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拿到了把柄,季清棠又羞又怒。
她挣扎着作势要起身,「你自己看着办吧。」
眼底的渴望分明可见,沈靳屿将人又拉了回来。
两个字传到耳朵里,季清棠惊讶地愣了下,还以为他就算憋出死都不肯求她。
说好听了叫能屈能伸,实际上就是被欲望打败的狗男人。
她挑了下眉,将他的脑袋往外推,语气得意地问他求她什么。
沈靳屿牵起她的手,毫无羞耻地要她帮忙。
万事都有第一次。
季清棠下意识要闪躲。
躲不开就索性摆烂躺平。
沈靳屿闭了闭眼,不再由着她摆烂摸鱼。
明明是想要一边折磨他一边嘲笑他,尽情欣赏在她操控之下的他的表情,但现在有种被他反客为主的感觉。
这么一想,季清棠心里顿时响起了警报。
她为什么会同意这么帮他?
虽然沈靳屿干净到了洁癖的程度,但心理上她还是觉得很脏的……
就算是夫妻之间友好互助,那拿到优先权的也应该是她啊。
愤愤不平中,只听沈靳屿倒吸了一口气。
被要求专心点的季清棠不满道:「你能不能……」
沈靳屿将头埋在她脖子里,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声音哑的不行,「 嗯,儘量。」
重获自由后,季清棠下定决心就算他跪下来求她,也要袖手旁观一句话都不理他。
沈靳屿不知是心怀感激,还是秉持着公平来往的原则,服务态度倒是诚恳。
浴室里,季清棠皱着眉用洗手液洗了好几遍手。
站在一旁的沈靳屿看了过来,犹豫片刻后说道:「再洗,手就要脱一层皮了。」
季清棠不满地哼了一声,「都赖你。」
沈靳屿没忍住轻笑了下,「行,给你道歉。」
季清棠听到这声笑,才意识到刚才她说了什么,羞的她耳根都红了。
「谁要你廉价的道歉。」季清棠快速擦干手,脚步快速地出了浴室,生怕被他看到她的窘迫。
衝出浴室后,她直接扑倒在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免费沈鸭。
臭不要脸。
算了。
她这么人美心善的仙女才不要和一个小鸭子斤斤计较呢。
沈靳屿从浴室里走出来后,看见季清棠还躺在床上,说道:「怎么又躺床上了,不饿吗?」
「要你管。」季清棠想起刚才被他搞得招架不住就觉得丢人。
沈靳屿扣着衬衣扣子,从全身镜里看她,「收拾好了,就下楼一起吃饭。」
「自己吃。」季清棠说,「谁要和你一起吃。」
沈靳屿像是没听见,「拿铁还是果汁?」
「拿铁。」季清棠脱口而出。
沈靳屿笑了下,「嗯,楼下等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再次被拿捏的季清棠,捶打着沈靳屿的枕头髮泄。
与此同时,手机铃声响起了。
伸手拿过手机,看着一串陌生号码,季清棠犹豫几秒后接听。
「沈太太,你好。」电话那头的声音让季清棠略感惊讶。
「你好。」季清棠立即坐起身来,光着脚站在床边的地毯上,没有掩盖自己的惊讶,「是詹姆太太?」
「是的,冒昧打扰了。是这样的,我有两张国家剧院戏曲场的门票,是今天晚上八点的。但是我先生今天没空,我在中国也没有很喜欢中国传统文化的朋友,所以打电话过来,是想问沈太太是否有时间?」
没想到沈氏集团在主营产业上独占鰲头,在影视产业还会被别的公司如此谨慎地选择是否要进行合作。
季清棠挑了下眉,说道:「您把地址发我吧,今晚我准时到。」
……
季清棠下楼后,餐桌上已经摆满了早饭。
做饭的阿姨正将最后一盘蔬菜蛋卷端到了餐桌上,看到季清棠后,喊了声,「太太。」
季清棠点了点头,在沈靳屿目光注视下,拉开凳子坐下。
做饭阿姨和往常一样,自觉离开,去二楼打扫卫生。
沈靳屿将一杯拿铁拿到季清棠面前,「吃饭吧。」
季清棠早就饿了,夹起一块蔬菜蛋卷往嘴里放。
沈靳屿帮她往碟子里挤了些番茄酱,「和维亚蒙影视公司合作的事情,你不用费神了。」
季清棠愣了下,问道:「詹姆先生联繫你了?」
「没有。」沈靳屿说,「影视产业这方面不是集团主营业务,前几年经历过严重亏损和信誉危机,能和维亚蒙影视达成合作,本就是一件没有把握的事情。」
这句话倒是回答了季清棠的困惑,她想起来之前听伯父讲起过关于沈氏影业投资违约的事情。
不过当时掌握集团大权的是沈远安,她不清楚具体隐情,但明白这是一件关于沈远安的私人丑闻。好在沈氏集团公关迅速到位,这件事情才被盖了下来。
「即便和维亚蒙影视达不成合作,也有不少有合作意图的影视公司可以选择。」沈靳屿仍旧是一副万事把握在手中的姿态。
见季清棠没说话,沈靳屿诚恳道:「不过还是要感谢你昨晚在拍卖会上…」
没等沈靳屿说完,季清棠就打断道,「感谢我干嘛?我又没帮你什么,不用给我戴高帽。本来就是奔着那对耳钉去的,把那支凤头钗让给詹姆太太,是因为能很好地展现我大度友好的国际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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