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帝想到这个儿子,要杀自己,就冷沉了脸。
「父皇!」周焕怯怯的唤一句。
「皇上,这事绝对是旁人陷害。」皇后追上来,疾声道。
她心急如焚的看着跪着的周焕,这么冷的天,可别冻出个好歹。她
扯着帕子,实在想不出是谁陷害在她头上。
是最受宠的茹妃?可她的儿子早夭,更何况又不是自己下的毒手。
还是与池家为敌的柳太傅?
柳太傅迂腐,却忠心不二,定然不会做出有害徽帝的事。
徽帝挥开她拉扯过来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周焕。
「那你说说,是谁陷害你?」
周焕想到一日两日放狗挑衅的人,当下直直点着宫殿。
「顾淮之,定然是他。」
「他这人最会算计,不然怎么可能会为挡刀,他定然有别的目的。父皇万不要被他蒙蔽。」
徽帝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皇后母族池家野心勃勃,觊觎他的江山,就连他的儿子,都想一刀杀了他。
事已至此,周焕没有丝毫反思也就罢了,却把他当傻子,污衊顾淮之。至今没有丝毫悔意。
他还没死呢!
这可真是天大的丑闻!
他气的指尖都在颤。
徽帝高声斥道:「住嘴!这个时候,你还栽赃顾淮之?」
「他至今未醒,就连太医也束手无策,你当他同你这般蠢?拿命闹出一齣戏,只为陷害你?」
「顾淮之连中三元,就连与之不合的柳太傅也得夸他一句出类拔萃风华绝代,他要算计你,还需挨这一刀?」
说着,他气的眼前一黑,身子踉跄。
听到动静追出来的赵公公连忙把人扶住。
「皇上息怒。」皇后跪倒他身旁。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周焕一眼。
她只能干巴巴的来上一句。
「焕儿也是急了,这才口不择言。」
徽帝气急攻心,眼前一黑,身子踉跄几步。
「都给朕滚!顾淮之若真的出了事,朕定同你们好好算这一笔帐!」
寅时
顾淮之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的叫人害怕。
赵公公跟着面色难看,压低嗓音:「世子没吃靖王世子那边送过来的凝血丸?」
虽是问句,可他的语气却是斩钉截铁,直接得出结论。
若吃了凝血丸,便能早早止住了血,不至于现今昏迷不醒!
太医也说了,若晚间发热,可就麻烦了。
盛父呼吸急促,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看他是疯了!」
「为了不让皇上有所猜忌,竟敢如此。」
他取过铜盆的棉布,给顾淮之擦着额间的汗。
「我若知晓他是这个打算,断然不同意他这般,莫说是我,靖王世子也定然不允。」
「本就凶险,可他倒好,全然不顾拿命去拼。」
可换来了什么?
只是一个全临安搜查刺客命令?
虽说重创了太子党,可太子是徽帝唯一的儿子。
徽帝还能将周焕给废了?
听了这些话的易霖收下以往的嬉皮笑脸。
他顿觉荒唐。
「所以,今夜之事都在你们的计划内?」
他说呢,顾淮之这种人,怎么可能舍命救徽帝,本觉得不可思议,却不想是这个缘由。
盛父垂下眸子,没有吭声。
易霖压低嗓子,质问:「这件事竟然瞒着我?」
「淮之不欲让你知晓。」
易霖听到这里,气笑了。
「我看他分明就是怕我坏了事!」
他最清楚顾淮之。如果知道这个计划,绝对能猜到,这厮可以不要命!
他心思慎密,绝不允许期间有一丝披露。
他想让靖王他们回来的执念深到入了魔。
他气的浑身难受。
「疯子!」
「我是管不了他了,且看阎王收不收。收了也好,免得躺在这里膈应人。」
盛父神色怔怔,好半响才有了反应。
他转身看向易霖。
「国公府想来乱成一锅粥了,阿挽定然坐不住想着入宫,她脾气是大了些,但身子向来不好,淮之如今这般,是万万不能让她见的。」
「劳烦你跑一趟。」
第35章 这辈子又不是不见了
翌日一早。
阮蓁刚用好早膳,许氏身边的王妈妈便过来传话。
「一炷香后启程,姑娘莫让夫人等。」
阮蓁着月白兰交领褙子下配樱草色长裙,即便穿的素雅,但眼眸盈盈清波流转,面若芙蓉。
王妈妈低低暗骂狐媚子,却到底不敢面露鄙夷。
阮蓁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兔子的脑袋。
「嗯。」
王妈妈上前一步,却笑的格外谄媚:「虽说是过去抚慰定国公夫人,但她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听说已去了三家,那些夫人都给拦在了府外。连面都没见上。」
「姑娘也无需担心,左右只是走个过场。」
阮蓁抬眸看了她一眼,不难猜出王妈妈的用意。
无非在她面前邀功。
这种人见风使舵,从小服侍的主子都能说背叛就背叛,得亏有把柄在自己手上。
阮蓁兴致缺缺:「嗯,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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