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易修确实一向是温雅的好性子,但是对于要夺走自己妹妹的人,脾气再好的男人,应该都有自己最强硬的一套脾气和方法。
司空景微微眯了眯眼,半响,点了点头,“好,那我先走了。”
“伯父在医院要小心养好身体,我有空会再来看你的,”他看向病床,“伯母也要当心身体。”
“不劳大驾。”
封卓伦懒懒地抬了抬眼皮,丝毫不留任何情面,又侧头继续教唆封夏,“快打电话给傅郁,让他过来一起吃饭,哦,对了,顺便把你傅政叔叔也叫来好了。”
封夏咬着唇,只能有些迟疑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
司空景静静看了封夏一会,转身朝病房外慢慢走去。
“夏夏,”容滋涵这时看向封夏,“你出去送一送吧。”
正走到门口的司空景听到后脚步一顿,连带着封夏拿手机的动作也一顿。
“涵涵……”封卓伦挑了挑眉,不满意地抱住双臂,“不可……”
“别闹。”容滋涵不理会他,拿了封易修带来的早点,还有盛着汤的碗,塞到他手里,淡定地命令,“吃早饭。”
封易修在病床边坐下,看了封夏一眼,也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的状态。
她得到妈妈的相助,很快走出病房,陪司空景一起去坐电梯。
原本还有些紧张地站在他身边,谁知电梯门一合上,他便立刻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让我抱一小会。”他轻轻嘆了一口气,靠在她脖颈边。
她抿了抿唇,没有推开他,站在原地乖乖地没动。
“夏夏……”他靠在她耳边,声音里有一丝疲惫,“原本早年已经有的机会,是我自己没有好好把握住,现在要重新再来,难度必然是成倍加大的。”
她知道他的意思,轻轻垂了垂眸,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虽然有捷径不走是咎由自取,不过我心里有准备。”电梯到达一楼,他才鬆开她,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头髮,
“因为现在,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
封夏回到病房的时候,人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她不是不知道某人现在装可怜博同情的本事有多高,可是自己好像,真的是吃他这一套的。
“出息呢?”封卓伦见她走进来,在病床上横眉冷对,“你瞧瞧你刚才那个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小媳妇样,这五年一个人累死累活的时候忘了?这五年想他想得发疯他没人影的时候忘了?”
“夏夏,原本我从小都觉得你是个挺有骨气、挺倔强的孩子,怎么现在就那么没战斗力呢?”封卓伦见她不说话,继续喋喋不休,“他现在回来花了这么点时间和功夫你就投降了,以后他要是又一句话都不说、甩手走人了,你算什么?”
“爸。”封易修在一旁边削苹果,边说,“你先别急,我猜夏夏现在应该还没有答应他。”
“切,她敢答应?!”封卓伦冷眼看向封夏。
“我……”她无力地抚了抚额,“爸,我其实不比你少烦恼。”
“没有人会比我自己更清楚这五年空缺的时间和伤害,但是我只是觉得……太累了。”
她目光落在空中一点,“这五年,我已经够累了,如果现在让我继续跟他反着道走,我会更累。”
她不是没有自尊,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倔强,她只是累了。
这五年一个人的打拼和努力,这五年他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光,哪怕有穆熙和楼弈的相助,她亦已经饱尝了人生百味。
她只是真的,想停下来了。
当她看到他是怀着所有的准备和抱着只此一次的豪赌决心回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已经真的没有办法、也没有力气那么轻易地对他说“不”了。
当她看到五年后的司空景已经发生了那么巨大的变化,她没有办法再用从前的想法去衡量他。
人心和感情,是所有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办法轻易改变的。
她不会强求别人在她的世界里留下,一旦离开、那么她就不会再对那个人重新敞开心扉。
可是总有人,是特别的。
是可以让她,将原则暂时放在一边的。
病房里陷入安静。
封易修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心疼,容滋涵走到封夏身边,伸手抱住了她的肩膀。
而病床上躺着的封卓伦看着女儿的神色,眼底也慢慢滑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在医院陪了封卓伦一整天,直到晚上的时候,sharon开车来接她去参加一檔节目。
这檔节目是属于访谈与综艺合併的节目,收视率在内地和港台皆是极高,她之前因为檔期每次都衝突,一直没有上过。
主持人是一对男女搭檔,思维相当活跃、尺度也非常大,因此将节目炒得尤其火,sharon带她到后台的时候,还特地悄声嘱咐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被问到大尺度的问题不要太尴尬。
“欢迎我们的天后summer来到今天的节目。”节目开始录製,两位主持人笑眯眯地看着她,与她打招呼。
“知道summer今天要大驾光临,我昨天一晚上都失眠了。”男主持捧着胸口,说笑道。
“哎哟,每次节目来一个大美女,你都会这么说!”女主持耸了耸肩,“不过今天这位,不仅是美女,还是娱乐圈里最全才的女明星!”
两位主持人一搭一檔,将开场气氛炒得很好,封夏整个人也放鬆下来,这时与他们閒适地谈论一些话题。
话题首先从比较基本的一些关于演唱会、关于新电视剧的话题,渐渐往后,绕到她与圈中人的友情,再到节目的最后,绕到感情问题。
“哎,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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