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知肚明!」贺婧曈鼻子哼了哼。
薄夜臣表情认真的思考着她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沉吟半晌,「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对你很差,你一直心存怨气?」
贺婧曈撇嘴不说话,表示默认。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你还希望我像之前那么对你?」
他明明是接着她的话问,可她听着却怪怪的,总觉得意思被他给曲解了,不晓得该怎么接才好辶。
「我那你干嘛突然对我这么好?」贺婧曈吱唔了半天,豁然问道。
薄夜臣捏着水杯,垂眸浅浅的抿了一口,缓缓说道:「你现在是病人,我当然要对你好。」
这句话成功将贺婧曈脑子里的所有遐思全部给拍死在沙滩上了,哦!原来只是因为她生病了澌。
前一秒中还甜蜜的心情瞬间从天堂跌至地狱。
她心里安慰自己,所有的甜蜜和美好都只是敌人的衣炮弹,她不能被这些假象给迷惑,必须时刻谨记着那句话——我需要一个在外人看起来很美好的婚姻。
时刻警醒着自己!
其实,她如果细想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会发现薄夜臣是真的关心她,紧张她,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医院弄得人仰马翻。
人在慌乱中的关心往往都是发自内心的,这点贺婧曈后来才明白。
「我困了。」她恹恹的垂下眼睑,情绪很低落。
言外之意便是:你可以走了。
薄夜臣懂了她的意思,但并没有要离开的动作,「你睡吧,我晚上睡沙发。」
贺婧曈郁结!
「我想一个人呆会。」她干脆不再委婉。
薄夜臣微楞,淡淡的瞥向她,内心小小挣扎了一下,「好,我明天再来看你。」
「明天不用来了!」大概是感觉到自己语气太重了,她又加了一句,「我明天要出院。」
她口气很生硬,明显带着情绪,薄夜臣如此聪明,岂会听不出来,但他着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点得罪她了?
刚才还好好的,一会儿就情绪大转换。
都说女人的心海底针,还真不假。
好吧,看在她这几天不舒服的份上,他就忍忍,不跟她一般计较。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薄夜臣无可奈何的起身,他打算在这陪她一晚的欸!结果被轰走了,他的魅力啊!怎么偏偏在她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呢?
无比的挫败。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贺婧曈钻到被子里面躺好,侧着身子睁大眼睛咬着手指发呆……
在爱情方面,她一直都懵懵懂懂的,表现得兴致乏乏,以至于有段时间西子还怀疑她的取向有问题。
其实不然,她不过是见了太多那种男女之间的爱恨情仇,再加上父母的影响,让她对爱情心存抵触,早早就将心封闭了起来,不会轻易打开心扉。
她原以为,和薄夜臣结婚只是一场敷衍双方家长的游戏,等他们各自找到心中所爱时就会协议离婚,然后各过各的。
却没料到自己竟然对他动心了,还有点喜欢他了。
夜,寂静安宁。
心,复杂紊乱。
*****
第二天上午,贺婧曈坚持要求出院。
「曈曈,你就多休息两天嘛!回基地又没什么事。」俞小年劝道。
「休息也没必要躺医院啊!我没那么娇弱。」
俞小年忽然笑了,「哦,我知道了,你想回基地休息!因为某人在那哦!」
贺婧曈瞪了她一眼,「不是你想的那样,跟他没关係。」
「切!我才不相信。」俞小年笑得很暧昧。
贺婧曈翻了翻白眼,「随便你吧,我走了。」
待她走远之后,叶可可才冷冷的冒出一句,「有必要这么装吗?她的老公我们又抢不来,幸福就幸福呗!还掖着藏着。」
俞小年为好友辩驳,「曈曈不是那样的人,她人很好的。」
「很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咱们的家庭环境跟人家比起来那是天壤之别,你觉得身份悬殊的两个人可能成为好朋友吗?」叶可可冷哼。
「可以的。」
叶可可冷笑着勾唇,「小年,你太天真了!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咱们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说完,她便走了。
留下俞小年一个人在原地郁闷,抓了抓头髮,可可以前不这样的啊!怎么最近变得好奇怪似的?
***
回到基地,贺婧曈才知道吴兰她们几个被处罚了,连忙去找教官林朗。
「报告教官!我晕倒的事情跟她们几个没关係。」
林朗正在写报告,见来人是她,便站了起来,「这件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吴兰自己也承认了,她确实嫉妒你,所以才故意攒度同组的女生把你孤立起来。」
「这是两码事啊!不能把责任全部推到她们头上。」贺婧曈辩解。
林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姑娘到底是单纯呢还是一根筋啊!明摆着是有人故意针对她嘛!晕倒虽然是意外,但她知不知道若非队座发现得及时,她可能会落下什么病根之类的,亏损的始终还是她自己。
「嫂子,我想问你,如果你们十个人没有分开,你会晕倒么?」
「有可能。」
「你也说了是有可能。」林朗着重强调最后三个字。
贺婧曈沉默了几分钟,心里明白林朗说的是事实,如果她和她们在一块,肚子疼痛难忍的时候其他队员不可能放任她不管,大晚上的她也不会一个人在漆黑的树林里急走……
「她们也没有错。」
「我敢打包票,就算你为她们求情,她们也不会心领。」
「我只求问心无愧。」
林朗默了,「你放心吧,队座也不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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