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是好友,自然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如今得知百里羲吃瘪,魏蝉和桑梨心照不宣笑出声。
少女的笑容悦耳,如清脆铃铛一晃一晃。
没其他人在,魏蝉活泼,放得开,声音也较大:「梨梨,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桑梨一脸无辜地否认:「天地良心,我可没那么坏,我对天发誓,我可真不是故意的,正好是他凑上来,所以我就吐了。」
桑梨勾了下鼻尖,「只能说他运道不好。」
魏蝉:「那只能算他倒霉了。」
「我也没想到自己酒量这么差。」桑梨不服。
魏蝉:「今日知道了,以后就别再犯了。」
桑梨赌气似的:「小酌怡情都不适合我。」
魏蝉失笑:「哈哈哈,好好笑。」
葡萄也笑。
少顷,桑梨:「婵儿,你要不要在马车里歇息?」
魏蝉本来想答应,可转念想到太子,她又犹豫。
桑梨瞧出端倪,发问:「你有问题,有事瞒着我。」
魏蝉被戳中心事,红了脸:「你怎么这么厉害。」
「我还不知道你嘛。」桑梨笑道,她去挠魏蝉腋窝,「都给我从实招来。」
魏蝉躲避,笑声一颤一颤,「痒痒,梨梨,手下留情,你等等......我现在还说不出口。」
桑梨眼睛圆润如珍珠,好奇道:「到底什么事?」
话音未落,魏蝉低头,从袖下拿出油纸包,捻起一颗梅子糖塞进桑梨口中。
「漱漱口吧。」
见状,桑梨愈发好奇了,不过她没多问,给魏蝉时间。
梅子糖好吃,酸酸甜甜。
魏蝉也给了葡萄一粒,「谢谢魏娘子,好甜。」
这是魏蝉最喜欢的糖,她身上总是要揣一点。
桑梨:「葡萄,你饿了没?」
葡萄:「娘子,不饿,娘子您饿了?车上有栗子糕要吃吗?」
栗子糕是白日逛街时买了还没吃的。
桑梨思量少顷,把栗子糕分了,剩下五块,一块让葡萄交给西瓜,另外四块包好。
该到回楼了。
桑梨琢磨半晌,没换新的裙子,她烧了脏帕子,带上崭新的绣帕揣在袖口里,捎好衣裙。
这事她有错,是以这裙子便赔给百里羲了,不知道以他的身板穿得下吗?
万事皆有可能。
桑梨认为人要怀揣希望,万一呢?
桑梨兜着歉意带上干净的衣裙上去。
第19章
回到雅间, 正好撞见西瓜,西瓜附耳说了些什么,桑梨吃惊, 復而点头。
桑梨让魏蝉在美人靠上歇息,叫西瓜和葡萄看着。
这时五皇子和太子从小隔间出来。
五皇子仰头坏笑, 太子噙着清润笑意。
见魏蝉回来, 太子眸光一亮, 他丝毫不吝啬关心,轻声问:「桑娘子, 魏娘子怎么了?」
桑梨:「劳太子关心, 她就是有点困了。」
太子颔首。
太子:「桑娘子身子可还有恙?」
桑梨:「承太子殿下记挂, 我身子已经无碍。」
五皇子乐呵呵道:「皇兄,桑娘子肯定没事了。」五皇子看向桑梨, 称讚道,「桑娘子, 干得好啊!」
这是五皇子有史以来头一回亲自见证百里羲丢脸。
桑梨:「多谢五殿下夸奖。」
五皇子没想到桑梨竟然会接,还十分坦然, 他不由一怔, 心道桑娘子果真有两下子。
有趣, 有趣。
桑娘子果真是百里羲的克星, 以后的好戏肯定会更多。
念及此,五皇子酒都醒了不少。
桑梨:「我先去看看百里世子了。」
五皇子:「哈哈, 对对,是要去看一看。」
小隔间里通着风, 地上的脏东西全部清理干净, 偶有水渍晕开。
桑梨进来,入目便是一抹乌髮配白色。
百里羲蹲下, 正在大金盆里濯洗自己的外袍,水珠四溅。旁边还有用过的盆。
画面很是别致。
百里羲在她心中形象稍微颠覆。
看不出来嘛。
良知蓦地崛起,桑梨心里生出不好意思。
桑梨没想到百里羲竟然会自己洗衣。
适才西瓜说,她本来是要将外袍拿走洗掉,可百里羲偏偏不,他不想旁的人碰他的衣袍,更遑论洗了。
是以百里羲亲力亲为,叫人打来水,自个在屋子里将衣袍洗干净。
百里羲在边疆吃过苦,衣服全是自己动手,故而这对他是小菜一碟。
小时候百里羲见识过梦氏和郦氏之间的交锋,加上桑梨,知道女人的可怕。
潜移默化下,百里羲从小就养成保护自己的意识,对姑娘家可以和颜悦色,但一定要敬而远之。
只是,他的生命里无法驱赶桑梨这个变数。
他没能守住,不,是保护自己。
那夜他的屋里,桑梨的动手动脚令百里羲闷闷不乐,但今日,百里羲又有不同的体验。
说不清。
「咳咳。」桑梨打破平静。
「百里世子,不然我帮你吧。」
百里羲看都不看桑梨,加快手中动作,只差最后一次漂洗了。
桑梨蹑足过来:「真不用?」
她在勾引他,但是,他不上当,谁让桑梨吐他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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