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干完活的三个人回到牛棚后,看到自己的破棚子的门又掉在了地上,被吓得衝进了屋。
可是当他们看到从板子上铺的厚厚的羊毛褥子时,都以为看错了。
用力揉了揉了眼睛,确定是羊毛褥子。
三个人在屋门口,都不敢往屋里再迈一步,和三个木桩子一样站到天黑。
这些胡小五是不知道的,不过她给那个草棚子铺了那么大的羊毛褥子,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这三个人,在后世一个比一个有本事,全是学识特别渊博的人。
她想着借着给路小东收拾午休的地方,其实是给这小子找老师。
先让路小东跟这几个人打好关係,这事儿也急不来。
胡小五今天做炸臭豆腐,按照她自己的做法,整出一小盆臭豆腐来,就等油热一些,开始炸了。
她没舍得多放油,只放了比锅底高一点的油,看着油开始冒小泡了,她开始一块一块地往锅里放臭豆腐。
说是炸,不如说是半煎半炸吧。
这个臭豆腐味道实在是太冲了,一进锅那个臭味迅速被扩大了至少10倍。
好在胡小五在脸上围了一块布,一转头就看到路小东整个人钻在被子里,只露了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臭死了,在做什么啊,整个院子里都是臭味儿了。」许梅梅推门进来后,一股臭味儿衝进了她的嘴和鼻子。
「啊呀。」
被熏得受不了的许梅梅,立即转身跑开了。
「闺女,做甚呢?」喜欢吃臭豆腐的胡大龙却是欣喜地走进了屋,看到胡小五和路小东都捂得那么严实,马上笑了起来。
不过看到锅底的那些油时,胡大龙是一阵阵心疼。「这么多油,我来炸吧。」
胡小五立即把手上的筷子递了过去,不过她还是站在边上的。因为用布子围着脸,说话嗡声嗡气的。
「爸,一会儿给我爷爷送几块,您跟他说,那座小山的地契,给我整一个。」
胡小五要地头旁边的小山的事,胡大龙却觉得她是瞎折腾。「先不说那破山能干什么,挨着咱们村子的那么多山头,你想要哪个不行,还要什么地契?」
连山头都要地契,胡大龙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你是觉得那一片原来被洪水淹过,都能是好地吗?」
「洪水也不能淹到那么高呀,不过……」胡大龙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事儿。「好像,好像那个山坡前些年没有的。」
胡大龙想不通,他把锅里炸的发黑的臭豆腐一块一块拣到了盆子里,越想越觉得有些怪。「噫,不提那个山坡,我还想不起来这事儿。」
「怎么前些年没看到呢?」
胡小五推测应该和洪水有关係。「前些年不是老发洪水嘛,那块地不也是因为洪水成了肥田。估摸着是洪水把淤泥和碎石堆积在一起,时间长了就成了个小山坡了。」
「你这么一说,那个小山坡上面应该都是肥土哇,好地方,好地方。」
胡大龙连忙把胡小五一顿夸。「还是我闺女聪明,对,把地契拿在手上踏实,全都是自个儿的。」
「不过,我还是把你爷叫过来吧,我那儿有二两白酒,我跟他在你这一块喝点。」
胡大龙去叫胡英了,胡小五看着缩在被子里不出来的路小东,无奈地嘆了口气。「吃臭豆腐吗?」
路小东用力摇着头,小脸儿都要皱成老太婆了。
胡小五赶紧又烙了一盆棒子麵饼,她在里面放了一丢丢酵母粉一丢丢白糖,烙出来的饼外焦里软,香甜可口。
「真香,真香。」胡英一进屋,闻着臭豆腐的味儿不停地嗅鼻子。
胡小弟机灵地从院子厨房的大锅里舀来一盆棒子麵糊,把盆放在炕桌上时,还和胡小五叨叨。「大嫂那人真烦,我都说了爷爷和爸在这儿吃饭,她居然拦着不让我舀糊糊。」
高红芳的心思胡小五知道,想让她掏饭钱呢。
美得她。
臭豆腐是用油炸过的,爷爷胡英一边吃一边不停地抿着筷子上的油。
刚才还嫌臭的路小东,吃了两块儿饼八九块臭豆腐,一大碗糊糊。小嘴儿油汪汪的,边吃边点头。「香。」
一吃饱饭他立即向后一倒,在炕上打滚儿,半眯着眼和胡小五说道,「明天我要跟着一块去。」
胡英伸手拍了拍路小东的小脑袋,嘆了口气。「这小子哪儿都好,就是不是亲生的。」
可惜啊。
经过这两天的琢磨,胡英也回过味儿来,胡小五不可能生这么大的儿子的。何况路小东真的是个烈属呢,村长查到的,知道实情的人不多。
路小东的亲妈,原来真的死了。
胡英又同胡小五说了下那个山坡的事儿,他说的居然和胡大龙一样。
那个山坡,确实是这些年出现的。
不过也同意胡小五的说法,那是座肥山。
但他又提醒了胡小五一句。「你总往外头跑,早去早回,要不然别人会说你心太大。」
胡小五不由地笑了,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就是眼红。眼红我不用天天下地干活,眼红我当家作主。爷爷,我现在就想着山坡的事,你帮我盯好了。不只是地契,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其它的事儿。」
自打从地那边回来后,胡小五心里头总是发慌。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