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落空,她撤回的一瞬间,他发了一个极为简单的「o」,表示「哦」。
他这种从善如流的淡定,把她衬得又善变又……儘管云雾来很不想承认,但是她不得不说,目前最适合形容她的词语就是矫情。
针对她撤回的举动,他给予了评价:「?又矫情什么」
云雾来气得要跳脚。
她说自己矫情,可以。
他说,不行。
外头,祝凯旋扔下牌站起来,对一旁跟宴随挤同一张椅子的傅行此说:「这把你来。」
傅行此依言坐下来,随口问道:「你干嘛去?」
祝凯旋说:「给云雾来买卫生巾。」
「啊?好吧。」傅行此颇为遗憾地摇摇头,「那我白帮你喝酒了。」他问宴随,「你带了吗?」
祝凯旋这才觉得自己脑子也有点秀逗,现场明明还有两个女同胞,他问都不问一声,就准备去买。
「没。」宴随有帮忙去另一个姑娘那里问了问,同样没有收穫。
祝凯旋只能出门了。
宴随叫住祝凯旋:「你去啊?要不还是我去吧?」
一个大男人买卫生巾,多少有点怪异。
「让他去吧,没事。」傅行此把老婆拉回来坐下,「你仔细想一下,为什么云雾不叫你要叫他?因为人家现在只需要老公,你乖点,别捣乱。」
祝凯旋:「……」
宴随被说服了,再不提要帮忙的事,兀自坐下来专注打牌。
祝凯旋过了一个路口才找到一家便利店,他站在货架前拍了张照片发给云雾来:「要哪个?」
云雾来给他画了圈,要了一盒卫生棉条。
结了帐,他匆匆折返。
敲门,叫道:「云雾来。」
云雾来开了门锁。
她原本还在想,祝凯旋应该会把任务交给宴随,毕竟从前唯二两次她使唤他去做同样的事情的时候,大夏天他非要带个口罩才好意思出门。
云雾来记得自己当时很无语:「你去嫖都要正大光明些吧?」
祝凯旋很难理解她为什么把这毫无关联的两件事情串联起来:「这话说的,我又没去嫖过。」
没想到这次他居然是亲力亲为的。
随着他把手伸进卫生间来,手中除了一盒卫生棉条,还有一张暖宫贴。云雾来承认,自己真的被细节感动了。
外面还有其它的惊喜等着她。祝凯旋还给她买了红糖,已经泡开了,正热气腾腾地等着她。
而他头也不抬,就好像这一切体贴并非出自他手似的,只顾自己专注打牌,他扔了一沓牌到牌桌上,大概是牌很好,他的眉梢带着得意,意气风发的模样。
云雾来迟迟不过去,祝凯旋抬头四处看了看,发现她坐在沙发上和倪冬聊天。
他蹙眉,等一局牌局完毕,他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痛经吗?」
倪冬以为他是过来提醒自己和嫂子注意距离的,二话不说拍拍屁股走人了。
「倪冬,还没说完呢。」云雾来挽留无果,啼笑皆非地看着倪冬走远,这才回答祝凯旋:「还好。」
她暂时没什么感觉,但不能保证待会。
祝凯旋端详着她的表情,辨认她话里的真实性:「痛就说,我们回家。」
「真的还好。」
「嗯。」祝凯旋走了几步,发现她没有跟上来,还坐在那里。
他转过身去,偏头,示意她跟上:「过来把红糖水喝掉。」
「我不想喝。」云雾来不喜欢红糖那股味道,闻起来像中药。
祝凯旋不满:「泡都泡了,别浪费行不行?」
云雾来慢吞吞站起来:「行。」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节约了,连一杯红糖水都舍不得浪费。
云雾来跟着祝凯旋迴到他座位旁边坐下,她抱着热乎乎的玻璃杯,看着他玩。
直到红糖水彻底变凉,她一口也没喝。
但祝凯旋隻字不提她的浪费。
傅行此婚后,大家难得齐聚一堂,早就说好要玩个痛快的,结果九点出头,祝凯旋就说要走。
自是遭到大家的挽留:「别啊,也太早了吧,这才几点?」
祝凯旋的决定很坚决,他套上外套:「叫的代驾已经到了,先走了,下次再约。」
为表达破坏大家兴致的歉意,他又自罚三杯。
二人走后,倪冬忍不住抱怨:「你们这群结了婚的人可真是没意思,九点就要回家。」
「莫名其妙躺枪。」傅行此笑道,「我们不是还在这陪着你们?」
宴随心思细腻多了:「凯旋哥哥应该是不想云雾特殊时期熬夜。」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霎时,包厢里唏嘘声连绵不绝。
因为早归,云雾来洗漱完躺到床上才十点出头。
她不是很有睡意,肚子也有点隐隐约约的疼,于是趴在床上看手机。
不多久,浴室里祝凯旋洗澡的水声停了。
她下意识就关掉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祝凯旋出来,看到她阖着眼睛,他走路的声音很轻,快速拾掇好,然后熄了灯上床来。
上床的动作也是轻之又轻。
黑暗里,云雾来背对着他,睁开眼睛。她能感觉到另一头的床垫下陷,祝凯旋进到被窝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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