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句话,差点把她说毛,推开了他的手臂,利索地起了床。
她起了床,屋里的灯大开,这回,他哪还睡得着。
从床上坐起,靠在床头,睡眼惺忪。
床头柜上的手机作响,不是闹铃,有人打电话。
拿起手机看了看。
他妈打来的。
接起电话,杜女士那头略作急切。
「兆南,马上回来一趟,你爷爷头痛病犯了。」
东交大。
忙碌了一整天的沈茗,这还是少有的几次,主动给容兆南打电话,聊起他家人的事。
「怎么样,你爷爷没事吧。」
人倒是没事,不过,这个事要是一天不解决,就一天事了不定。
「高血压犯了,人没事,老爷子年纪大了,受不了气。」
他们家老爷子还能有被别人气着的时候。
活久见。
「谁敢气你们家老爷子。」
容兆南呵笑一声,这声笑,别具意味。
「宁家的人找上门,你跟容二的事,由我们家老爷子一手牵线,那晚该瞧见的人,都瞧见了。他上门来道歉,说苏容二家的事凑不成,他们宁家,马上就要和你订婚。」
订婚?
她和宁致谦?
是她听错了吗?
再者说,他们宁家道的哪门子歉。
那确实不怪老爷子气上头。
「我没跟苏家联繫,她们那边打什么主意,我可不知道,与其嫁给宁致谦,我看,还不如和容天琪订婚。」
她还真是看得开。
人还在他这里,协议签着,张口闭口,订婚二字提的很顺溜。
容兆南这通电话将她气着了,宁家的人,真会见缝插针。
「总之,宁家也好,魏家也好,现在跟我都没什么关係,他们爱折腾就自己去折腾,我不奉陪,挂了,回头聊。」
容兆南能联繫得上沈茗。
其他人未必能。
整个苏家,目前能和沈茗有联繫的,只有苏瑜言。
便是宁致谦和容天琪想联繫她,都难。
「沈老师,你的办公室挪出来了,要不要去看看。」有人喊她。
她现在的办公室和别的老师共用,留给她的那间,说是原先的项目负责人没回来,等他回来,房间收拾好了,自然就会留给她。
这么说来。
「是江老师回来了?」她问。
「是的,江老师回来了,不知道晚上还能不能在一起再吃个饭,好让大傢伙送送他……」
沈茗收了手机,往办公室方向去。
江添在校的名声一直好,知道他今天返校,他手底下带出来的学生,都跑来送他。
办公桌周围,围了七八个大男孩。
江添抱着收纳盒从办公室走出来。
沈茗站在门口。
学生们认得她,纷纷喊人。
「沈老师。」
江添便也看见了她。
说实话,这时候的江添,沈茗都有点不敢认。
这怎么和她记忆里的那个人相差这么大呢。
她遇见他时,那时他挺意气风发的。
这会儿,晒得黢黑黢黑的,脸上起了皮,头髮也剪成了平头。
她对学生们说。
「我送送江老师,你们都先去吃饭吧。」
江添没和沈茗见过面,却对她的名字不陌生。
怎么说也是顶替了他的职位。
「沈老师,我叫了计程车,晚上就不跟你们去吃饭了。」
晚上有饭局,说是约着他去吃欢送宴。
结果,本人自己都不去。
「你误会了,晚上的饭局,我也不去。」
江添停住脚,似是在好奇她跟过来的目的。
沈茗望着他发笑。
就现在这副模样的江添,任谁都看不出来他是个风度翩翩的大教授。
「江老师,你似乎对我很有意见。」
江添为人爽快。
「我对你没意见,我对你们这个项目有意见,资本运作的手段罢了,只看到眼前的盈利,冒然停掉初始计划,这样下去,出事,是早晚的事。」
沈茗耐心听他说完话,发表自己的意见。
「大家都说江老师是被我顶掉的,其实我知道,是你自己想走,你和葛教授意见不和,这个项目才一直没法做下去,我现在过来,说的好听点,是顶替了你的位置,说的难听点,只不过是来接盘的。」
江添终于能平心静气。
多看了她两眼。
「这些事……」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江老师的才气,我素来耳闻,今天送你出来,也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是带着诚心来的,总觉得,早晚我们会合作。」
这话把江添说笑了。
「我现在连下家都没找到,谈什么合作。」畅快笑完两声后,与她语重心长地说了两声,「别辜负了实验室这些学生,他们还要指着这个毕业呢。」
「自然。」
江添将东西都搬到了车上。
远处,有人从车上下来,高声喊人。
「江添。」
小姑娘算是她们家最好看的了吧。
不过,脾气也是一样的不行。
娇生惯养久了,见谁都不满。
冤家路窄这个词就是这么用的。
正往这边走来的这人,沈茗也认识,名字很好听,叫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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