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窟窿哗啦哗啦的流着血,「夏至,你何苦!」
夏至:「姑娘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呆了去?」
「杀敌一千又何必自损一百。」
夏至:「姑娘不知,你不心疼自己的身子,我们心疼。」
景诗不甘心,拿着剪刀乱挥,势要戳中沈笑语。
沈笑语握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景诗便尖叫起来,「疼疼疼,我要杀了你,沈笑语,你这个贱人。」
「如今,四妹妹都已经口不择言了吗?」
沈笑语越说,景诗便越疯,她用尽浑身的力气朝着沈笑语衝过来,沈笑语被推倒在地,剪刀离得沈笑语的眼
睛,只有一指宽,「杀了你,母亲便能回来了。」
「可惜你不能如愿。」沈笑语掰过景诗的手,让尖刀对着她自己,景诗对上她,从体能上实在没有一战之力。
她轻轻的用力,便可以毁掉景诗。
🔒 第27章 两张请帖
剪刀划破了沈笑语的手心,杜鹃花的帕子掉落在地上。
沈笑语抢过剪刀,将剪刀丢到三米开外,「景诗,你应该庆幸,我如今不想杀了你。」
景诗没了武器,便伸手来抓沈笑语的头髮,想要将她的脑袋撞在地上。
「景诗!」
景词匆匆衝到杏园里,将景诗抱起来,小心的安抚着妹妹的情绪,「凡事交给大哥。」
景词走得匆忙,沈笑语第一次看到,长安城最负盛名的南陵公子,乱了衣冠,一脸的惊慌。
一如既往,景国公和白玲珑都没来,景词将景诗寻沈笑语麻烦这个事,藏得死死的。
沈笑语也习惯了。
景诗逐渐冷静下来,慌张的抱着景词哭了起来。「哥哥,我害怕。」
「别怕,凡是有哥哥在。」景词那双寒眸,仿佛要将沈笑语戳出几个血窟窿。
「沈笑语,今日之事,我必当向你讨回。」
「世子要寻我麻烦的事情还少吗?我这侍女肩上的伤,又向何人讨回?」
景词这才发现,在场的血液,并非景诗的,而来自沈笑语和夏至。
一道的景词也发现了绣着杜鹃花的帕子,他疑惑的将帕子捡起来,「这帕子你从哪里来的?」
看来景词并不知道,他弟弟将他的未婚妻藏起来了。
「大哥,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景诗拉着景词的衣裳,生怕景词的立场会动摇。
景词没有得到沈笑语的回答,只得将帕子收起来,安慰景诗,「我带你去寻大夫。
」
沈笑语看着景词决然离去的背影,实在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何会喜欢这般男子?
瞎了眼。
沈笑语给夏至包扎好的伤口,「倒是委屈你了,还受伤了。」
夏至自从流落蛮子街后,身上新伤旧伤交错,「姑娘,这点伤在我们身上不算什么。」
「方才你说得对,凡事不能伤着身子,你与小满也一样。」
「姑娘日后可要仔细身子。」
沈笑语过了几日安生的养生日子,景诗上次闹了那通后,便生了梦魇,景词一直守在身边。
沈笑语拆开桌子上精緻的请帖,谢家的东西,连个邀请函都是镂空做的花纹。
小满看着这帖子,「姑娘,好生精緻的请帖,这镂空的梅花栩栩如生。」
谢家八姑娘爱前朝名士的文人气度,便将身旁的东西都雕刻上梅花,其实这人是个谢家最不喜欢读书的。写文章连谢虞都写不过。
说来谢虞,虽是个被宠坏了世家么子,但其实学术和武义上都极有天赋……
怎么想到他了?
沈笑语拍拍自己的脑袋,将那小子从脑海里清出去。
「姑娘想什么呢?又笑又皱眉的。」
「想起来一个无趣的人。」
小满笑道:「可是谢小公子?」
沈笑语颇为意外的看向两个侍女,她们似乎对谢虞的事情早已经知情,「姑娘不知谢小公子有事没事,总寻着藉口来杏园,都被赶回去好些次了。」
「这请帖也是谢小公子亲自送来的。」
门房管事又另
送来一张新的请帖,「三姑娘,好生奇怪,怎么还有两张请帖,都是谢府八姑娘送来的。」
沈笑语再度拿起来之前的请帖,打开,发现请帖里写的字写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全然不是谢府教姑娘的簪花小楷。
署名署的还是谢盏。
这小子倒也不怕露馅。
小满:「姑娘可要去?」
「诚意相邀,自然要去。」
谢家还未分家,除去大房和三房是国公夫人嫡亲的胞兄,还有二房是庶出,在大理寺任职,向来和嫡系不睦,这谢盏便是谢家二房的姑娘。
沈笑语躺在床上安生了几日,谢盏的宴会转日便到了。
「姑娘,这是夫人送来的新衣。」
说来这是沈笑语第一次参加同龄人的宴会,白玲珑为了让沈笑语瞧起来不失礼,刻意给沈笑语送来一件广袖衣衫。
隋嬷嬷:「谢家是前朝便在文臣了,平素讲究些风骨,这衣服是三个绣娘花了半月的功夫,这才定製出来的,姑娘穿上应该是极好看的。」
「半个月?」沈笑语摸着这上好的布料,与精緻的双面刺绣。
「景诗那处呢?」
「夫人向来不会厚此薄彼,是一件料子一样的蓝色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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