他还是不言不语,但气场远比许多成年男人还要强,睥睨着伍娟,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那天电话,我说清了。」
陈迒一句话,陈君荣忙说:「是是是!说清了说清了,我……是二叔对不住你!都怪二叔!」
陈君荣一把年纪,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温年瞧着,忽然就理解许扬那天说的话了。
他自己的妻子他管不住,出了事后拿出可怜和自责,仿佛在和人们说事情变成这样,我也不想,但我没办法,因为我无能,你们不能怪我。
有时候,伪君子比真小人还要可恨。
陈迒只是看了陈君荣一眼。
他拉着温年离开,伍娟还要追,被孔家奇和金鑫挡住。
因为这个突发事件,陈迒的山地车放在了学校门口,他们打车回的南甜巷子。
池林中途打来电话。
陈迒听着,时不时给出回应,其余什么也没提。
既然陈迒不提,温年也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发了消息让佟佳露他们放心,便安静地跟着陈迒。
猫窝就在南甜巷子。
只是位置和67号、66号的位置是对角,温年几乎不会涉足。
在陈迒领路下,温年来到一座小楼前。
这座小楼没有住人,院子里杂草丛生,还有一些废弃的木条胡乱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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