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挖半夏的时候你就跟着了?你么子都看见,凭么子这样冤枉他?捉贼拿赃,你们拿来的这赃不晓得转手了多少人,能算证据吗?”草微毫不客气地回了回去。
“少跟她啰嗦!”黑脸汉子沉沉地喝了一声,“那王八畜生是她男人,她当然会帮着说话了!要是让这王八畜生继续留在村子里,咱们村不晓得还会有多少媳妇姑娘会被祸害呢!都听着,把这王八畜生绑了,把窦草微和她疯了的老娘都扔出村去,不许再回来了!动手!”
窦新武立刻举着他的大粗棍子高喊道:“动手!”
场面忽然有些失控了,黑压压的十几个人朝草微三人扑来。草微不由地慌了,正想找个家什抵挡抵挡时,阿猎却嗖地一下从她和俞氏之间穿过了——
第一脚踹在了跑在最前头的窦新武胸口上,窦新武一个腾空,人摔了五六步远;
第二脚扫在了那黑脸汉子左脸颊上,那汉子顿时吐了口热乎乎的牙血,腾空半米往左摔去;
第三脚蹬在了紧跟其后的一个年轻汉子小腹上,那年轻汉子立刻嗷了一声,抱着肚子瘪了下去;
再后来,没人敢往前冲了!
阿猎收回腿,眼神幽冷地横扫了一遍眼前这些对他又恨又怕的人,终于开启了他那傲娇的嘴唇:“谁敢再往前一步,绝不再留手!”
“你是个畜生!”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又惧又气地冲阿猎喊道。
阿猎冷冷地瞥了这妇人一眼,转身回房去了。那黑脸汉子捧着被踹肿了的左脸颊,指着阿猎的背影喊道:“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颳了你,烧了你们这破院!你等着!”
第三十一章 看戏
>黑脸汉子走后,其余人也都陆陆续续地散开了。草微急急忙忙地进了阿猎的房间,跪在草席上问道:“到底是么子回事?难道你真对梅婶子的女儿下手了?”
阿猎抱起矮桌上的水罐子猛喝了一口后,丢到一旁,又倒头下去了。草微一把扯掉了他覆在身上的薄被,用双手将他硬拖了起来。他随意一甩,草微立刻摔旁边去了。可草微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爬起来后,又再次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拖了起来。
他有些不耐烦了,一个反手挣开了草微,然后紧紧地握住草微右胳膊肘将她扯到眼前,用那双仿佛安检红外扫描仪一样的眼睛把草微瞪着。他瞪,草微也瞪。草微两隻眼睛瞪得圆圆的,没好气道:“都么子时候了,能别拽了吗?你是无所谓,但我还有我娘我妹妹,我不能让那些人把她们给伤害了!你要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一句话都不说,早点滚蛋!”
“我晓得是谁。”阿猎眼中的幽光莹莹。
“你晓得是谁?那是谁?”草微忙问道。
“刚才他也在。”
“那你咋不把他抓出来?”
“他会认吗?”
“那倒是……”
“我有办法。”
“么子办法?”
“你知道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人是谁吗?”
“呃……”草微想了想,“应该是村长白木爷爷吧!”
“把他找来。”
寂静幽黑的村道上,草微扶着村长白木,打着灯笼小心地往前走着。白木略带气喘地问道:“微儿啊,你这是要把我往哪儿带呢?”
草微道:“您去了就晓得了。”
“到底是去做么子的啊?”
“请您老看戏呢!”
“看戏?”
“瞧,前面就是。”
白木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村里一间废弃的小屋,更觉得纳闷了。进了那黑灯瞎火的小屋,四下里一股浓浓的灰尘味儿。白木又问了:“领我到这儿做么子呢?”
草微吹了灯笼道:“您很快就晓得了。白爷爷,劳烦您再等等,千万不要说话。”
“为么子不能说话?”
“一会儿您就晓得了。”草微还是那句话。
稍过了一会儿,门口又响起了脚步声。白木正想说话时,草微立刻摁住了他的手。片刻后,有两人进来了,其中一人点燃了墙壁上的灯盏。当昏黄的灯光亮起时,这两人的面孔渐渐清晰了起来,一个是阿猎,一个是本村的青年侯四方,人称侯老四。
侯老四看上去十分地畏惧阿猎,缩在墙角处道:“你……你想做么子啊?你把我带这儿来做么子啊?”
阿猎那硕大的身影逼近了他,像一隻黑色大网似的严严地罩着他,让他心中的恐惧更增添了几分。他双腿一软,一屁股坐了下去,声音颤抖道:“别,别,别杀我!”
“我很讨厌做了事又不承认的人。”阿猎缓缓蹲下道。
“我……我么子都没做呀!”侯老四紧紧地贴着墙壁哭道。
“记性这么差?那好,那我也不用跟你多说了,去阎王那儿慢慢算吧!”
第三十二章 真相
>阿猎反手抽出了别在后背的那把柴刀。一看见那把柴刀,侯老四顿时吓得三魂七魄都没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流着道:“你……你你到底想咋样啊?救命啊!救命啊……”
“闭嘴。”阿猎冷冷道。
“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啊!”
“横竖我在这个村也待不下去了。今晚我打算离开了。在离开之前,我得送你一程。”
“不要啊……”侯老四哭得一塌糊涂。
“这也算替那个被你糟蹋了的姑娘报了仇了。你说吧,是一刀还是三刀,我让你选。”阿猎轻晃了晃手里那把满是铁锈的柴刀,语气冷得像冰窖。
“不要啊!是我不对!我不是人!”侯老四趴在地上,不住地向阿猎磕头求饶道,“我晓得我做错了!我也不想的啊!今儿走到那坡上的时候,我看她就一个人就……就动了歪心眼了!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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