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几个朋友我见过?」她撇了撇嘴,手指无意识扯着安全带,「你们谁年纪大?」
「问这个做什么。」温朗逸失笑,却还是答了,「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他都毕业了,你说呢。」
原来大了这么多啊……
她还想接着问,放在仪表台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温朗逸没急着发动车子,接起电话时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温朗逸回道:「刚才确实忘了提起这件事。」
原本对这通电话毫不关心的温书瑜顿时一愣,不由自主地就竖起耳朵去听,然而却什么也没能听见。
很快,温朗逸就挂了电话。
她偷偷往手机上瞥一眼,「谁打来的呀?」
温朗逸闷笑一声:「就是刚才你认错的那个。」
「啊啊啊不准再说了!」温书瑜扭过头,一副气急败坏不准备再搭理他的模样。
「好了,」温朗逸忍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我不说了。」
车子发动汇入车流中,窗外掠过行道树和矮灌木。
温书瑜一脸不满地理好刚才被弄乱的头髮,拧头往窗外看。
看着看着她有点出神,算起来那人比自己大了整整十岁啊……
十六岁和二十六岁的差距就好像隔着鸿沟,何况这之间差的还不仅仅是数字。二十六岁大概已经在生意场上混迹了好几年,跟他们这些高中生都不是一个世界的。
这种差距,既吸引人,也令人胆怯。
脑子里蓦地又浮现出那人隐隐笑着的眉眼,还有那种漫不经心又气定神閒的模样。
总觉得透着点坏。
那声「小朋友」好像还萦绕在耳边,温书瑜好不容易降温的脸又热起来了,心跳快得她手发软。
「还在生气?」
她吓了一跳,回过神含糊哼道:「我才没那么小气呢。」
温朗逸笑了笑,又问:「电影好看吗?」
「还不错吧。」她心不在焉地点头。
其实她好想问问那人叫什么名字,可是精明如自家大哥肯定会发现问题。
还是算了。
当晚,温书瑜做了个梦。
梦里她像白天时一样衝过去抱错了人,这次还没来得及鬆开手,那人就先一步攥住了她的手腕,笑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隻手很修长,轻鬆就把她的手腕以强势的姿态牢牢掌控包裹。
梦到这里似乎就结束了,又或者她不记得后半截。
早上起床时温书瑜被这个梦羞耻得把脸重重埋进枕头里。
怎么会莫名其妙做这种梦啊!可她又忍不住好奇,梦里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回答的?
这件事让她一整天上课都有点走神。
很快,周末来临。
午后,温书瑜坐在花园秋韆上,抬头盯着面前的矮灌木出神。
忽然旁边闪过一道人影,她转头看过去,发现是她二哥温治尔。
「二哥!」她跳下秋韆踩在地上,「你干嘛去?」
「吓我一跳,怎么坐在那儿也不出声?」温治尔一愣,转头时停下步子,故意拍了拍胸口佯装心有余悸,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温书瑜小跑过来,裙摆翻飞,「是不是又要跑出去花天酒地?」
「胡说什么,就是和几个朋友去山门聚一聚。」
山门公馆?
温书瑜一听眼睛就亮了,当即抱住温治尔手臂摇晃,「二哥——」
撒娇的尾音拐了几个甜甜的弯,温治尔耳根子发软,心道糟糕,趁着意志还坚定的时候拒绝:「不行,温朗逸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温书瑜双手合十作可怜状,「我就是好奇想去看看嘛,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啦。」
温治尔有点动摇,目光躲闪。
「二哥——」
坚定的意志顿时坍塌,温治尔咬牙切齿地去捏小姑娘的脸,却又不舍得真的用力。
「整个家里就没人能治的住你。」
不管是撒娇还是那点可爱的任性娇蛮,温家每个人都被她吃的死死的。
温书瑜清楚这就是同意的意思,当即欢呼一声转身上楼换衣服去了。
很快,兄妹俩驱车到了山门公馆,车在门口停下,侍应生过来泊车。
山门公馆平时只接待特定群体,只有自身够条件或者有介绍人才能进得去。里面有各种娱乐消遣,只是弄得比一般地方有格调许多。
温书瑜和这个年纪其他女孩一样爱美,家里父母哥哥又像打扮洋娃娃一样购置了数不清的衣物,导致最后只能在衣帽间里专门隔出空间,和平时上学穿的衣服分开放好。
她今天在新买的裙子里随便挑了一条,长袖束腰,依旧带一点学生气的清丽简单。
侍应生带他们到了二楼,然后恭恭敬敬地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里面近门一侧的动静一时间停了停,一群人望过来时都愣了愣。
门口的少女腰和四肢都匀称纤细,脸精緻白净,眼睛像是会说话,笑起来时猫一样圆而略上翘的眼更是鲜活。
「温治尔,这是?」
「这是我宝贝妹妹,今天带来给你们开开眼。」温治尔很是得意,他早想带着人出来炫耀了,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