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凯旋:我能什么藉口,你怎么不找?
云雾来:这是你妈,什么藉口你问我?
祝凯旋:你自己不会说?人家现在对你比对我还亲。
他们沉默了大约有两秒钟,这两秒钟时间,邓华风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了,她慈爱而欣慰的眼神冷却下来,夹带了浓浓的探究,询问道:「怎么了?」
儿子儿媳之间的关係,重新变得可疑起来。
祝凯旋靠不住,云雾来只好主动说:「我没有换洗衣物。」
「这没什么,我拿一套新的给你。」邓华风说。
祝凯旋帮腔:「你的她怎么穿?」
「怎么不能穿了?妈妈也是很时髦的好不好?」邓华风听出来了,祝凯旋的意思是说她老了,她最讨厌别人说她老,「晚上睡觉穿又不是去走秀,舒服就好了,再说你拿一套T恤什么的给她穿也行啊。」
祝凯旋继续说:「她还要卸妆。」
他知道这藉口站不住脚。
果然,邓华风见招拆招:「我有啊,护肤品我也有。」她眼神里的探究更深,加重了语气,「结了婚在婆家这里住一晚上,也是应该的吧。」
云雾来这个时候才想到,其实她完全可以说自己晚上还有聚会或者工作要忙,但是一开始没说,被驳回了两个藉口之后再说,一定会显得苍白无力,漏洞百出。
于是乎,过夜的决定就此拍板。
云雾来味同嚼蜡,夹起邓华风夹来的鱼肉,低下头慢条斯理开吃,邓华风把鲫鱼身上最好的肚子都肉给了她,但她特别讨厌吃边缘那块软乎乎滑溜溜的肉,每次咬到,她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只是婆婆一番好意,就这么丢掉似乎很不礼貌。
她默默把边缘都剩了下来,用筷子撇到一边,打算最后再想办法解决。
一双筷子伸进了她的碗里,夹走那几块边缘肉。
云雾来下意识转头看去,就见祝凯旋神态自若地把鱼肉放进自己嘴里,咀嚼几下,咽了。
完全没有避讳这是她吃剩下的东西,还沾了几颗饭粒,卖相极差。
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噁心。
这点举动放到从前,算不了什么,但是放到现在,意义大有所不同。
「她不喜欢吃边缘肉。」祝凯旋对父母解释说。
邓华风自己被丈夫宠了半辈子,完全可以接受自己的儿子也把别的女人宠得死去活来。
男人就是要宠老婆。
邓华风当然知道自家儿子是什么德行,绝对不是可以接受别人吃剩的东西的人,如果是演戏,那牺牲未免也太大了。她心里有关儿子儿媳真实关係的疑虑几乎全部消失了,笑眯眯地看着两人,看不够似的,看了一会,石破天惊来了一句:「所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生小孩?」
没人说话。
云雾来头也没敢抬,唯恐绷不住面部表情让邓华风看出端倪来,她在桌底下踢了祝凯旋一脚。
她的意思是让祝凯旋找藉口拒绝。
结果祝凯旋很淡定地说:「在努力。」
云雾来:「……」
虽然他的态语气很敷衍,但是他的态度还算积极,这让邓华风很是满意,笑开了花,恨不得他俩今晚就能造个人出来。
既然说到孩子,祝杭发了话:「如果有了小孩,你们打算怎么办?总不能继续分隔两地吧?」
没人说话。
云雾来再度踢了祝凯旋一脚。
祝凯旋就跟个坏了的钟錶盘似的,非要拨一下才肯动:「有了再说。」
儘管祝凯旋先前和二老说好,不要干涉他们的自由,但是一旦开了口子,当父母的哪里还停的下来,祝杭忍了一会,没忍住,接着问:「你看你们结婚也三年了,婚礼是不是得补办一下?」
云雾来再踢。
祝凯旋还是那副敷衍的腔调:「嗯,有空了办。」
祝杭开始放飞自我:「还有,我听说这次QC的秀场过后,会留一个环节公开雾来就是My Bride背后的设计师,那不如我们帷风也把你们两个的关係公开说明了,你们看怎么样?」
他是商人,自然不想放过双赢的好事,一旦公开,势必是一段佳话,对帷风的企业形象大有益处,等于是打了个活广告。
这次祝杭的问话一结束,不等云雾来踢人,祝凯旋就回答了:「随你吧。」
云雾来:「……」
随你个头。
原本想到暴风雨来得及去的也快,但暴雨一直到晚饭结束都没有减弱的趋势,在户外编织起一张密密麻麻的天罗地网。
晚饭过后,邓华风拉着云雾来一起去到一个小房间里面。
云雾来被满目的红色和黄色深深震撼了。
红色的是一摞又一摞的百元大钞,黄色的是各式各样的黄金首饰,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和黄金。
邓华风献宝似的带着她走近:「雾来,这个是爸爸妈妈给你的聘礼。晚了三年,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哪有资格介意,是我们没有告诉你们。」云雾来摇头,「我没有父母,所以也没有嫁妆,你们不用给我聘礼。」
「没关係呀。」邓华风拉住她的手,「以后我和阿凯爸爸就是你的爸爸妈妈了,没有嫁妆没有关係,但是聘礼是我们家的态度,一定要给你的。」
云雾来说不出话了,心里的内疚几乎要翻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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