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桑梨和魏蝉乔装打扮成阁里的歌姬后进厢房内,然后用迷药迷晕郑郢,把他拐走。
未料会撞见百里羲。
过了一会儿。
郑郢厢房的大门还未关上,便有两位婀娜多姿的蒙面美人款款进来,其中一人阖上门,一人看着面前狼藉,略微蹙眉。
这是闹事了?
好脏吶。
桑梨皱眉之余往后退一步,远离地上脏东西,余光瞥过伏在案上的郑郢。
桑梨:「?」
好在桑梨还记得正事。
纨绔们:「你们是?」
回答他们的是无色无味的轻烟。
等五个人人都横七竖八昏迷。
魏蝉道:「哪个?」
桑梨指着郑郢,「最脏的那个。」
魏蝉蒙住了脸,又没活人在,是以她格外轻鬆,魏蝉道:「你惨啦。」
言毕,魏蝉干净利落把人脏衣服给脱了,将死猪般的郑郢拽起来。
魏蝉道:「他的手脱臼了。」
桑梨道:「谁下手这么重?」
说着,桑梨想到百里羲,是他?
桑梨甩开杂念,思量须臾道:「其他人也带上吧,我有事想问一问他们。」
话落,桑梨找到事先让人备下的麻绳。
「成。」魏蝉又把郑郢给扔在地上,依言把其他人都扯过来,倒在一排,然后接过麻绳,麻溜地将五个人分别捆起来。
紧接着,藉由直棂窗和麻绳,魏蝉一个个把人给慢慢放下去,后院是有西瓜和葡萄在接应的。
等全部弄好,桑梨一把抱住魏蝉,用甜甜的语气:「婵儿,你真好,辛苦了。」
魏蝉阴郁的脸上呈现明媚的颜色,她微微撇头,小声道:「那当然了。」
桑梨笑吟吟,「嘿嘿,害羞了。」
「哪有。」魏蝉辩驳。
少焉,魏蝉和桑梨出门,把门关紧后便下楼去醉月阁的后院。
到了约定的小杏园,四人汇合。
魏蝉跳上杏花树,躲起来打瞌睡了。
魏蝉出府后随桑梨游玩吃喝,有桑梨在,魏蝉不怎么排斥外面热闹的环境和陌生的人群,且桑梨选的都是独立厢房,十分为魏蝉考虑。
吃好喝好疯玩后,桑梨才带着魏蝉来干正事。
桑梨出府,带魏蝉出来透气是头等大事,第二件事才是郑郢。
借着稀薄月光,可见一颗杏树下有一个人被埋在地里,只露出他狼狈的头颅,周边的土壤鬆软,还有点湿——
是葡萄在拿着浇水的银壶在给土浇水,虽面色有怯,却兢兢业业。
西瓜道:「娘子,只挖了一个地洞,奴婢埋了郑郢,其他人怎么办?」
洞是葡萄挖的,人是西瓜放进去的,土是葡萄填的,水是葡萄在锦上添花。
「绑在树上,依次把他们叫醒,我有事要问。」
西瓜领命干活:「得咧!」
葡萄放下银壶,一溜烟缩在桑梨身后,小声道:「娘子,奴婢不去,奴婢要在这,这里阴森森的,又黑,奴婢怕,烦请娘子保护奴婢。」
桑梨:「......」
西瓜:「......」
未久,西瓜把人绑好,又餵下解药,一个郑郢的狐朋狗友醒来。
葡萄跟在桑梨后面过来。
他睁开眼,就见一个蒙脸黑影站在自己面前,肩膀处还探出一个人头,他当即以为是厉鬼,被吓到失声。
「救命啊!救命啊!」
桑梨见被吓坏的纨绔,温润灵动的杏眼里冒出一点恶意:「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继续叫啊。」
西瓜阴冷怪笑:「桀桀桀桀桀~」
像是地府鬼魅锁魂夺命的笑声,配合这副场景,可怕极了。
不出意外,桑梨和西瓜闻到一点难闻的腥味。
桑梨:「?!」后退后退。
西瓜:「?!」退退退。
葡萄捂住嘴巴,小小声:「啊,他被吓尿了,好可怜。」
桑梨嫌弃这人胆子忒小:「把他砸晕。」
西瓜手起刀落。
唤醒下一个。
下一个更「好」。
「饶命啊,女鬼大人......女侠,女侠饶命啊,我的肉一点都不好吃,你别吃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稚子......」
又一个纨绔语无伦次说着,蓦然瞥见旁边和他一道绑在树上的好友,急中生智道:「你吃他,他是我的朋友,肉不好吃不要钱,不,都不要钱。」
桑梨抽了抽嘴角:「......你嚷嚷什么呢?」
西瓜:「什么女鬼女侠,我家娘子是活生生的人,再叫就把你嘴巴给缝起来。」
纨绔稍稍冷静下来。
桑梨:「我有问题问你,我问你答,如实招来。」
纨绔后背汗津津的,谄媚道:「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完,纨绔就感觉桑梨的声音似曾相识,不对,是特别又熟悉。
桑梨问完话,又把其他人唤醒,措辞都差不多。
得知所有事,桑梨看着这几个把她当赌约的纨绔,呵呵一笑。
赌约、下.药、百里羲......
可恨的郑郢!!!
竟然是因为赌约,所以才烦她!
杀千刀的王八!
桑梨腮帮子鼓起,握紧小拳头,生气之余又意外,百里羲竟然会为她教训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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