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未及冠,还未束髮。
沈笑语第一次与他商量,自己要做的事。
沈笑语:「这从长安城来的钦差大人,必定不能是太子一党。」
这是一个泼天的功劳,会让玉城王重新得势,甚至比之前更加水涨船高。
「若是晋王的人,他们本是利害相关,恐怕动不了蜀地的根基。」
「你是想让……」
前世这事便是景赋平定的,今生的他藏在暗处,不知是不是不想再插手。
沈笑语:「今夜,蜀地来了新官,沈家大爷宴请宾客,正适合夜闯金矿,救出景
赋。」
少年没回应,这个计划大胆且危险。
谢虞的视角,正好可以看到沈笑语脖子上挂着的红绳,方才抱她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她的胸前有硬物。
谢虞的手顺着沈笑语的脖子,停在胸前,拿出少女佩戴在胸前之物。
正是谢虞之前给她的玉佩。
玉佩上有少女的体温和芳香,烫的人心格外的满足。
谢虞这玉佩也不算大,穿起来戴在脖子上正合适。
沈笑语的手也放在玉佩上,掌心相迭,道:「怕丢。」
「拿你没办法。」
谢虞嘆了一口气,将玉佩放进沈笑语胸前回去,他双手搭在桌上。
「我同你一起去。」
「啊!登徒子,流氓,无耻。」
青二本是想来寻姑娘吃饭,却看到沈笑语被谢虞抱着坐在跟前,不仅如此,谢虞的手刚才明明停在沈笑语的胸前,沈笑语的衣裳也是乱的。
青二一时涨红了脸,「姑娘!这处是祠堂,谢家公子也呸的荤素不忌了,这造次了列祖列宗,对你们的姻缘可是大罪过。」
「青二你误会了。」
两人被一个半大的孩子教训了一顿,谢虞也自知自己是失礼,便将沈笑语抱在了地上。
青二伸长脖子,阻挡在沈笑语和谢虞的跟前,「谢公子,我家姑娘是清白人家的,无媒无聘,有些事可做不得。」
青二是从骯脏场里出来的,男女之间那点事,即便他再小,也不傻。
没等谢虞去辩驳他,沈笑语捏了青二耳朵,「今日
的事,你什么也没瞧到,听见没!」
「姑娘你还护着他!」
谢虞不解释,谁都想不到,是沈笑语故意招惹的。
夏至布置好饭菜,她现在对于谢虞的出现,已经爱怪不怪,甚至还挺欢迎的。
这世道良人难寻,尤其是一个愿意一直陪着姑娘的。
夏至看着青二神色怪怪的,眼珠子都要瞪掉在饭里了,不解:「早就说了你不要在人前露面,可是又遇见了什么事?」
还以为是又有官差来抓人了!
青二摇头,「我就在祠堂里,没有外人。」
「那你……」
明明是夏至在和青二说话,但青二却瞪谢虞,夏至猜了个大概。
「姑娘的事,你莫要去管。」
「可这是祠堂!」
青二是,愈发对祖宗灵牌更是敬重,每次沈笑语布置灵堂,都是他将一切擦得纤尘不染的。
「他怎可,那样对姑娘!」
沈笑语无奈,这小子算是钻进死胡同了,犟得很。
以谢虞平素的脾气,是要拿拳头收拾他一顿的,今日却一言不发,心情很是不错。
「青二,是我主动的。」
青二眼珠子轱辘轱辘的转,不敢相信。
谢虞有沈笑语撑腰,得意着:「吃你的吧。」
夏至看着这小子失魂落魄,在沈笑语面前递上碗筷,「姑娘可要先垫垫肚子?」
本来沈笑语夜晚要赴宴的,沈家大爷邀请了新来的官差,沈笑语这个新封的县主,自然也要尽地主之谊。
沈笑语要想法子推掉。
沈笑语端着
饭,正想说称病不去,又听夏至道:「听沈家的人说,三公子这七日劳累,今儿个回去人就病倒了,在家里躺着呢,可要给姑娘准备一些薄礼,去与三公子道谢?」
「是要去的。」
同时两人称病,太明显了些,些沈商卿真是病得巧。
沈笑语看着手里,两根不一样长短的筷子,另一侧,阿岁也拿错了。
夏至:「瞧我,连碗筷都没布置好。」
沈笑语想起来这些日子,一直呆在家中不露面的阿岁,「阿岁,你近来一直宅在家中,学习女子形态,反倒是比我都像女子了。」
阿岁本就是柔弱的美人,戴上面纱走着女步,是女子也不为过。
阿岁被沈笑语这般说,红了脸,他是堂堂正正的男儿。
「姑娘别打趣我了,我这女步是和姑娘学的……」
别看沈笑语是个塞北长大的姑娘,虽然不爱守礼节,但身姿步态都仪态上佳。
「像我,也好!」
沈笑语:「夏至,既然三哥劳累病了,那我自然也是身子不适,我偶感风寒,见不得风。」
夏至没瞧出来沈笑语有什么不对劲,但还是以为沈笑语身体不适,「姑娘,有些什么症状,我来给您把脉,等会给您熬药。」
「我无事。」
沈笑语目光与阿岁对视,夏至明了,「姑娘可是今夜有什么事?」
「我要去将二哥救出来。」
在场吃饭的人无一不严肃,林叔作为长辈,第一个出言阻止:「姑娘,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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