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收拾好,便从茶楼下来,前往巷尾的小院。
到了院子,关闭的院门落了锁。
桑梨正要用细簪子开锁,葡萄道:「娘子,让奴婢来。」
「交给你了。」
不多时,锁开,葡萄推开门,西瓜道:「那位女子就在屋里。」
话音一落,院落里的两位仆妇发现
寿安握紧桑梨的手,桑梨回牵了她一下,安慰道:「郡主,你要不先在外面等等。」
寿安:「好。」
桑梨:「你放心,我会问清楚的,郡主就在外面听罢。」
房门被打开,天光投起来。
蹲在地上的女子下意识抬头,看到出现的桑梨等人,霎时愣在原地。
「你们......是谁?」她问,眼圈泛红。
女子说的官话带着地方口音,不是长安人。
桑梨礼貌道:「恕我唐突了,我叫桑梨,找娘子你有些事。」
来者语气和善,且穿着打扮和气质都说明不是坏人。
女子从未见过像桑梨这么漂亮又平易近人的小娘子,一时间看呆了两瞬,回过神,连忙起来,面色微红,紧张道:「我叫周梓佩。」
「周娘子。」桑梨点头。
周梓佩低目:「嗯。」
桑梨客气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周梓佩微愣,旋即回答道:「当然可以,请进。」
桑梨让西瓜和葡萄候在外面,她一个人进了屋子。
屋里简陋,胜在干净。
周梓佩想起事:「桑娘子,你是怎么打开的?」
柳自笙走前可是落了锁,不仅屋门落锁,院门也上了锁。
桑梨莞尔:「小意思。」
桑梨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我来找娘子是因为意外看到娘子与那位柳探花在一起,敢问娘子与那位柳探花是何关係?我听说柳探花可是同昌意王之女寿安郡主定了亲的。」
闻言,女子神情落魄颓然,却防备道:「小娘子......你打听这个作甚?」
桑梨轻声道:「周娘子,我没有恶意,只是事出有因,我必须要了解,差点忘了,我出身武安侯府,我可以用侯府的名誉担保,我无恶意。」
周梓佩:「武安侯府?」
「对。」
周梓佩初来长安,对长安的世家贵族并不熟,但她想既然是个侯府,那眼前的桑梨定是一位贵女。
桑梨:「我所言句句属实。」
虽然是第一次遇见的人,可她温柔的态度让周梓佩放下警惕和慌张。
「我相信你,桑娘子。」
周梓佩整理好情绪,垂眼张口:「柳自笙是我夫婿。」
「夫婿?」桑梨一惊。
「嗯。」
周梓佩哭起来,无尽委屈涌上来。
谁能理解她此时的处境?
周梓佩是个贤惠孝顺的妻子,与柳自笙成亲两年,一直充当贤内助,她承担家里所有家务,洗衣做饭,伺候婆母,让柳自笙专心读书考试。
柳自笙去长安参加科举,路途的钱都是周梓佩这几年来省吃俭用下来的,甚至还借了不少亲戚的钱。
可柳自笙去长安后没多久,柳目去世,而柳自笙考完后却一直没消息回来,周梓佩担心柳自笙,就想着长安来找柳自笙。
谁想一来长安,周梓佩就从旁人口中得知柳自笙考中了探花,并且还与寿安郡主有了婚约,可谓一步登天,前程似锦。
周梓佩几欲崩溃,她要找柳自笙问清楚。
怀揣着心思,周梓佩费尽心思后终于与柳自笙重逢,她开心又彷徨,五味杂陈,可柳自笙在见到周梓佩时没有半分高兴,唯余烦躁。
「你怎么会过来?」柳自笙冷冷道,将周梓佩扯进巷子,一看就是在避嫌。
周梓佩质问他为何会与郡主成亲,柳自笙收敛情绪,安抚周梓佩只是权宜之计,他要往上爬,肯定要郡主的帮助,而她周梓佩什么都帮不了他。
柳自笙口舌如簧,心情不稳的周梓佩就这样被唬住,柳自笙给了周梓佩一些钱,让周梓佩离开长安。
然而,周梓佩并没有照柳自笙的话去做,她偷偷留在了长安。
不想今日被柳自笙发现,他大怒,二话不说就拉着周梓佩走,把周梓佩关在这处隐秘的院落中。
明日就把她送走,柳自笙威胁她,如果她不愿意走,那就不要怪他不顾念旧情了。
周梓佩感觉到柳自笙语气中的冷血无情。
周梓佩悲愤交加,泣不成声,从来没想过柳自笙会这样对她。
同时,周梓佩也看清了柳自笙的真面目,为了荣华富贵,他可以不择手段,甚至要抛弃她这个槽糠之妻。
畜生!
周梓佩彻底醒悟过来。
听完全程,桑梨蹙眉,腹诽柳自笙当真是个混蛋玩意!
周梓佩道:「你是那位郡主的朋友吗?是想来劝我放弃柳自笙的?」
桑梨道:「我是郡主的朋友,但不是来劝说你的,真是来了解情况的,关于柳自笙成亲一事,郡主也被柳自笙蒙在鼓里。」
「什么?」周梓佩震惊了。
桑梨回头道:「郡主,过来吧。」
寿安依言进屋,眼中俱是冷色,直接了当道:「我便是与你夫婿定亲的寿安郡主,本郡主问你,你所言可都属实?」
周梓佩愣愣看着寿安:「寿安郡、郡主?」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