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祭天大典也不像平常的祭祀一样,它是连续举办四天,四同音死,相传是以恶压恶。
一年一次祭天大典,但有时候也会同年举办两次,这种情况出现在发生天灾久久不能消散的时候。
陈越没有过多思考,直接回答:「你是特邀过去的,不需要做什么,就安静的站在一旁便可,不过祭天大典之际可能会很热,你得小心身体。」
陈念慈点头,视线飘到陈越手上的伤痕,她担心的问:「大哥,你怎么受伤了?」
相较于她的惊讶,陈越显得倒是平常,他将束袖拉低点,无所谓道:「你大哥我是武将,身上肯定少不了伤,有命回来就行。」
陈家是燕齐国的重要利器,土地肥沃、国土面积大、百姓富足的燕齐国是块肥肉,处于它周边的国家蠢蠢欲动。
每次发生战争,陈越是首当其衝的武将,可现在的燕齐国恢復和平,这股势力却成了隐患。
皇上每天都在纠结,最后还是决定搞垮陈家,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生在皇室身不由己。
灵妃死了,葬礼压在祭天大典之后,毕竟没有任何人能重要过这次的祭天大典。
燕齐国必须得长长久久的延续下去,即使牺牲再多的人,灵妃的死有蹊跷,皇上不是不知道,他也叫人去查了,可什么也查不到。
这就意味着有股暗势力一直在操纵一切,皇上必须得楸出这股势力,但在此之前,先搞定陈家。
陈家是功臣之家,在朝中的拥护者太多,要查封陈家,得找个燕齐国都信服的理由。
自从灵妃死后,皇后的日子就过得越发舒适,对皇上的怨气也少了点,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皇上正在为过几天的祭天大典烦着,皇后没让人通报就走了进去。
当看到紧皱着眉头,闭上眼睛的皇上时,皇后心一软,她轻轻地放下手里的汤,用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上,替他按摩。
皇上猛地睁开眼睛,见是皇后,他又缓缓的闭上:「你今日来这做什么?」
「皇上,臣妾听闻你这几天的食欲不振,所以让御膳房做了些开胃汤,尝尝吧。」皇后鬆开手,端起小碗,眼带希祈的看着皇上。
他盯了她一会,没有伸手接过那碗汤,嘲讽道:「灵妃死了,你很高兴,所以才会有这个閒情逸緻来找朕,对吧。」
捧住碗的手一顿,碗里的汤差点洒出来,皇后的眼中的光逐渐消失,声音也越发偏冷。
「皇上,臣妾是你的皇后,为何你总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皇上当下就黑了脸:「皇后,你失态了,朕还有奏章要批阅,你回寝宫吧。」
皇后放下碗,努力保养但还是留下岁月痕迹的縴手捏紧衣袖,「是,臣妾告退。」
回到府里的陈念慈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坐在窗前发呆,连后面什么时候站了个人都不知道。
直到对方冰凉的手指覆上肩膀时,她才回头,「你回来了。」
方长卿俯身吻住陈念慈眉间的红痣,手指移到她的唇瓣,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夫人,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奇怪动作,陈念慈有些懵,「你怎么了?」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怨鬼吗?」方长卿的凉指往衣带的方向移。
呼吸出来的热气与他身体上如冰的温度不一样,很热,像是要把人放在熔炉上一般。
陈念慈垂着眼眸,没敢看他的眼睛,「我不知道,或许有的吧。」
衣带掉下,外衣鬆开。
「那你知道人们死后,为什么会成为怨鬼吗?」
「怨鬼,顾,顾名思义,人们死后有怨气。」陈念慈差点连一整句话都说不完。
亵衣褪下,房间的温度上升了几分,外边寂静无比,下人早已退去。
方长卿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如果我死了,我也会化成怨鬼,回来找你,不让你沾染上任何人的气息,一旦背叛我,我就拉着你坠入深渊。」
「我死后也会变成怨鬼,缠着你。」
陈念慈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情/欲,「你别在这,我们回床榻,这里是窗户,会有人看见的。」
「可我想在这,夫人,容我一回吧。」
她还想说些什么,话语却消失在拼命克制而又带有些许疯狂的吻中。
翌日,太阳从木窗照进来,陈念慈睁开眼睛,目光不由得停留在窗前,想到昨天晚上的情/事,她小脸一红。
搭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掐了一下软肉,陈念慈不受控制的惊呼一声,这才反应过来方长卿还在床上。
「夫人,你在叫什么呢?」他坐起来,手还是没有离开细腰。
陈念慈受不住,连忙挪开他的手,下床穿好衣服,「你今日不用上早朝吗?」
平常她爱赖床,起来的时候方长卿早就离开方府入朝了,没有试过这种情况。
方长卿嗯了一声,「两日后便是祭天大典了,皇上准许我回来休息一下。」
背对着他的陈念慈没看到他眼眸微转的流光,「哦,那你赶紧更衣吧,待会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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