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今年抽到了英文组, 除了她这个英语课代表,谁还能挑得起大梁?
可她竟然忘了今年还有一个沈庭舒。
且不论对方是否有和自己竞争的水平, 单单提起她的名字,凌诺心中便燃起一阵怒火。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红裙, 方领的设计正好能露出她的锁骨。为了使轮廓更加明显, 还特意在下方画了些阴影。
但她皮肤不够白,驾驭不了这么浓重的颜色。于是凌诺选了白了两个色号的粉底, 将脖子、手臂、甚至耳朵等裸露出来的肤色都遮的严严实实。
来班级的路上,她踩着一双定製皮面小高跟,脚下生风,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众人惊艷的表情。
沈庭舒刚转学来的那天,班上同学的惊艷和讚嘆似乎还在耳边。凌诺高昂着头, 已经准备好接受众人的夸奖,没想到大家眼神怪异也就算了,沈家那两兄妹竟然一个都不在场!
她像是一拳打到了空气,愤懑又无处发泄。
此时凌诺转过头,目光落在人群中的沈庭舒身上,看着她不施粉黛的面容,心里就很来气。
哼!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出风头的机会!
……
被人当作假想敌的沈庭舒已经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这些天几个老师轮番找上了自己,对她说了相似的话题。
要不要参加竞赛?
沈庭舒前世每科竞赛都有涉猎,但成绩最好的还是数学,其余的科目因为精力不足纷纷止步于复赛。
毕竟只数学一科就要耗费极大的精力,很多人甚至因此耽误了学业。
最后的结果无外乎两种,要么咬牙死攻竞赛抓住自主招生的机会,要么放弃这条路,安安稳稳地参加高考。
沈庭舒不一样,她参加竞赛最初的目的,是为了钱。
前世的学校为了鼓励学生参与竞赛,给拿奖的学生设立了额度不等的奖金,对于沈庭舒来说,很是诱人。
但如今的情况大有不同了,她已经无需再为温饱而奔波。
沈庭舒没有直接给老师们回答,只说自己会好好考虑。
到达SA的活动室,陈让夏和吴理正在玻璃房里……解剖一隻蜜蜂?
SA的一切资源都由当年那位大佬学长一手赞助。活动室内一应俱全,除了平时上课的地方,还有小型的物化生实验室,被一面面玻璃墙隔着,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人的动作。
门没关紧,时不时传来讨论的声音。
「这就是口器?你直说嘴巴不就得了嘛?!什么叫嚼吸式?」
「字面意思,能嚼能吸。蜜蜂口器由上颚、上唇以及分离的喙构成,下颚下唇组成的吸管,能吸食花蜜。」
「那蚊子不会是叮吸式吧?!」
「……蚊子属于刺吸式口器。除此之外,昆虫的口器还分为咀嚼式、舐吸式和虹吸式。」
「这个、这个我知道!它就是用这玩意蛰了老子的手!」
「小东西还整挺好,裹了一层围脖还穿了件毛裤,它也知道保暖啊。」
「啧啧啧你太残忍了,下刀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玩意平时把武器藏哪儿啊?」
「腹部,末端连着毒腺和臟器,蜇你的时候把刺留在你的皮肤里,内臟一起带出来,所以死了。」
吴理从实验室退了出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
「唉,小东西还挺可怜。」
「看吧,招惹我就是这种下场,死后还要遭到你这种非人待遇,死无全尸啊喂!」
见到从门口进来的两人,他顿时大喜,用夸张的语气叫喊道。
「哎哟校花,哎呦这不是慕和大佬吗?!集训回来了?我可太想你了真的!」
沈慕和像是习惯了一般,为沈庭舒拉开椅子,没有理他,朝玻璃房看了一眼。
「陈同学如今要参加生物竞赛?」
吴理嗐了一声,将椅子转了个圈,胳膊交迭搭在椅背上。
「她妈那德行你还不知道,恨不得她将所有的比赛都参加个遍。」
沈慕和蹙眉:「还是遵循内心喜好为好。」
「但凡她妈是个讲理的也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沈庭舒闻言转头看向玻璃后的女生。
陈让夏已经将平台清理好,把仪器和工具都归回了原位,她脱下手套与白大褂,露出里面的穿着。
她的头髮又剪短了一些,穿着男式的衬衫和休閒短裤,少年气十足。
沈庭舒虽只见过她几面,但可以看出她活得十分恣意潇洒,没想到父母给的压力这么大吗?
陈让夏锁好门,就看到几个人都用各异的眼光看着自己,她一愣,不解地问:「怎么了?」
吴理:「说你真香了呗,当初还说对数学不感兴趣,现在连生物也要学,是不是很气?」
陈让夏低头戴上手錶,语气不咸不淡:「还好,比物理有意思多了。」
吴理:「嘿你这个人!」
……
教授口若悬河,知识点如雨点般密集地朝他们袭来。
「华国剩余定理也可以称之为孙子定理,最早可见于《孙子算经》中的「物不知数」问题。用现代数学语言来解释说明的话就是……你们也可以采用变异的方法,由费尔马数两两互素,将①中的式子转换后也同样能得出证明。」
沈庭舒单手托着下巴,签字笔在另一隻手的指尖不停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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