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先前梵山寺的许愿树她就深信不疑。
慕玖又待了许久,眼瞧着天色将暗。她轻轻鬆鬆爬上院墙,冲阮蓁招了招手。
「你心里念着的人既然无你,何必苦等,若真于我兄长无缘,旁的公子哥总有能入你眼的。届时我替你留意着。」
她真是操碎了心。
自己的亲事没有着落,一直对阮蓁的姻缘耿耿于怀。
阮蓁麻木的抬起手腕,朝她招了招。
待慕玖走后,她望了眼天际洒满半天红晕的朝霞,目光柔和,却又带着沉静。
「寻把梯子,在将屋里的针都寻出来。」
这堵墙的确不安全。
檀云翻遍了往日绣花的娄子,里头针并不多。
阮蓁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进了内室,望向足有人高的装饰瓷瓶。
能用的不止是针,还有尖锐的物器。
不出片刻,屋内传来瓷瓶砸碎的声响。
三个人好一番折腾。在入夜时分,总算收拾好一切。许是心里有了分保障,阮蓁不由的情绪跟着舒缓几分。
用了晚膳,沐浴更衣毕。
葛妈妈取过棉布,为之绞发。
屋内没有外人,藏了许久的话,终于缓缓说了出来。
「坊间三十年前确有一味药,只要吃了,十有八九便能怀上身子。」
阮蓁一顿。
「那虎狼之药害了不少人,很快,被列为禁药,后知晓的人极少。」
「吃了会如何?」
葛妈妈摇了摇头,手下动作不听:「这老奴便不知晓了。」
许氏手里的药若同葛妈妈嘴里的一致。
那范坤娶妻的代价可真大。
阮蓁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不是圣人,不会去多管閒事,甚至,抱有期待。
——
月色凉如水。
宫中灯火通明。
顾淮之醒了的消息,隐瞒至今。
他半靠着,端过易霖送上来的药。一饮而下。苦意四溢,顺着舌尖一路向下。
易霖还在纠结:「你当真没瞧上阮姑娘?」
顾淮之黑眸沉沉:「我娘犯浑,你也跟着犯浑?」
「可盛祁南那傢伙说的有板有眼的。」
顾淮之拉平嘴角:「他活腻了。」
说着,抬了抬眼皮:「你想下去陪他吗?」
易霖一哽。
耳畔总算得到清静。
顾淮之这才想起一桩大事。他当下脸色一变,环视四周。
易霖当下正色:「怎么了?」
「你可有瞧见我的荷包?」
易霖:「不曾留意,怎么,难不成你将密信藏荷包了?」
顾淮之一字一字慢吞吞道:「里头装了我给小灰的点心。」
易霖:我她娘!造孽啊。
第42章 他要颠覆这个王权
两日后,徽帝最得力的赵公公一脸喜色,他脚步匆匆,总算进了养心殿。
一入内,就给徽帝磕了头。
「皇上,顾世子醒了。」
徽帝倏然站起,身子早日亏空,眼前一黑,他双手撑在紫檀木案桌上好久才缓了过来。
赵公公见此,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熟稔的从案桌的第二个抽屉,取出白玉瓶,倒出一颗药丸。
徽帝就着茶水,咽下。
很快,脸色好看了不少。
「他总算是醒了,若真有个好歹,我如何向定国公交代。」
赵公公垂眸笑:「皇上福泽绵延,世子自然不会有事。」
徽帝听的舒坦。
「走,陪朕去瞧瞧。」
他到时,盛长龄眼角微红,像是哭过,正给一脸虚弱的顾淮之餵药,听见动静,连忙起身欲行礼。
「行了,没那么多规矩。」被他一身打断。
他坐到赵公公搬来的椅子上。对顾淮之的事深信不疑。
「这些日子,委实让朕心惊。」
顾淮之有气无力的半靠在软枕上,像是许久没说话,喉咙发出的嗓音嘶哑难听。
「让皇上担忧了。」
盛长龄跟着道:「太医来瞧过,说是静养便成。」
徽帝:「那夜凶险,唯独你拦在朕身前。淮之,你救驾有功,可有什么想要的,朕能应的一概满足。」
说这话时,他眯了眯眼,紧盯着顾淮之。
定国公府水涨船高,若顾淮之野心昭昭,借着这件事提妄图加功进爵,他自然是不会允的。
可顾淮之听到这句话时,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道:「请皇上允臣早些回府。」
这算什么请求?
徽帝接过赵公公端来的茶盏,他拨动茶盖:「宫里有御医,你又刚醒,不便来回颠簸。」
盛长龄又给顾淮之餵了一口药:「先前怕她娘担忧,臣只好出下下策,让易公子传话,只道淮之无碍。若再不回去,怕她又要胡思乱想。」
「小妹的生辰也快到了。」
「臣也问了太医,只要不撕扯伤口,便无碍。」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徽帝也不坚持。
更何况,顾淮之没有提别的要求,十分得他的心。
也对,顾淮之自连中三元后,嫌为官规矩多,生生拒绝了大理寺卿一职。
这样的人,才让他放心。
他笑了笑,说的话很是亲切:「朕应了便是,不过这可不算什么请求,等你日后想清楚了,再向朕讨要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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