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随机匹配一个房间,桌面的手机震动两下。
陌生号码,往常这个时间点无非是快递和平台客服,不过显示本市号码。
麦克风发出系统提示音,进入组队选择挂断。
没过一分钟,电话再次响起。
对方的声音略显平静,「我这里是...派出所,你的朋友蔺盼——」
宁知语皱了皱眉,内心还在是否骗子之间徘徊,直到耳麦中传出蔺盼的声音。
「我马上过去。」
他没来得及解释,迅速关闭直播带上身份证向门口走去,穿鞋后迟疑两秒,还是翻出几百块的钞票。
民警没有说具体原因,直接说是来领人才能离开,以免途中发疯伤人。
打车来到大门口,宁知语径直递给司机一张钞票就往里面走。
电动门自动打开,刚进去蔺盼埋头坐在椅子上,他推了推胳膊,一位民警做完笔录走出来。
「家属来了?」
宁知语点了点头:「他这是?」
民警扫了眼蔺盼,语气严肃说:「身边两人头顶有些玻璃碎,回去消毒包扎,你这边费用是全责,另外没有其他事情就赶紧走,一大早堵在这热闹。」
蔺盼两手抱胸哼了两声,「最好别再让我碰到。」
派出所出来前,宁知语仔细打量跟他打架的两人,除了头上血迹不明显外,起码脸没有破相。
他在想如何开口,蔺盼迷糊地怒吼一声:「我这叫出门没看黄历,好不容易约到一个体育生,正想今晚成了就不用愁,结果。」
宁知语才悟了过来,就说那人好像在哪见过,其实是......
「我约出来的人,跟前任认识这叫什么事,咋得分手了还不让我好过。」蔺盼在空中前扑后打,「垃圾网络,再碰我是狗。」
宁知语附和他的话:「于是拿起啤酒罐往人家头上砸,老闆见到惹事才报警,警察被迫加班处理你们繁琐事,做完笔录才把你们送到门口。」
「你都知道了我还说什么。」蔺盼小声嘀咕,「不搞了回去睡觉,醒来依旧是美好的一天。」
刚上车,蔺盼倚在他肩上,又抓住他手臂左右摇摆,嘴里还在嘀咕什么,听不清。
回到家推开门,宁知语把他放在沙发上,忽然手腕被握紧,「以后真不约了,伤钱伤身还伤心。」
宁知语从冰箱给他泡了杯蜂蜜水,知道他三两天跑去喝酒,不时准备一些以防万一。
蔺盼喝上两口,敲了敲太阳穴试图清醒,声音有些坚定:「被带走前,我在拐角处位置见到一个人,视线有些模糊但确定是他。」
宁知语不解地望着他,直到那个名字再次出现,愣了几秒才笑道:「是不是认错了。」
「怎么可能,化成灰我都认得。」蔺盼说,「你说凌昕越回来是什么原因,难不成找你?」
宁知语起身去洗手间,丢下一句:「过去了。」
「你真过去了?」蔺盼说,「毕业的两年你找过谁,不是跑任务就是开直播,分手那天是怎么说,他如果不走还是有机会。」
宁知语脚步一停,又重复说:「早没感情了。」
洗澡水调试完毕,在他催促下蔺盼才屁颠去浴室。
拿起手机,那人一直沉浸于黑名单中,毕业分手没再联繫。
他望着天花板嘆了口气,解除黑名单的前一秒指尖停住,或许对方已经删除好友。
放出黑名单片刻,朋友圈消息一排排显示在上方。
风景、美食和车票定位,目的地确实是江新。
卫生间咣的一声,宁知语险些把手机摔在地上,再次拿起发现点了个赞。
迅速取消保佑不被看到,直到消息弹出窗口。
[凌昕越]:过得怎么样?
[宝贝酱]:不愁吃喝,比高三轻鬆。
他嘆息一声,准备关掉屏幕消息问道:还怪我吗?
[宝贝酱]:没有,全忘了。
[凌昕越]:我都没问,你忘得是不是有点快。
[凌昕越]:什么时候有空,见个面吧。
宁知语没去回復,呆坐在沙发上。
——
池衍琛接到几份急单,赶到仓储部时人员正在开会,没辙只好自己上手配货。
早在爆单结束人手不足局面,他就在仓储部帮了几天忙,大部分带产品标籤配货都不难。
从尴尬变成习惯,每天面对产品用途已经面无表情,打上箱子放置清单,搁在一边等待打包。
回到电脑前,芒果布丁开播不足半个钟就下播,弹幕都在猜测,却说不上具体原因。
池衍琛想起来昨天哄睡觉的语音,唇角轻轻一勾,切回微信时发现芒果布丁发了条朋友圈。
天空的图片却没有文字,显得有些惬意和琢磨不透。
聊天框内文字重新输入再次删除,直至顾客询问商品物流情况切回消息。
中午是最有可能订单成交,几个人正提着饭盒坐在电脑前,龙慧边裹紧被子边放恐怖片,不时抖了抖身子。
直到后台接单提示音响起,她紧张得差点掀翻电脑。
池衍琛纳闷道,「大白天作死,小心夜里睡不着。」
「最近全新推出带脸看恐怖片。」龙慧边敲字边嘀咕说,「系统会自动匹配适合演员的脸型,尤其是喜剧演员,虽然不够科学但是能克服恐惧,实际上是声音恐怖,见到这张脸都能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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