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光彻底破开地平线。
武安侯府一家其乐融融,美美享受早膳。
武安侯殷勤体贴地给梦氏夹菜,梦氏接受武安侯的投喂,只需要动动口。
「夫人,好吃吗?」
「尚可。」
两人郎情妾意,蜜里调油。
对于腻歪的两人,桑梨和桑宝习以为常。
桑宝专心吃,时不时给桑梨碗里添点汤水。
桑梨吃了口鲜香的汤,拿起玉箸夹个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张开嘴,正要咬一口尝尝鲜——
英国公府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悲痛之音,打破成晨曦安宁,也扰乱了武安侯府美好的早膳时间。
「不——」
其声响亮,振聋发聩,似乎饱含大吼之人无穷无尽的愤怒。
英国公府的花树为之震颤,鸟雀被吓飞,仓皇展翅逃跑,有的还被吓得还掉出鸟屎,不堪入目。
外头直道上遗落的枯叶和石子也跟着瑟瑟发抖。
破空之音随一阵风传进侯府。
吓得桑梨包子掉在桌上,肩膀微颤。
桑宝眼疾手快,给桑梨夹新鲜的包子。
而梦氏则被呛了一口,武安侯连忙轻拍梦氏后背。
「夫人,没事吧?」
桑宝倒一杯水移过去。
武安侯拿起给梦氏,梦氏喝完,渐渐好转。
侍女们也被吓了一跳。
武安侯放下心来,随即扭头看向英国公府的方向。
他拔高嗓门道:「他娘的,小白脸你一大早的在鬼叫什么呢!发什么疯!」
梦氏蹙眉。
桑梨放下玉箸。
「是不是有病!」武安侯中气十足大骂。
与此同时,英国公冷酷至极的嗓音再度传来:
「是谁?」
两道声音撞在一起,对两府人的耳朵都产生不小衝击。
「是你老子!」武安侯怒道,因为英国公突然大叫,弄得梦氏呛到,武安侯是心疼又生气。
「武安侯!」英国公回应。
两人隔着一条直道对话,话语清晰。
桑梨想起事来,估摸英国公是发现猫出问题了。
看来昨晚英国公的人没发现她和她爹干的阴损事。
思及此,桑梨冲自家爹使眼色,只不过武安侯并没有发现。
武安侯出了屋,在门口提气道:「叫什么叫,知不知道老子是你爹,要敬着。」
英国公忍无可忍,爆出粗话:「老你个头,你个死莽夫!是不是你干的?」
武安侯:「干你个屁,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英国公再质问:「是不是你干的?王八蛋,你有本事给我出来,别当缩头乌龟。」
武安侯不带怕的:「老子是缩头乌龟?你会不会讲话,老子出来就出来,你能怎样?」
英国公冷冷道:「你死定了。」
武安侯挽起袖子:「你给老子等着,出来单挑,今天就叫你见识见识老子的拳头,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英国公本来就绷不住的心更绷不住了:「放你娘的狗屁!」
武安侯:「老子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今天不把你揍成猪头,老子的姓氏就倒起来写!」
「谁怕谁?我也忍很久了,今天我势必要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不然我再不姓百里!」
武安侯怒极上头,也顾不上和梦氏打招呼,气势汹汹出去应战。
屋子里,桑梨捂着耳朵:「爹嗓门好大啊。」
梦氏:「吵死了。」
桑梨放下手,微笑道:「娘,有好戏看了。」
梦氏:「你们姐弟两个去瞅瞅,我懒得去了,昨儿玩了一天,骨头酸。」
桑梨:「行。」
「走,宝弟,西瓜。」桑梨走前拿了一个包子还有几块脆生生的白梨。
武安侯和英国公之间的吵架两府皆知。
这个早晨不太平,充满火药味。
侯府的侍女侍从们心惊肉跳,纷纷放下手中事,与人窃窃私语。
「又要打起来了。」
「你赌谁赢?」
「那肯定是我们英勇无畏的侯爷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对面这是在找死。」
「等等,管家来了。」
白管家过来,吩咐手下人:「等会肯定要抄傢伙,都机灵点,让府里人把傢伙都拿过来,不能让对面英国公府的弱鸡们瞧不起,我们身为侯府的下人,切记不能丢了侯府的颜面。」
「是。」
白管家点头笑笑,他生得白胖圆滚,笑起来和善又亲切。
他端量他手底下的人,经过他夙兴夜寐的管教和指点,侍从们身强体壮,干架一流,侍女们嘴皮子利索,对骂超强。
「待会注意男女搭配。」管家叮嘱。
「对了,库存够不够?」管家问采买的人。
「管家放心。」
另厢。
武安侯府和英国公府的大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
「嘭!」
武安侯和英国公从各自的府门中走出来。
武安侯一身黑袍,魁梧威严,煞气毕露,如同一个不可直视的凶神。
英国公一身蓝袍,高瘦清隽,面容冷淡,犹似一座拔地而起的高冰寒雪山。
武安侯怒视:「百里濯。」
英国公冷笑:「桑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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