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来这一套!」他冷硬的推开她黏过来的身子,不留半丝情面。
聂惟西也不装了,干脆挺直腰板,「别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你也没亏啦!蹭了我豆腐不说还免费赚了一声『老公』,算起来,还是你得了便宜。」
陶靖阅气得脸都绿了,咬牙切齿的怒道:「聂、惟、西!」
「呀!我说的不是实话么?」
「欠揍!」陶靖阅大步向前,直接拉着她往外走,脸上似罩了一层寒气辶。
聂惟西扯开嗓子喊道:「亲爱的曈曈,救命啊!拐卖妇女」
贺婧曈差点笑喷了,西子还真是会用词,她很善解人意的挥了挥手,「拜拜,宝贝儿,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见死不救」聂惟西的声音远远的飘过来澌。
冯子督很不道德的笑出声了,「咳……聂小姐很活宝啊!」
「是的,他俩是一对活宝,激情四射。」
「嗯?」
贺婧曈猛然发现自己暴露了,赶紧讪笑了两声,「没事,我的意思是他俩很般配。」
「是很般配。」冯子督点头。
「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你今晚住哪儿?」贺婧曈看了看时间。
「我送你。」
「啊!不用了,我自己打的回去就可以了。」
冯子督笑道:「你是怕我认准了你家的路,以后经常去你家蹭饭么?」
「不是啦!」贺婧曈僵硬了扯了扯嘴角,这人也太会说笑话了吧?
「那你怕什么?」
贺婧曈挺了挺胸脯,「谁说我怕了?我这不是担心你赶时间嘛!」
「我时间充足得很。」
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再拒绝就好像显得有点不太厚道,毕竟人家也确实是出自一番好意。
「等下,我还没买单,都怪西子突然蹦出来打岔。」贺婧曈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
「我已经付了。」
「说好我请客的啊!你怎么可以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钱付了呢?」
「要不,你下次请我好了。」冯子督想了想,缓声说道。
「好吧,下次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贺婧曈嘟哝着抱怨了两句,她没注意到冯子督眼里一闪而过的得逞笑意,他本来就是故意的,为的就是和她多一次单独相处的机会。
军区大院门口,贺婧曈说了声「谢谢」便下车了。
冯子督目送着她的背影进屋才发动车子离开,连夜赶回部队,明早还有训练呢。
*****
客厅内,贺老爷子和老夫人拉着宝贝孙女的手坐看右看,就是舍不得放开。
「老头子,你有没有觉得咱们曈曈瘦了?」
「不仅瘦了,还黑了。」
「肯定是部队里太苦了,唉……」
贺婧曈一隻手搂一个,撒娇的说道:「我最最亲爱的爷爷奶奶,你们放心啦!部队里的生活难不倒我的,而且,我只需要训练一个月就行了,很轻鬆的,就跟大学军训一样。」
她的话半真半假,为的是不想让爷爷奶奶操心。
「乖孩子。」贺老夫人爱怜的抚摸着孙女的头髮,从小到大,这孩子就懂事得让人心疼。
「阿臣呢?他送你回来怎么也不进屋坐坐?」贺老爷子疑惑的问道。
「爷爷,我一个人回来的啦!他住了几天院,堆积的事情好多,天天忙死。」
「哦,他伤势都好了吧?」
「嗯。」
「曈曈,吃饭了吗?奶奶这就跟你做去。」
贺婧曈连忙抱住奶奶的手,蹭到她怀里,「我已经吃过了。」
爷孙仨人坐在客厅里聊着家常,贺婧曈眉飞色舞的讲述着她在部队的生活,把两位老人逗得哈哈大笑,看她的目光越发慈爱宠溺。
晚上,贺婧曈更是缠着要跟奶奶一块睡,她知道自己结婚以后陪伴爷爷奶奶的时间就会少很多,所以格外珍惜每次在家的日子,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大床上时,贺婧曈惊得从床上猛地跳起来,待看清楚房间内的摆设后,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家,而不是基地的宿舍。
于是,她又重新钻回被子里,继续她的美容觉。
几分钟后,从被子里伸出一截白皙的胳膊,在床头柜上摸索着她的手机,点开一看:8点,很早。
脑子里蓦然想起了好友聂惟西,她到现在都没给自己打电话,也不知道咋样呢?要不打个电话***扰哈呗?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奸笑。
电话拨通后响了很久才接,那端的声音很沙哑,像是没睡醒。
「还在睡?」
【我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嘛事?说】聂惟西口齿不清的催促道。
「艾玛!刚睡着?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一直奋战到天亮?啧啧啧!」贺婧曈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聂惟西揉了揉额角,她现在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了似的,该死的男人昨夜发疯了,居然将她绑起来,想想她都觉得屈辱,但不可否认的是,那种契合的感觉,很爽!
【欸!难道夜臣哥没有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她立马反击,刚咧嘴笑便感觉到腰上多出了一隻手,抬眼不悦的瞪向身边的男人:拿开你的咸猪手!不准再碰老娘!
贺婧曈嘴角抽了又抽,在这方面,她确实没有西子舍得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前卫开放?」
【嘿嘿……害羞了吧?啊——】
正聊得好好的,某女突然叫了一声,那声儿还挺勾人的。
聂惟西怒气冲冲的瞪着某个把手伸向她胸前粉红凸点的男人,低吼,「混蛋!」
「啥情况?」贺婧曈纳闷。
「该死的男人偷袭我,嗷……」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陶靖阅翻身压在了身下,某个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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