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在这种节骨眼上有身孕,她也更没想过要给卫司渊生孩子。
她无法阻止他对她做那些事,但至少得保证自己不会怀孕。
方舒窈自不能去药房熬製避子汤,但好在平日里卫司渊的寝殿也无人值守。
她随口询问了一番,得知卫司渊要事缠身,大抵是要过了午时才会得閒。
这便偷偷摸摸拿着自己的小炉子回了寝殿,在庭院的后方烧火生烟忙碌了起来。
因着熟练的技艺,她很快将药材研磨搭配好,放入炉子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可到底是在做亏心事,她能想像,若是叫卫司渊知晓了她在做这事,后果定是不堪设想。
她不能怀孕。
在心底默默念叨着,时不时又侧头去看小道上的动静。
好在上天眷顾,她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避子汤一熬好,她顾不得热烫,呼着气就快速大口喝下。
嗓子烫得生疼,但腹中泛起的温热令她又心安了下来。
这药不伤身,但她不是每回都能找着这样的机会偷摸熬药。
想要逃离的心情再次迫切了起来。
一边想着,手上正一边把药渣埋入后院的泥土中。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阵脚步声,她还来不及回头,卫司渊的声音陡然想起:「在埋什么?」
第35章
方舒窈一惊, 手上顿时一抖,抓起的一把泥土一股脑全洒在了她白净的绣花鞋上。
「啊!你走路没声的!」
回头看见那高耸站立的男人,他微蹙着眉头, 目光却落在那弄脏了的鞋子上。
下一瞬,卫司渊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自己却蹲下了身来:「扶着我。」
他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肩头, 方舒窈掌心下触及一片坚硬结实的肌肉,正不适应地想要收回手来,一隻脚就这么被卫司渊握住了脚踝腾空抬了起来。
「你干什么!」方舒窈站立不稳, 到底还是抓紧了他的肩膀。
卫司渊手上力道不大, 平稳着身形让她不至于摇晃, 手上已经轻柔地脱下了她的绣鞋:「这么多泥不得弄干净吗,瞎嚷嚷什么, 站稳了。」
方舒窈的脸, 在那宽厚的大掌触及脚心最柔软的地方时,不可抑制地泛红髮热了起来。
她不自在地缩了缩脚, 但又站立不稳使不上太大劲, 只得嘴上着急道:「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你放开我。」
卫司渊轻嗤一声, 手已经在她的白袜上轻拍起来:「又在彆扭什么,又不是没碰过,这儿我亲都亲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那小白手自己好生揣着,别弄脏了。」
方舒窈羞得快要冒泡了。
她可从没同意过让男人去碰她的脚, 可偏偏这男人本就不是听话的主儿,她不让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却一件比一件做得过分。
但好在,卫司渊这会是当真只是在给她拍去泥土,一隻脚弄干净了,又换了另一隻脚。
鞋子里没进多少泥土,大多都在鞋面上。
他三两下弄好后,才将她的脚放到地面上,等人站稳了,这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好了,弄干净了,说吧,刚在这埋什么呢?」
方舒窈以为刚才这事就这么一笔带过去了,心中本还有窃喜,这会又是脸色一僵,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
好。
不自然地别过眼神看了眼那已经被埋好的泥土,动了动唇才道:「昨日和芊芊买回的一些花果种子,也不知能否养活,就先埋下试试。」
卫司渊挑眉,朝着那堆起的小山包就走了去;「哦?什么花果,哪能像你这么埋,得往下面埋一些才容易发芽,我……」
他说着似是就要上手去抛开那堆土替方舒窈重新整理土堆。
方舒窈一惊,连忙上前拉住他,一口打断他的话:「你别动我的种子!」
她的反应太大,实在太过可疑,刚刚脸上就没完全消散下去的红热这会因着心虚似乎又冒了上来。
方舒窈眼神再一次飘忽,她却没办法让自己伪装得正常一些。
她似乎是当真不擅演技。
卫司渊动作一顿,锐利的眼眸在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流转了一瞬,眸底划过一抹暗色,而后还是止住了动作,任由她拉着也不再上前了:「行吧,你要真有兴趣弄这些花花草草,过几日我找个人来教教你,想种什么也可以让底下的人去带苗子回来。」
听他这么说,方舒窈微不可闻地鬆了口气,可视线一转,又见自己刚清洗完的炉子还放在一旁没来得及收拾。
还来不及动身遮挡,卫司渊已是看见了那炉子,指了指道:「拿这玩意来干什么,哪不舒服了?」
「我煲汤……」
方舒窈说完这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连卫司渊也能一眼看出这是熬药的药炉子,她这说辞实在是太过蹩脚。
「用这玩意?」
好似她说什么,他便信什么一般,卫司渊还当真惊讶地上前拿起炉子翻看了一阵,像是在研究这要如何煲汤。
方舒窈已然不知要如何再把这一个个谎言圆下去,扯了扯嘴角,跟上去拿回了自己炉子,自顾自道:「说了你也不明白,我今日还想出去看看,你可要同行?」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