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找纸巾?」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她回头,轻轻嗯了声。
「给你。」女生递上来一包纸。
阮夏忙接过,胡乱擦了擦鼻子和嘴,确定无恙后才抬头朝对方笑了笑,「谢谢。」
「不客气。」女生笑眯眯地说,「我叫周娅,一周两周的周,娅是女字旁加一个亚洲的亚。你呢,叫什么名字?」
「阮夏。」
「耳朵旁的阮,夏天的夏吗?」
阮夏点头,打量起女孩儿。圆嘟嘟的脸,有点小胖,饱满的额头上还冒着几颗青春痘,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不过有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活力。
周娅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笑着说,「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
集合完毕,班主任领着自己班的学生回教室。
二班班主任叫李立秋,40多岁的中年妇女,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透过厚厚的镜片,仍能窥到那双犀利而严肃的眼。
李立秋教的是数学,据说从教以来带出了不少省市状元,是临川乃至全省赫赫有名的数学教师。
阮夏进教室后,发现他们的座位已经写在黑板上。她和一个叫文静的同学被分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巧的是,周娅和一个叫刘瑶瑶的女生在她们前面。
大家照着表格找到自己的位置,等所有人坐定,阮夏便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全班竟没有一对异性同桌。
这是防微杜渐?
「以后每周轮换一次座位,两列一起,从左往右移,这样每个人都有机会坐中间。」
在李立秋特别强调两列一起移时,阮夏听见后桌的女生小声嘟囔,「都什么了,还这么封建。」
安排好座位,李立秋随即指定了临时班委,班长是陆昱辰,团支书是她的同桌,文静。
「你们俩做个自我介绍吧,让同学们认识一下。」李立秋视线落在文静身上,「文静,你先来。」
文静站起来,笑得落落大方,「大家好,我叫文静,初中在四中,喜欢打羽毛球和画画,有幸被选为团支书我很高兴也很紧张,我会儘自己最大能力做好这份工作,也希望大家能配合我的工作,当然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教室里响起礼貌的掌声。
相比文静,陆昱辰的介绍简单的多。「大家好,我是陆昱辰,来自C大附中,很高兴认识大家,请多关照。」
掌声明显更热烈,还伴随着阵阵窃窃私语。
他们做完介绍,李立秋补充道,「现在刚开学,互相之前都不熟悉,过段时间,我们再举行民主选举,到时欢迎热心又愿意为班级服务的同学毛遂自荐。」
「下面,我说一下军训安排和……」
**
军训安排在开学典礼的第二天。
阮夏拿到军训服时皱起了眉头,文静看她一脸苦相,问,「怎么了?是不是尺码不对?」
「没有,我是在想这衣服是什么材质。」
「还讲什么材质。」前排的周娅接过话,「你摸摸看,比我家抹布都硬。」
「硬就算了,还这么丑。」刘瑶瑶抱怨,「超级大,怎么穿啊?」
「你的已经是最小号了。」周娅拎起自己那件,「你看我的,简直就是一麻袋。」
阮夏听着她们的抱怨,暗嘆口气。她不嫌衣服丑,也不嫌它大,她担心的是穿了会起疹子。她属于过敏性体质,这类非棉製品很容易诱发过敏。
晚上,夏程阳一听这事,就急了,「你可千万别逞强,还是让妈给你们班主任打个电话请了假,或者批准你不穿那个衣服。」
「算了。」阮夏摇头,「我不想搞特殊,而且我也不想妈担心。」
不就是起疹子吗?顶多准备好过敏药。
可惜,她太低估了这劣质迷彩的攻击性。军训第三天,她身上的红疹就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腰上,吃了两天过敏药都不见退。
9月的蓉城还未褪去暑气,在太阳下站军姿已是一种折磨,更何况还顶着满身的疹子。
咸咸的汗水在身上淌过,刺得她又痛又痒,想抓却不敢抓,只能咬着唇干忍。好不容易挨到休息,教官一宣布解散,她便飞一般衝进女厕所,拧开水头,鞠了一捧水浇在脖子上。
周娅也来洗脸,看到她,便问,「你怎么一休息就跑厕所,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没,就是来洗个手。」她撸起袖子,把红肿发烫的手臂伸到水龙头下。
「天呀。」周娅惊叫,「你手怎么了?怎么红成这样」
「有点过敏。」她说得轻描淡写。
「看起来很严重,你没事吧?」
「没事,已经吃了过敏药,明天就好了。」阮夏拉好袖子,趁着四下无人,沾了点冷水,覆上火辣辣的腰和小腹,带去一点点清凉。
周娅瞥到她满身的红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我觉得你还是请假去医院吧。」
「不用。」阮夏把衣服扎进裤子,「时间快到了,快走吧,要不该被罚做伏地挺身了。」
**
中午气一升高,身上痒得更厉害,阮夏连中饭都没吃,直接回宿舍冲了个冷水澡,顺便多咽了一颗过敏药。
不知是药物副作用还是太累了,闹钟响时她居然没听到,突然惊醒时发现竟然1点40了,离军训还差2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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