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红绳缠绕的脚踝……
一会儿是软塌,一会儿是野外……
梦境越来越离奇夸张,身体也越烧越热。
鹿嘉渺又想喊热,但脑子里梦境衝击得混乱,他出不了声,只在梦里低吟……
迷糊间,他抱住了什么……是他喜欢的木质香气。
藏矜白半夜被缠醒,只感觉有条腿搭在了自己腰下。
他探手正准备他把放正,没想到掌心所触的皮肤滚烫地厉害。
「……」怎么有人醉酒一次就发情一次。
藏矜白正准备唤醒鹿嘉渺,忽然抱着他的人抬腰往他身上蹭了蹭。
「……」
鹿嘉渺这次睡得好累好累,眼光打在眼皮上时他还把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不想醒。
还是感觉身上黏糊糊地不舒服才皱皱眉醒了过来……
入目不再是闭眼如刻的脸,而是一隻被他牢牢抱住的手臂。
「……」事出反常必有妖,鹿嘉渺一时心底警铃大作。
他悄悄把缠着人的手拿下来,才敢抬眼看藏矜白。
藏矜白看上去还是老样子,只是看上去不像才醒的样子。
鹿嘉渺怯怯问好,「先生起得真早……」
藏矜白把目光从录像上挪到鹿嘉渺身上,淡淡道,「也可能是没睡呢?」
「……」鹿嘉渺顺口问出,「为什么不睡觉啊?」
「因为有人做了春梦,」藏矜白语调寻常,看着被两个字就轻易炸得耳红的鹿嘉渺慢条斯理道,「缠人不放。」
「!!!」救!
鹿嘉渺没想到他他他可以那么淡定地说出那样严重的词彙!
一大清早就来了个暴击,把鹿嘉渺炸傻了。
他对不起也不说了,只立马跳下床,只是……下床后,他才发现人生的尴尬境界还能更上一层楼。
他垂眼看着自己光着的两条腿,在慢慢感知到凉凉的腿根……忽然有了种很不好很不好的猜测。
背后的目光许是一如往常柔和淡定的,但鹿嘉渺只觉得自己此刻如芒在背,不,是万箭穿身……
他纠正衣摆酝酿了很久很久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转过身去,声音小不可闻,「先生……我帮你洗裤子。」
藏矜白看着一隻手伸向自己要裤子,另一隻手下意识捏住耳垂的鹿嘉渺笑道,「好啊。」
等鹿嘉渺抱着他的裤子跑掉,他才看着那么惊慌的背影轻笑出声。
因为这件事,鹿嘉渺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尤其是看到被自己丢在浴缸边缘的海绵宝宝时,更是觉得毁灭吧,这命不要也罢。
他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属性,怎么一喝酒就变黄QAQ
鹿嘉渺洗完衣裤出来,把自己关在游戏房关了一天。
虽然听到了藏矜白出门的声音,但他的遭遇已经不允许他再踏出这间房门一步了。
鹿嘉渺玩游戏都提不起兴趣,连连败退,就像他的人生。
作为一个小黄文受,他只空有体质,没有那种云淡风轻的从容。
反而是藏……藏矜白藏矜白全是藏矜白,他已经把藏矜白弄脏了。
鹿嘉渺垂下手,目光空洞无神看着大屏幕上那个失败落泪的小人。
仿佛是他的Q版写照。
耳垂被揉得发痛,他还是没能想起昨晚喝醉酒又干了些什么。
说不定还有更严重的事……
救命。
直播的时间到了,鹿嘉渺难得生无可恋抱着腿坐在椅子上。
看吧,这就是人生,即使刚闻噩耗,还是要准时当打工人。
真是好惨。
他下巴搭在白瘦的手肘上,目光盯着弹幕里走神——
【啊啊啊啊宝这么坐着一小团好乖好乖[姨姨亲亲/]】
【宝怎么更呆了[呆/]】
【楼上同。我怎么感觉宝像有心事的样子?宝贝可以说出来哦姐姐们帮你想办法】
弹幕今天出奇温柔,开导了好一会儿,鹿嘉渺把嘴巴藏在手肘里,很小声很小声说,「我有一个朋友……」
【懂,完全懂】
【姐姐们知道你真的有一个朋友,并且不是你自己】
……
鹿嘉渺在她们的诱哄之下一点点打开心门:「他做了一件很尴尬的事……」
尴尬的事还没说,鹿嘉渺的耳尖先红了起来。
【懂,完全懂】
【咱宝非礼哪家公子了?】
鹿嘉渺看着弹幕骤然瞪大眼睛,「你们怎么知道了呀!」
【懂的都懂】
【宝,听姐姐说,咱漂亮,那非礼能叫非礼吗?那叫传播爱的贴贴】
【虽然但是,十块恋爱啦?】
「没有没有,」鹿嘉渺被点破心思后反而放开了一点,他怕上次的热搜事件重蹈覆辙,连忙摆摆手,「是我的一个朋友……他、他喝醉了。」
「但是他忘记了发生什么……怕、怕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
几秒沉默后冒出两句弹幕——
【咱就是说宝贝,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喝醉了更应该担心别人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啊啊啊啊想想我就发疯[淡定点烟/]】
【宝,喝醉的时间地点谁去接的你认不认识熟不熟第二天在什么地方醒过来的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报警电话还记得吗证据留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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