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毛线啊!快点放我下去!」
贺婧曈拳头如雨点般敲打在他身上,可他依旧无动于衷,像扛麻袋似的将她扛在身上,大步走出了禁闭室。
「混蛋!放开我!」
「如果你想叫得全基地的人都知道,我不介意。」薄夜臣语气不温不火。
贺婧曈立即噤嘴了,这个点,除了站岗的和巡逻的,大家基本都睡了,这万一被人听见后以讹传讹,倒霉的还是自己辶。
然而,心里的憋屈还是要发泄出来的。
由于脑袋朝地咬不到某人,只能用手掐,狠狠的掐,恨不得将那坨肉拧下来。
薄夜臣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但他拥有着超强的忍耐力,脚步坚定不移的走向自己的小居室澌。
回到房间,薄夜臣便将贺婧曈摔到床上,做足样子的压上去,趁她开口骂他之前就吻住她的嘴巴,他只想给她一点教训,根本就不会真的要她。
儘管他心里是愿意进行那一步的,可明早自己要早起执行任务,没那过剩的精力,而且,他相信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唔……」
贺婧曈被他吻得快要喘不过气了,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她心知自己今晚肯定逃不掉了,干脆眼睛一闭,豁出去了!
嫁都嫁了,还怕***么?
男女之间不都是那么回事,横竖就是一刀,早点晚点有什么关係呢?
薄夜臣忽然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安静下来了,恋恋不舍的鬆开她香甜的唇,赫然发现臭丫头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躺在那儿,那表情……让他想笑。
几分钟后,贺婧曈觉得气氛有点怪,混蛋突然间没了任何动作,难不成……他在脱衣服?她心里疑惑的想道。
又等了几分钟,还是静悄悄的。
她忍不住把眼睛拉开了一丝缝隙,想要瞧瞧是什么状况。
蓦然,撞进了薄夜臣带笑的黑眸里,如同漩涡般将她牢牢吸住。
脸,瞬间红透了!
好糗!该死的混蛋居然作弄她!
「很期待?」薄夜臣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贺婧曈涨红了脸,怒道:「期待你个头!反正我就当做是被猪拱了一下,来吧。」
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这下薄夜臣真的生气了,他还记得她上次说是被猪亲了一下,还有刚才纸上画的猪。
「我对于jian尸体一丁点兴趣都没有。」他声音冷得像冰渣,起身走向浴室。
当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贺婧曈才缓缓睁开眼睛,她感觉得到薄夜臣生气了,心中暗暗得意:看来他短时期内是不会动自己的了,欧耶!
喜悦过后马上又发愁了起来,这天天住一块,睡一块的,保不齐他明晚又改变了主意,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她觉得薄夜臣的心更难猜度。
闹了这么一出之后,俩人自然分开睡。
薄夜臣阴沉着脸去了外间睡沙发,他心中鄙视自己一时心软将臭丫头带了回来,将他原本极好的心情给搅糊了。
****
次日。
正当贺婧曈万分开心的庆祝自己的禁闭生活结束时,却被教官林朗残酷的告知,「你还有一天半的禁闭。」
「报告!是你们队座亲自把我带出禁闭室的,也就是说他主动放了我,我没有理由再回去。」她声音铿锵有力。
「队座说了,不能特殊对待,所以,你还是回禁闭室呆着吧。」
「报告,我可以不去么?」贺婧曈心里恨极了某男,阴险、腹黑、混蛋!
「不可以。」
「报告,我想亲自去找薄夜臣说理。」
「他不在基地。」
贺婧曈疑惑的看着他,「什么?不在基地?他放假了?」
「不是。」林朗不想多说,这可关乎军事机密,他们具体去做什么包括他都不是很清楚。
「难道是……执行任务去了?」
林朗只是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照理说他是不应该和一名普通女兵讨论这些的,但介于这名女兵是队座的老婆,情况自然是要特殊些的。
贺婧曈见他的表情很严肃,惊讶的张大嘴,「不是吧?还真被我猜着了?是不是跟电视里面演的一样啊?真枪实弹上阵。」
「咳……这个问题你还是直接问队座比较好,我不清楚。」林朗清了清嗓子。
「你会不清楚?」贺婧曈狐疑的瞅着他,压根就不信他的话。
「你该回禁闭室了。」
「既然薄夜臣不在,我……」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林朗打断了,「队座说了,你要是不去,回来后就进特种大队训练一个月。」
「凭什么啊?」贺婧曈怒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是真理。」
贺婧曈深深的明白自己来到这里就是掉进了薄夜臣设好的陷阱,早就没了后悔的机会,只能悲壮的前往禁闭室。
好在林朗很照顾她,偷偷命人给她送了一床被褥和被子,一日三餐的伙食也很不错,就是不能出去,无聊了些。
*****
天还没亮,赤鹰特种大队的全体队员就出发了,他们昨晚就得到消息,m集团的几位成员这次是被云南某个大毒枭高价请来当保镖的,听说今天下午会在滇缅边境附近进行一场庞大的毒品交易。
到达目的地之后,薄夜臣和冯子督俩人按照原定计划,分两翼包抄围歼敌人。
某空地上方,盘旋着一辆军用武装直升机,机舱内整齐的坐着两排特战队员,个个身穿野战迷彩服,脸上涂抹着浓厚的伪装油彩,脚蹬战斗靴,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薄夜臣端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这周边的环境和动向,黑眸里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m集团,这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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