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高大的西方男人嗓音里顿时添了几许低哑,被丁漫妮撩起了**,他压低声音说:「小妖精,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骚。」
丁漫妮扬起一个妩媚的笑容,见四下无人,林家的佣人纷纷进了别墅干活,便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她的手抵在墙面上轻轻画圈,话音暧昧地缠绕在舌尖,「你不是就喜欢我骚吗?」
女人的声音轻柔得就像羽毛在心上挠,痒痒的。
艾伦低低一笑,话中带着明显的揶揄,语气夸张地感嘆:「噢,我的小宝贝儿真可怜,看来你的老公没能满足你啊,他真是个失败的男人。」
「……」
此言正好戳中暗伤。
丁漫妮的面色蓦地黯了黯,但并没有恼艾伦。
「既然如此,那让我来满足你如何?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流连忘返。」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艾伦明白被他说中了,回味起曾经尝过的**蚀骨滋味儿,索性直白露骨地求欢。
「可以。」
丁漫妮没有多加思索,答应得爽快。
忽而风起,丁漫妮目光深沉地望眼不远处的花园大门,眸底暗流涌动,面上抚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随即低头掩好自己的外套,转身进卧室。
纵使林旬能够满足她,她丁漫妮也不是为了一棵树就放弃整片森林的人。
「宝贝儿,我很期待。」
「不过这事急不得。」丁漫妮话锋一转,扶着腰躺上床。
床头就搁着她和林旬的婚纱照,她拿起照片,指尖在上面轻轻地来回抚摸。
照片上的她自然沉浸在甜蜜之中,一脸沉醉,但讽刺的是,林旬分明在强颜欢笑。
毫无疑问的,她是真爱林旬。
可林旬……
呵。
丁漫妮冷笑。
她也是女人,即便当年费尽心机、用尽手段得到了林旬的人,但在国外休养的那两年时间里,每天和她同床共枕的,不过是一个空壳子。
再炙热的痴迷,也化作了无尽的寒心。
这间卧室原是林旬的房间,两人决定结婚后,便重新装修了一遍。
卧室的面积很大,装潢摆设无一不豪华精緻,丁漫妮此刻却觉得太过空旷。
「嗯?」那头的艾伦不解。
「你先伺候好我婆婆再说吧,我刚生完孩子,等身体恢復还需要一段时间呢。」丁漫妮的口气带着淡淡的打趣。
闻言,远在国外的西方男人垂眸扫了眼手边文件第一页上女人的照片。
这份文件上的所有资料是丁漫妮几天前发给他的,目的是让他色诱她的婆婆,使之乐不思蜀,继而不再去骚扰她。
啧,他的宝贝儿心可真大。
不过,还蛮有意思。
艾伦慵懒地单手支着额头,目光落在文件上年龄那一栏,浅蓝色的眸子闪烁着饶有兴趣的光芒。
他咂摸着嘴,故作嫌弃,「啧,是个老女人呢,宝贝儿,我可不一定吃的下去。」
「亲爱的,我这个婆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上了年纪也是一朵娇艷艷的红玫瑰,况且长年没有男人陪伴左右聊以慰藉,正是孤独寂寞、如狼似虎的时候,不会让你失望的。」
丁漫妮倒不担心艾伦会反悔,拒绝帮她这个忙。
她和艾伦初次认识,便天雷勾动地火,滚上了床,她最了解他的地方,就是他对女人的态度。
虽不至于来者不拒,却相当喜欢追求新鲜感和刺激感,他的"qingren"各种各样,囊括了许多不同的类型,自然也有不同的年龄层。
她会选中他,就是料定他乐意为之。
何况,以那老太婆许久未曾开荤的情况,说不定还会带给他惊喜呢。
「可我觉得少妇的滋味可能更美妙。」艾里笑的邪气,话中暗示意味十足。
丁漫妮娇笑连连,「事成之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她在林家关了这么久,都快发霉了,是时候出去兜兜风了。
……
这通电话打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之久,直到客厅里隐隐约约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她才意犹未尽地和男人说再见。
「少奶奶,小少爷哭了!」
佣人许是没辙了,语气焦急地呼喊道。
林家没个专业的月嫂,平日里,丁漫妮除了喂喂奶之外,孩子都是佣人在带。
但照顾孩子的都是年纪轻轻的小女佣,没有生养孩子的经验,对于照顾刚出生的婴儿一知半解,出现突发情况时便手忙脚乱。
梁美芬在的时候还好,这会儿梁美芬出国了,小女佣只能找孩子的亲生母亲。
然而……
「废物!林家花钱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卧室里响起丁漫妮冷冷的怒斥。
刚好抱着孩子来到门口的小女佣不禁抖了抖身子,脸色一片煞白,只觉得那声音里的寒意让人心里发怵。
一贯柔柔弱弱的少奶奶怎么会这么凶?
是她出现了幻觉吗?
可怀里孩子软绵绵的小身子烫得厉害,小女佣顾不得那么多,强忍着惧意,战战兢兢道:「少奶奶,小少爷好像发烧了,您看……」
「发烧了就送去医院医治啊!找我就能奇蹟痊癒吗?」
对于佣人拿这种小事来烦她的行为,丁漫妮感到很窝火,反正当下家里就她一个女主人,也就不管不顾地发泄起这些天来在心里积压已久的怨气。
她早就不想再委曲求全地伪装。
「这、这……」小女佣有些犹豫。
少奶奶的吩咐她无权反驳指摘,小少爷的身体建康她又不得不顾,可小少爷发高烧这么大的事,哪是她一个小小的女佣能够做主和担责的呢?
若是真出了差错,她这辈子就跟着全完了!
小女佣诚惶诚恐,鼻头一酸,紧接着红了眼。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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