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之前的惨状都是装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人也太恐怖了,就连她都被蒙骗过去。
「念慈。」陈越走过来,见方长卿不在,而她一个人静坐着发呆,还以为他们两个闹彆扭了。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
放在碗里的鱼肉被陈念慈用筷子戳得不成形。
她放下餐具,站起来,笑问道:「没有,刚才在想东西,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陈越看着陈念慈盘起来的髮髻,有些感慨,他的妹妹竟然比自己还早成家,「父亲跟大臣在聊公事,你也知道我是武将,对这些打交道不感兴趣。」
说着说着,陈越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言语行动之间尽显宠溺。
「大哥。」方长卿出声打断他们,即使知道陈越是陈念慈的亲大哥,他也见不得他们亲近,这份占有欲来的莫名其妙。
方长卿皱了皱眉头,自己这是怎么了?
陈越收回手,应道:「嗯,你刚才去哪?」语气带了些责怪,好像是在怪他丢下陈念慈一个人在这。
刚才新妃的所作所为令陈越感到气愤,要不是陈父拉着自己,他早就起来替念慈说话了。
陈念慈夹在中间很难做人,「大哥,他刚才去......」
方长卿从身后拿出一朵鲜艷的大红花,递给她,解释道:「我去摘花了,夫人喜欢。」
御花园的花是能随便摘的?陈念慈佩服他的勇气,果然受到皇上的重用就不一样,做什么都有底气。
仔细看看,这花怎么这么眼熟,陈念慈想起了,那是他们在皇宫第一次见面时,皇上要他们作的画。
方长卿当时就是以花为题,画的便是这残破的大红花。
今日他将这朵花摘给她,是在暗示些什么吗?陈念慈猜不透他的心思,僵着笑容将花接过来,「谢谢。」
陈越的脸色恢復了点,「那我先回去了。」
大红花被她的细手握住,举至胸前。
鲜艷的红色衬得稍加粉饰的脸蛋越发动人,方长卿的神情微微满意,用指腹擦了擦她嘴角,「坐吧。」
陈念慈手里拿着花,不太方便坐下,怕压着裙摆,方长卿居然还贴心的替她扶起衣裙,这倒让陈念慈有些受宠若惊。
坐下不久后,陈念慈觉得肚子不太舒服,于是放下手中的花,准备去如厕,「我要去解手。」
方长卿正想站起来与她一同去。
「不用了,我一个去就行。」她又不是没在皇宫里上过厕所,再说陈念慈也没有让人家等着她方便的习惯。
看着陈念慈略显单薄的背影,方长卿摆了摆手,问旁边的宫女:「夫人刚才有没有出去过?」
宫女如实的回答:「是的,大人你出去后不久,夫人便离开了。」
方长卿嘴角噙起一抹带有深意的笑,他的夫人看到了,居然还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果然不同寻常,他好像有点喜欢上她了,怎么办,不舍得放手了。
「你给本公主站住!」公主撇下宫女,独自一人来找陈念慈。
听到这个声音,陈念慈不回头都知道是谁了,她才懒得理,着急上厕所,现在什么对她来说都是浮云。
衣袖被扯住,陈念慈不得不停下,要是扯破衣服就不好看了,「你想做什么?要发疯找方长卿去。」
公主没见过这么无礼的女子,「你竟然直呼方大人的姓名。」
陈念慈耸了耸肩,不叫方长卿,难道叫他相公?这个称呼不到万不得已,她都不想叫。
「这就与公主无关了吧,我现在有事,失陪了。」陈念慈用力的甩开她,看到公主站不稳也没有任何的愧疚之心。
毕竟是别人先来闹事的,陈念慈不是圣母,跟这些人客气什么。
公主好不容易才站稳,大喊道:「你见到本公主不行礼就算了,还出手伤人?」
陈念慈看了一眼四周,没什么人从这经过,她阴恻恻的笑了笑,「谁看见我出手伤你了?说话得有证据,即使闹到皇上面前,你也没理。」
她哼了一声,又说:「你是皇上的宝贝公主,我也是陈家的宝贝女儿,还是方长卿的妻子,你说皇上会偏袒你吗?动动脑子,别在这无理取闹。」
「你......」公主想了想,发现她说的有理,「以后走着瞧,本公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念慈丝毫不将她放在心上,横竖都是个未成年的丫头,跟她斗只会降了自己的身价。
腹部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陈念慈不敢耽搁。
待解决掉生理问题后,她整个人都是轻鬆的,周围黑漆漆,一个人都没。
晚风拂过,陈念慈起了身鸡皮疙瘩,还是赶紧回去吧。
刚才来得及没留意,原来如厕的地方旁边有条河,水上面有些莲花点缀着,在月光下尽显柔美。
陈念慈只是瞟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现在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
「陈姑娘,放着宴会的才艺不看,来这看荷花,当真是好雅致。」新妃从黑暗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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