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星觉都没睡好,还有点困,靠车窗座椅了小寐,等到机场时,接过他递来的酸梅糕,有点惊喜,「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睡着的时候。」他餵她,宠溺得跟什么似的。
明明冷漠拽的一张脸,平时谁都懒得搭理,他扶她腰,低低问:「还酸吗?」
翁星嗔他一眼,「闭嘴。」
在大厅等候,听广播也听得昏昏欲睡,翁星靠他身上,还不忘喃喃嘱咐,「我爸妈如果对你态度不好,你先忍一下呀,我后面回去劝劝他们就行,别拿那臭脾气对人啊。」
「等会午宴我订好了,喏这个位置,我手机里的地方,发给你。」
「等他们到了告诉我一会,好困,我先睡会儿。」
抱她进自己怀里,陈星烈低「嗯」了声。
航班十点一刻落地,出机场大厅时刚好十点半。
翁星被陈星烈叫醒,被他牵着手往前走,还有点睡眼朦胧,一看自己手机在他手里,她有些焦急,「我爸妈呢,到了吗,打电话来了没?」
「嗯,我接的。」低低一声,他带她直接往一号口走,把越野开到那边停下。
翁星人还有点晕头转向,就看见他往前走,在出口处看见了她爸妈。
柏悦一身香奈儿套装,提着挎包,看见站在翁星身边的陈星烈时,点了点头。
翁星扑上去,和她抱了下,「母上大人,你回来,还认得路吗?」
柏悦一眼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红痕,声音有点冷,「不认路,你们这是能把我和你爸拐了吗。」
脖子上的红痕往下还隐隐看得见草莓印,柏悦对陈星烈也冷声冷语的,没好脾气,包也不让他拿。
翁星接过她的包,笑着安慰她,「好啦好啦,知道母上大人是坐十几个小时飞机累了,女儿帮你提包。」
柏悦虽然冷着脸,但也还是让她拿了。
由她挽着手,跟在后面走。
陈星烈则接过了行李放进越野后备箱,对他们也算礼貌周到,喊阿姨叔叔。
翁怀杰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最后握了握手,嘆道:「七年,是长大了,成熟了。」
翁星趁机替他美言,「是呀,爸,阿烈现在是两家公司控股人,他创办了远柘,也接管了照庭,你说的有能力,他是不是做到啦。」
她还记着,高三时翁怀杰对她说的那番话,只要陈星烈有能力,他还是愿意让自己闺女嫁给他。
被这样一通话堵得无言,翁怀杰对陈星烈开口;「年轻有为啊,陈星烈。」
「没有,翁叔叔。」此刻他那嚣张桀骜全都收敛,在他们面前都表现得很有礼貌。
翁怀杰拍了拍他肩,「算了。」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着,囡囡喜欢就行。」
而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他们家这个女婿已经优秀到让人望尘莫及的程度,再挑错,显得不近人情。
柏悦却不知怎的,从见第一面后,就对陈星烈不冷不热,也不怎么看他。
翁星都有点尴尬,她贴她耳边说,「妈妈,这是阿烈呀,你不是总和我念叨他,现在长什么样了吗,还满意吗?」
「长再帅有什么用,招桃花,渣男脸。」柏悦冷冷道。
车内气氛一时有点尴尬,是陈星烈开课,「柏阿姨,我只会有翁星一个女朋友。」
「妈,你说什么呢?」翁星拉他,「阿烈不是这样的人啊,你从小看他长大的不是吗。」
「是哦,就靠这副皮囊就把你迷得七荤八素,鬼迷心窍了,他玩多花,你都能接受啊。」柏悦憋着口气,语气也显得刻薄。
翁怀杰听不下去了,「悦悦,少说点,别对后辈这么苛刻。」
「妈。」翁星撕颗糖塞她嘴里,「你坐飞机这么久有点晕吧,吃颗糖,好好休息。」
说完她才从后座下去,走到副座拉开门,看见陈星烈也怕他生气,正想去安慰。
就看见他曲了曲指节,掰下反光镜,一条一条逻辑清楚,又真诚地回:「柏阿姨,你或许对我有误解。」
「但我会以我生命的名义起誓,我只会爱翁星一个人,会呵护她,爱护她,让她不受一点委屈,更不会去伤害她。」
「只要我不死,我不会背叛,不会出轨,不会传出任何与别人的绯闻,我立誓。」
「请叔叔阿姨放心,如果有违背,婚后我所有财产都可以交由给翁星。」他可以净身出户。
怔了怔,翁星眼眶渐渐湿润了,她牵住他的手,低低道:「不准这样说自己。」
她看向柏悦,「妈,你对阿烈有误会,有事我们回家说好吗。」
翁怀杰也安抚地握了握柏悦说手,他示意陈星烈,「你们开车,不用管我们。」
一路无言,翁星看他单手控方向盘,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是不是生气了。
他就拿手指勾他掌心,用新手机在绘画板上写字给他看。
〖我妈很好哄的,彆气。〗
〖她肯定误会什么了,说开了就好。〗
〖还生气吗,微笑娃娃脸.JPG〗
翘了点唇角,陈星烈垂眸看她,嗓音低低的,「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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