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焦头烂额数月毫无对策,竟不如她治疗一个小时?
几名专家医生忽然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好像是为了再一次印证宋景的治疗有多成功,一直昏迷不醒的时老爷子眼帘颤了颤,睁开了眼睛,「渴。」
「老爷子,你醒了!」老管家激动的捧上准备好的温水,服侍着老爷子喝水。
时宴一个眼神,甲一上前,把几个懵逼的专家医生带了出去。
宋景也迈步往外走,时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那么能吃肉怎么也不见往自己身上多长一点肉,手腕也太细了。
宋景皱眉看了一眼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他刚好捏在她手腕的伤口上。
果然,她跟时宴就是八字相剋,他天生就是要来谋害她的!
时宴不知道宋景心里在想什么,只低声说:「等我送你。」
第44章 这是什么又富又穷逼的牛逼人设
宋景把自己的手腕从时宴的手里抽出来,垂眸冷漠道:「不用,不熟。」
时宴也不生气,「没关係,多送几次就熟了,乖乖等我。老爷子刚醒,我有话跟他说。」
宋景撇撇嘴,没说要等他,提起自己的双肩包走出去,秦义成冲时宴点点头,赶忙跟上宋景的脚步。
老管家顿了一下,小声道:「爷,宋小姐跟秦国手的关係似乎非同一般,需要查一查吗?」
「不用。」时宴走去床边。
老管家明白了,点点头也退出了卧室。
卧房里只剩下了时宴和刚苏醒过来的时老爷子。
「有话直说,没精神。」时老爷子刚醒过来,整个人的精神依旧萎靡,躺在床上瞌着眼帘说话。
「你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一种罕见的慢性毒药,西医的仪器检查不出来。」
时老爷子的眼帘颤了颤,「大概猜到了。这个慢性毒在我体内多久了?」
「四五年。」时宴缓了语气,「我跟你说,只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剩余的事情我会处理。」
时老爷子半晌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带着失望道:「他们毕竟是你的亲人,能留条活路就别赶尽杀绝了。」
「你好好休息。」时宴的眸色沉了沉,没说到底是赶尽杀绝,还是留条活路。
老爷子体内的慢性毒四五年了。这种毒不会是一朝一夕下的,所以只能是时家的人干得。
而四五年前,正是老爷子确定让时宴成为时家接班人,让时宴开始接手时家各路生意的时候。
某些人不甘心无法继承家业,不甘心继续屈居人下,最后想出了这种阴损又歹毒的方式。
时宴迈步走出老爷子的卧室,眸色森寒,杀气漫天!
老爷子让他念着点亲情,放某些人一马,可某些人下毒的时候,又什么时候想到过亲情。
他们下毒,是衝着要老爷子命,以及要他命来的。
时宴沉声吩咐门口的甲一和甲二,「一个不留。」他从来不做铲草不除根的事情。更何况,那些人在他的眼里从来不是亲人。
「是,爷。」甲一和甲二领命去办事。
老管家端着熬好的流食重新回来,慑于时宴此时的森寒气场,没敢贸然多往前。
「给爷爷吃的?」时宴看了一眼碗里的流食。
「是。宋小姐吩咐的,说是老爷子醒了之后可以吃点流食。」
「嗯。」时宴颔首,「她人呢?」
老管家很精明,「宋小姐跟秦国手在前院。」
时宴没再多说,迈步朝前院走去,找小姑娘去了。
宋景曲腿靠在一块造景的假山上,捡了路边光滑漂亮的小鹅卵石往旁边的小池塘里扔,垂着眸漫不经心的询问,「你不待在研究所,回帝都干什么?」
「我不是寻思着时家没找到神医,开的诊金又是天价,就想着来赚他一笔拿回研究所当研究资金嘛。」秦义成趁机道:「我们前段时间做的基因研究又失败了,你上次转去研究所帐上的钱就只剩四千多万了。」
搞研究永远是最耗钱的项目,能做出成绩还好,做不出成绩就是一个烧钱的无底洞,而且看不到希望。
但这个基因研究项目偏偏又是宋景父母留下的,宋景不可能放下。
不仅仅事关她父母的半生心血,还可能跟她父母的死有关。
「我再转过去。」宋景拿出手机,将卡里到手没多久的钱全部转去了研究所的帐户,她的帐上又只剩下三十二块钱了。
这下不等时宴送都不行了,她买不起从帝都回海城的车票。
真穷。
也不知道她治好了时老爷子,时宴能不能给点实际的好处,比如转帐什么的。
宋景啧了一声,收起手机。
「哎。」秦义成嘆气,「你这十年赚了多少钱了,数字说出去能吓死人,偏偏自己身上穿的还都是二三十块的地摊货,不然研究我们……」
「不能停!」宋景掀开眼皮,冷冷的看他一眼,復又垂下眼帘,放缓了语气,「继续研究,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行行行,我们不说这个。」秦义成举手投降,他清楚的很,这个小祖宗认定了的事情,八万匹马都拉不回来,再多说两句她就得不耐烦了,「早知道你在时家,我就待在研究所不来了。一来一回白白浪费了三四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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