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一脸懵逼∶什么两个?
不过等她想再细问几句的时候,一旁的衣袖被轻轻拽了下。
她回过头,祈年正红着一张脸期期艾艾的看她,「师姐,我们回去罢。」
幻生·魔头少年时(十四)
回去的路上晚风清凉, 两人并肩走着,不一会儿就到了厢房门前。
沈瑜伸手推开门扉, 余光无意一瞥, 发现祈年还定定站在原地,完全没有要提步离开的意思。
她一头雾水,「祈年师弟, 夜色已深,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么?」
就见对方俊秀如玉的脸上莫名潮红一片,「我……我喝了师姐递来的酒。」
「……啊?」
所以呢?一杯果子酒而已, 难道也会醉成这样?
不过她还是耐心十足的点点头, 「祈年师弟若是倦了就早些回去歇息吧,你的房间在隔壁,小心脚下。」
夜深人寂,树影婆娑。
她看到少年离开前望向她的那一眼, 竟似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他在委屈什么?
沈瑜思虑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将这小小插曲抛诸脑后。
热闹的山祈节结束后, 赢母山的夜晚格外寂静。
躺在枕头上, 甚至能听到窗外草丛里传来的一两声蛐蛐鸣叫。
就在沈瑜翻了个身子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门扉被轻叩了两下。
她疑心是自己幻听。
然而下一秒,那「笃笃」的叩门声又不疾不徐的响了起来。
少女一身是月的从榻上坐了起来, 鸦黑长髮被她压得有点儿迷乱。
——大晚上的,谁会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待着跑过来找她?
沈瑜直接赤足下了床,一边走过去开门一边心里吐槽着。
而后心里那些杂乱的声音,在看清楚门外之人的那一瞬, 全部呆滞掉了。
「……雀奴师弟?」
此刻那个立于门外,容色昳丽的少年可不就是谢翕。
她懵懵的, 「你来做什么?」
少年眉眼显出不同寻常的靡艷之色,本来温和的神色听到她这番询问之后微微发冷。
一双漆眸幽微、危险的望住她,「师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瑜∶「我……」
「耍我么?还是想看看,一个半妖到底能有多轻贱?」
「……」
欸,不是。
她什么时候耍他了,又什么时候觉得他低贱了!
她好好睡着觉莫名其妙的被吵醒本来就不太高兴,又被对方这么找茬,当下心里十二万分的不痛快。
也就冷冷抿着唇问,「你是特意过来找我吵架的吗?」
那人不答。
她便伸手捋了捋耳畔的头髮,又接着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走吧,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唔!」
剩下的字被陡然堵在喉咙里。
少女惊悚的睁大了杏眼,像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冷冷看了她一会儿之后,忽然俯下身亲她。
门被带上。
沈瑜脑子里晕晕乎乎的,被人轻而易举的哄着抵开了齿关,等到两人滚到榻上时,她才想起来伸手推他,「谢……雀奴师弟,你做什么!」
月色下,貌美少年温柔浅笑着,舔了舔艷红薄唇,「师姐觉得呢?都到了这种时候,还要明知故问么?」
被鬆开了桎梏,她抱着裙裾一骨碌的缩进床角。
仰着小脸,试图和他讲道理,「雀奴师弟,你能不能冷静一下?有话我们慢慢说。」
谁知对方根本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师姐很得意罢?你随便勾勾手指,我就自甘下贱做你见不得人的炉鼎?
怎么样,要不要看蛇摇尾巴?」
沈瑜无声崩溃,「……你到底在说什么?」
接着她看到了更让自己崩溃的一幕,月光下,侧脸冰冷的少年缓慢化出蛇尾。
黑色蛇鳞翕动着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的……倒刺?
少年蠕动着黑黢黢蛇尾靠近她,勾上床榻,伸指抚弄她惊恐到发白的菱唇。
「师姐,见过发情的蛇么?是不是很淫·盪?」
沈瑜说不出话来,她忍不住回忆起了预知梦里那过份屈辱的一段。
谢翕却仿佛被她吓呆的表情取悦,低声浅笑起来,「师姐不会觉得,今天还能像之前那样……让我舔舔手指就可以了罢?」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去挑她裙襟上的月白绸带。
「不行。」
少女呼吸急促起来,摁住他冰凉放肆的指骨,仓惶咬住唇瓣,「雀奴师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我要和师姐交·媾。」
他温柔浅笑,轻而易举的吐出了那样难堪的两个字,靠在她耳畔柔柔吐息,「我要让师姐睁眼看着,你是怎么和这世间最低贱的淫蛇行夫妻之礼。」
沈瑜怔怔听着,清艷的小脸一寸寸变白,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就要推开身前之人从榻间爬下来。
却被一双手钳制着捞过腰肢,而后下颌被迫抬起,紧闭的菱唇被人捏开。
谢翕垂着绯红眼尾看着她,将淅沥着浓稠鲜血的指尖抵进她口中。
沈瑜有些反应不及,恍恍惚惚的咽下了一大口蛇血,那人却还在餵着。
指尖上的血口子轻轻刮在她贝齿之上,细密浅浅的疼痛催发出更深更隐秘的欢愉,叫嚣着要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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