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最后终于道:“娘,我看,要不然还是叫绯吧,红色,红色好。”
顾老太太自然是明白儿子的意思,点头:“嗯,说得对,红色好。就叫顾绯吧。”
于是这名字就定下来了,顾建国又和顾老太太说起这满月酒的事。
这年月,大家都不富裕,满月酒自然是能省则省,可是给亲戚邻居的红鸡蛋,却是少不了的。所谓的红鸡蛋,就是把家里鸡蛋染红了,分给亲戚朋友,这是给人报喜的意思。
顾老太太听了,却是有些不高兴:“才送个红鸡蛋也未免太亏待我这小孙女了,怎么也得连带送个喜馍馍”
顾建国听着有些为难:“娘,这喜馍馍可不好办,家里的精细面也就只剩那点了,怎么一分散,咱后头日子怎么过”
可是顾老太太却道:“把高粱面掺点精细面,做成喜馍馍,走得好的亲戚朋友都分点。”
她老顾家终于有个宝贝闺女了,怎么也得有点排场。
老太太说话,一锤定音,再没什么让人质疑的余地,顾建国没法,也只好先这么着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她并不太懂,只隐约记得被妈妈从肚子里生出来那一刻,她脑中有一个清醒的意念,那就是妈妈本来命中没有自己这个女儿的,是自己强行来到这个世界。
她生下来也有几天了,从开始的视力模糊,到现在已经能看清楚屋子里的一切了。
这是一间厢房,从光线来判断应该是西屋,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大炕占据了半个屋子,炕头是一溜儿的短脚炕柜,其中一个柜门开着,里面是整齐码放的尿垫子。靠着炕的地方是一个有些年头的五斗橱,五斗橱旁边有一把旧椅子,除此再没有其他了。
墙是泥墙,很有年代感的样子,墙上除了糊一些旧报纸外,还有一张开国元首的画像。
回想起这几天听到的生身父母的话,她隐约感觉到,这应该是新社会成立后的事情,可能是六七十年代,那时候物资严重匮乏。
自己的姥爷,看上去成分不好,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不过没关系,听起来这母亲下乡也有几年了,按时间推算,熬个几年,估计也就能熬出头来了。
胡乱想了这么多,她这个小婴儿其实也有些累了。
毕竟她如今只是几天大的小娃儿,脑袋瓜子比拳头大不了多少,估计还没法支撑这么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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