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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页

显山川大河,自西向北绵延而去,骊山北构,葱郁苍翠之中若有若无间好似是绛河玉带,缠绵南流。

“阿舒,这便是你以后的江山天下,到那时,一定比如今更好,更强,更大。”

头一次听见六皇子宣之于口的雄心。

暖光倾洒在六皇子日渐坚毅的侧面,行昭轻敛裙裾与之并肩而立。

“我唯一遗憾的是,为什么上辈子错过了你。”

行昭轻声道。

六皇子弯眉垂首,亦轻声回之,“我唯一期望的只有,下辈子你我仍是夫妻。”

空气中有微风拂动,树叶簌簌作响。

恰似那乐章终止的新声。

ps:

是新声,也是新生。

有亲觉得这是个悲剧,阿渊不这么觉得,就像文中所说这只是真实,阿渊却忘了往往真实即悲剧。

阿渊再鞠一躬,为昨天告假告迟了道歉,琢磨了一下亲的语气到底是嗔呢怪呢还是吼,最后觉得大概是吼吧。阿渊昨天不是没有写,只是写了三千删了两千,没办法放上来,以为十点半请假不会算很晚…不该用夜猫子的时间来衡量大傢伙的时间,真心对不起了。

方礼VS周衡(1)

【大家一直都不太知道又吸五石散又糊涂又刚愎自用又喜欢小白花的老皇帝还有这么一个很有男主相的名字吧?俺好像在文中有提过来着】

夜已深,仲秋的糙笼中有蝉鸣风拂之声,白缟素绢高挂于堂前,有风将至,拖得老长的素绢向上高扬,覆在幽光照人的油皮灯笼之上,似是在瞬间又像是隔了良久,堂内更暗了。

谁又能想到白日人声鼎沸,哭嚎悲戚像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响彻天际的灵堂,到了夜里却只有三两个手拿拂尘,打着瞌睡的小宫人?

你最喜欢的长子呢?

你最怜惜的昌贵妃呢?

你最信重的首阁呢?

哦…

她都快忘了。

皇长子豫王没这个资格来守灵,而有这个资格守灵的皇六子端王如今人贵事忙,白日尽了孝心,夜里总要好生休养之后,才有精力打理这社稷江山——你千般万般不愿意交予他的山河大地。

昌贵妃王氏疯了,蓬头垢面,闵寄柔出面,豫王府将其秘密接到宫外,宫中之人只知道先帝生前张扬跋扈的昌贵妃王氏如今已经自尽暴毙,哦,不对,已经不是昌贵妃王氏了,是罪妃庶人王氏,阿妩说她已经被豫王连夜送到辽东边境的庄子上,奉得只会逢人便嚷,“我的儿子要当皇帝了…我要去慈和宫住了…”——这样一个疯女人又怎么能闯进先皇灵堂这样端肃严明的地方呢?

陈大人,哦,不对,陈罪人,也没有办法进来了呢,他的血肉如今怕是已经融入进了骊山的土灰大地之中,他的子嗣被他一箭射杀在城墙之上。

或许陈显的亡灵会来吧。

来瞧一瞧,他那糊涂的、对他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的帝王。

他能料到最后是她哭得泣不成声地守在灵堂,守在他的棺木旁。在这沁骨的寒冷与心伤中,陪他走完最后这一段可得见天日的时光吗?

小宫人没经过生死,自然无所畏惧,靠在门框前耷拉着眼睡得不省人事。

方礼的脚步声很轻,还没有这夜中“呼呼”吹过的风响亮。

蒋明英弯腰拍拍睡得正酣小宫人的脸。“怎么值的夜。还能睡着了,皇后娘娘过来守灵了…”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吞咽在喉头的低吟。

大奠礼繁冗复杂。小宫人已经好久没有睡个好觉了,蒋明英的拍打并未让她清醒。

蒋明英又想去唤,方礼摆了摆手,“别叫醒她了,让她睡吧。里头的人睡着了,外头的人又怎么能清醒呢”

老皇帝过世之后,方皇后常常说些让人听不明白的话。

蒋明英心头嘆了口气,终是收了手。

蝉鸣愈发缠绵,有轻微低弱的声音。将这夜显得更静。

好静,静得像荒岭之中的坟场,好像极为寻常的“咚咚”一声就能惊起无辜的夜行人。

方礼僵硬地勾起唇角,似有嘲讽之意。

她在胡扯乱想些什么啊…

这本来就是坟场啊,金丝楠木的棺材里躺着她的丈夫,她的丈夫面色铁青。两腮鼓鼓的,是因为口中含了一颗硕大无比、品质精良的夜明珠——这是他一早便为自己千方百计寻到的定棺珠,你说可笑不可笑?

他吸食五石散吸了这么多年,脑子早就糊涂成一团浆糊了,搅都搅不动。这些年唯一清醒的只有让人建皇陵、修缮地宫、找棺材木、定陪葬这码子事儿。

“阿礼,你我百年之后,还得葬在一块儿,我的玉枕上雕九龙,你的上头雕瞿凤…不对,你喜欢梅花儿,我帮你在玉枕旁边儿雕一朵小巧精緻的五瓣梅,再把你一向喜欢的那隻小玉壶放在你我玉枕的正中间,别人瞧也瞧不见,就只咱们两知道,你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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