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宴随有点为难地看着云雾来。
云雾来挥挥手:「你去吧,正事要紧。」
「那我送你回去吧。」宴随说。
云雾来抬起手腕,看了眼新买的手錶,已经四点多了,她跟祝凯旋约了六点碰面,吃个饭然后看电影。
宴随一听就要起鬨:「看来最近发展挺迅猛啊。」
云雾来立刻制止她:「打住,看个电影干什么大惊小怪。」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说了。
她本着隐婚三年很不厚道,想对好友坦诚一点才说的。
宴随笑眯眯:「去年那会,每当我和傅行此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凯旋哥哥就是这么起鬨的。」
云雾来就奇了怪了:「他起鬨你找他还回去啊,找我算怎么回事。」
冤有头债有主,去年宴随和傅行此有苗头那会,她可是在千里之外,一句话都没起鬨过。
「这属于你们的夫妻共同债务,我找谁还都是一样的。」宴随振振有词。
云雾来:「……」
宴随走后,云雾来一个人没有逛街的兴致,百无聊赖地坐在甜品店玩手机打发时间。
五点二十分的时候,祝凯旋发来微信:「会议暂时结束不了,我要晚一会了。」
云雾来很讨厌等人,她认为等人纯属浪费时间,但这会也没办法了,总不能让祝凯旋放下正事陪她看电影。
「知道了。」
祝凯旋说:「应该能赶上电影,晚饭让小随儿陪你吃吧。」
他不知道宴随已经走了。
云雾来本想说今天要不算了吧,但这是时隔数年的约会,她犹豫一下,还是答应了:「知道了。」
电影时间在七点半。
两个小时的时间很尴尬,回去一趟,没一会又要过来了,路上奔波很折磨人,但是留在这里等,又实在无聊。
七点的时候,云雾来又饿又累,再度收到祝凯旋的微信,他把取票二维码发来给她:「我还在收尾阶段,让小随儿陪你去看,我稍微晚点到。」
云雾来真的有点暴躁了。
不看了,她真是閒的。
但祝凯旋肯定是实在脱不开身才一再推迟时间,她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所以她一口气憋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开始思考自己究竟要怎么表达自己不想接需等待、想要打道回府的态度。
该成熟大气点,表现出自己的淡定和无所谓?
还是恰到好处透露一点似是而非的不满,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天人交战之际,祝凯旋又发来消息了:「我撤不回了。」
这是个什么意思?云雾来眨巴了两下眼睛。
祝凯旋:「你怎么不告诉我小随儿四点就走了?」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老婆懂事体贴不粘人?
感激上苍吧,愚蠢的凡人。
祝凯旋:「在哪?」
云雾来发了个定位。
祝凯旋:「待着别动。」
他到得很快,二十分钟以后就脚步匆匆地赶到了。
他发「待着别动」的时候,云雾来就已经猜到他要抛下工作来找她了,她抠着桌面,眼睛不看他,有些彆扭地关心了一嘴:「那你的会怎么办?」
好,她知道自己很马后炮,他说「待着别动」的时候不劝阻,这个时候才说,非常没有诚意。
「祖婉会替我主持。」他走近些,因为从停车场跑过来,呼吸很是急促,他压着嗓子,问道,「你吃饭了吗?」
云雾来摇了摇头。
她的伪装懂事立刻就撑不住了,她很小声地抱怨说:「我都快饿死了……」
「抱歉。」祝凯旋去拉她手腕,「走,现在去吃饭。」
随着这个动作,他注意到她手腕上坚硬的环状物体了,隔着衣物,也能摸出是手錶。
他一边拉她走着,一边随手撩起她的袖口一看,看到一隻漂亮的烟灰色手錶,镶嵌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挺好看。」他给予了很简洁的夸奖。
云雾来把手揣进兜里,想告诉他也给他买了一隻,但是看着他,她没说出口。
她真是脑子秀逗了,买什么不好,偏偏买个情侣款。
都怪宴随和店员,一个劲劝她,害得她衝动购物了。
餐厅在楼上,两人按照指示牌,一起去往电梯间。
路过那家钟錶店,祝凯旋的脚步一顿,问道:「你买了两隻手錶吧?」
两笔金额相似的大额支出,间隔时间也很短暂,应该是同一家店买的。
云雾来含糊其辞:「嗯。」
「给我的?」祝凯旋明察秋毫的本领又发挥作用了。
「你喜欢那就给你吧。」云雾来面上仍是冷冷淡淡的,她顾左右而言他,「我饿死了,能不能快点去吃饭。」
「很快。」祝凯旋直接进去了。
如果现在云雾来的面前出现一个阿拉丁神灯,她的第一个愿望一定是:希望钟錶店已经把手錶给她送到家里去了。
事与愿违。
店员毕恭毕敬地把手錶奉上,奉承道:「先生很有福气哦,太太精心为你挑选了一隻非常漂亮的手錶,还是情侣款哦!」
云雾来的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在崩腾。
她默默把这家店列入了黑名单,她第一次光顾,但也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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