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到苏域,时之湄讶异, 「你今天不是回家吗?」
「等会儿要去机场接容忱,算算时间还早,就过来看看你。」
苏域走到桌边,十分欣慰地摸摸她的发顶。
「本来还在担心你不吃晚饭,没想到竟然这么乖。」
心里还有怨气,时之湄侧头躲开。
余光瞥见他另一隻手里拿着东西,她好奇地问, 「你拿的什么啊?」
「路上看到的小玩意。」
苏域拆开包装袋,是一个毛茸茸的猫耳饰品。
他上楼,走进衣帽间,将它挂在穿衣镜上。
啊?
时之湄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家穿衣镜上也有一个差不多这样的猫耳朵。
他观察得好仔细哦。
时之湄声音瞬间软下来,好似裹着糖心。
「你不怕我把你这儿弄成我家那样?」
「弄成你家那样也挺好的。」
「我以为你更喜欢整齐,一丝不茍的那种房间。」
「也不是喜欢,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苏域坦言, 「在那种环境呆久了会有压力。」
虽然没有相同经历,但跟同居以后,时之湄也能感受到他身上不自觉散发出来的压抑。
骤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两人对话。
苏域瞟了眼来电显示,走出衣帽间接了起来, 「妈,出什么事了吗?」
容蕴上来就问: 「你在哪儿呢?」
「在外面。」
「还记得今天要做什么吗?」
苏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除了接容忱,还有其他事情吗?」
容蕴凉凉地哦了一声, 「你还记得啊。」
苏域不由得皱眉, 「妈,您有话直说。」
「没什么,就是担心你这段时间心玩野了,连自己要做的事情都忘了。」
「……」
容蕴读出他藏在沉默后面的不愉,无奈老公在旁边,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苏域,很多话你爸不方便说,我没有立场现在也不得不出面来说,从小到大,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你都很清楚,你爸把华耀全权交给了你,现在你的一举一动关係着整个公司的未来,更不能感情用事啊。」
灯高悬在房顶,洒下一室清冷的光。
苏域眼神一点点黯下去, 「您放心,我都知道。」
衣帽间里。
时之湄随手揉弄着猫耳朵,猝不及防地对上穿衣镜中的自己。
她今天一回家就把妆卸了,后续只上了护肤品。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自己素颜的模样。
虽然没有妆后的明艷妩媚,但却舒适自然。
也很不错。
这么想着,时之湄看到镜中的女生慢慢牵起唇角。
一抹熟悉的修长身影出现在镜子里。
苏域握着手机走到她身后,一言不发地垂首,埋进女人脖颈中。
想藉此排解掉心中的烦闷和失落。
兢兢业业地做了二十八年完美儿子,苏域慢慢发现,自己的用心和努力在大多时候都不会得到父母的体谅和感谢。
还会变成枷锁,反过来困住他。
苏域经常觉得身心俱疲。
他气息带着热意,熨在颈侧。
时之湄觉察出苏域的心情低落,抬手,尝试触摸他的髮丝。
「谁打来的啊?」
苏域浅浅地吸气,答道: 「我妈。」
时之湄问: 「容蕴阿姨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苏域从后面扣紧她的腰,低喃, 「让我再抱一会儿。」
时之湄隐约有了猜测, 「跟我有关?」
「别瞎想。」苏域直起身, 「我妈提醒我不要忘了去机场接容忱。」
时之湄想到杨程奕跟自己说过的话,觉得奇怪。
「你都安排妥当了,偶尔一次不是亲自去也没关係吧?」
苏域轻轻摇头, 「自己选择开始却没有坚持下去,这在我爸眼里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这么严格吗?」时之湄非常疑惑, 「那他们怎么肯放容忱进娱乐圈啊?」
苏域轻描淡写地解释, 「家里对我和容忱的要求不一样。」
「这也太不公平吧。」
时之湄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时运生也很喜欢搞这种差别对待。
时蔚可以拿着信用卡每天吃喝玩乐,而她却被要求卖身救时涧。
苏域随手理了理腕錶, 「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发去机场了。」
时之湄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没话找话。
「你今晚回家睡吗?」
苏域揉了下她的长髮,故作随意地说: 「对呀,今晚终于不用被我管着了,但是别睡太晚。」
时之湄悻悻地吐了下舌头。
自己许多小心思苏域心里都很清楚,但他还是依然坚持对自己好。
就像父母偏心弟弟,他也不会抱怨,一个人在背后默默消化掉负面情绪。
苏域换完鞋,独自站在玄关处。
周身萦绕着一种若有似无的落寞和黯然。
时之湄心臟好似一下子被人捏紧。
她忍不住出声问: 「你一个人可以吗?」
苏域回身,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因他产生的那种难受感却并没有随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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