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认出来了?沈笑语尴尬的眼神迴避,幸亏现在她戴着面纱,被人瞧不清楚神情。
明明景赋这个人向来脸盲,而且自小在军营,家中服侍自己的老仆都不大认得几个,不可能认得出来隋嬷嬷,难道是自己漏了线索?
景赋还在咄咄相逼,「三妹妹,男女之事可不仅仅男欢女爱,如今你算半个景府的姑娘,一言一行莫要丢了廉耻。」
索性沈笑语掀开面纱,对上景赋的眼神,不紧不慢的道:「我上月听景国公道,你领了圣旨前往两湖之地勘察皇商一案,怎么案件不破,便提前回来了?」
前世这案子一直拖着未破,直到沈笑语死的那年,真凶才浮出水面,因此景赋还因为办事不力,被罚了半年的俸禄。
「三妹妹这是在说我忤逆圣旨?提前返京?」
「我可没说。」
景赋垂眸,靠在病榻上,瞧着不知道多远的窗外,「这倒是一个可以让我领罪的好法子。」
「三妹妹自小心慌的时候,就喜欢右手握着自己左手上
的红绳,所以每隔两年,你母亲总要去庙里给你请红绳,如今大了还是未曾改掉这个习惯。」
沈笑语低头,右手正巧握着左手的红绳。
「二哥观察的当真仔细。」红绳易断,不过轻轻一用力,便可挣脱。
沈笑语亲手扯断红绳,「如今不是了。」
第18章 赖着不走
「大人,我们找到了。」几个锦衣卫闯进屋里,见到还坐着个女子,瞧衣着还是刚才擦肩而过的那个,锦衣卫面面相觑,一时不好汇报寻到赵家姑娘的事了。
「我送你回去。」景赋起身打破僵局,遣着锦衣卫去寻马车了。
沈笑语索性也没有拒绝,今日撞见了景赋,去奴隶场的事情,只能从长计议。
马车轱辘轱辘,原来暗处的蛮子街还有另外一道出口,出口外是城外青山。
沿着小道转过两个弯,就是长安城出城的官道,沈笑语上辈子殒命的地方。
见着这物是人非之地,沈笑语轻轻的敲打这窗沿,怎么样才能真正回到沈家?
「二妹妹发呆,在看什么?」
沈笑语关上窗户,「在想这齣城倒是方便。」
景赋:「出城确实方便,比走城门少了一个时辰,不过此处亡命之徒也甚多,三妹妹没有自保之力,日后不要再踏足此地了。」
沈笑语此生便走在刀刃上,又何惧身死。
见沈笑语不回话,景赋又道:「听说你要回沈府?父亲给我寄了信,左右两湖之地皇商案尚未有什么头绪,过几日便与你回一趟沈家祭拜你父亲,威武侯也算是我的师父。」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为何对自己处处示好?为何与前一世看起来相差这么多?
景赋的理由说不得,可他此生永远无法忘记,少女死在悬崖下的模样,直到昨日睁开眼,竟然回到了从前。
景赋看着
少女对自己数不清的敌意,苦笑:「看来三妹妹不喜欢我。」
沈笑语赌气坐在另一侧,直到马车下车也再未搭理景赋,景赋在马车上颠簸,伤口溢出血来。
景赋不能提前归城,等到沈笑语下了马车后,马车便又掉了个头,走了。
「主子你便走吧,还不回去您又要受家法了。」
「我不走,左右你家爷哪天没受家法?」谢虞赌气的坐在门房板凳上,门房为难的看向谢府管家,管家又求救景诗:「四姑娘,平素小公子最听四姑娘的话了。」
景诗:「如今他才不听我的,他现在只听那个女人的,不知道和她娘学了什么勾引人的本事。」
在学堂里,沈笑语让谢虞听话时,谢虞确实坐下了。
可事后,谢虞越想越气啊!于是在裴颜之又嘚瑟的嘴沈笑语的时候,给他大脸来了一下。
「平日里便喜欢姑娘长姑娘短的,我看不惯他已久。」
景诗,「若不是沈笑语不听管教,顶撞先生,裴颜之和你何至于会起矛盾?。」
「谢小公子又碰瓷了?」沈笑语摘下面纱,一袭白衣站在谢虞跟前,说的是谢虞,眼神示意的却是景诗。
景诗使坏便逮了个正着,嘴硬,「明明都是你的错,害了阿虞。」
谢虞抬头看着沈笑语,晚霞的余光照在少女的脸上,明明未曾刻意装扮,却像是一尘不染的仙人。只不过一眼,谢虞多年之后都不曾忘掉。
乖乖,从前怎么没发
现沈笑语长得这般好看。
「我将裴颜之打得鼻青脸肿。」谢虞向沈笑语笑着,像个讨要夸奖的小孩。
「左右裴家和你是姻亲,你去裴府道个歉便无碍了。」
「我才不去那他道歉。」谢虞站起来,垂眸问道:「怎么现在才回来?」
「可不是怕我爹揍我,怕你像之前那般想不开怎么办?」谢虞瞧着沈笑语走了,生怕她自寻短见,「沈家可只有你一根独苗苗了。」
「小公子放心,近几年我总不会死的。」
第19章 故意激怒
「呸呸呸,沈笑语你说什么不好,非要咒自己去死?」
「过几日我八姐姐有个诗会,你可要来?我回去问八姐姐要张请帖。」谢虞自己便将这个事情定下了,「你在长安城总要见些人的,我八姐姐脾气直些,但是个不问出身的,对你早有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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