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不会有伤阮蓁名声。
毕竟,前脚徽帝下旨,后脚阮蓁欲出临安,这便是抗旨。
盛挽笑容满面。她没想过顾淮之会一声不吭就给她这个惊喜。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愧是她儿子!!!
眼看着梅姨恨不得跳脚,她眉梢带喜的嗔了对方一眼。
「淮之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他要成亲,你不欢喜么?」
梅姨恼火的连往日刑部侍郎夫人的仪容姿态都没了:我欢喜个屁啊!我欢喜?
盛挽慢悠悠站起身子,而后一脸高傲的抬了抬下巴。
「淮之到底唤你一声姨,这成亲的贺礼你可不能吝啬。」
梅姨:!!!这是人说的话吗?
盛挽以胜利者的姿态无视对方的黑脸,已然归心似箭。当下扶了扶发间的金步摇,抬步就要走。
梅姨:「你去哪儿!」
「回去准备聘礼。」
「你聘礼不是早些年就备好了?」
盛挽以欠扁的语气:「这不是一高兴就忘了。」
说着,她拍了拍梅姨的手:「你也别太羡慕,这成亲有的忙活,一桩桩一件件我都得过问,如今想想,也有些头疼。」
梅姨:……滚吧!
盛挽这番做派,就连将军夫人都看不下去。
她幽幽的嘆了口气。
「儿啊。」
慕寒生:「在!」
将军夫人都不提大刀了:「娘也想要阮蓁这般貌美的女子做儿媳。」
这就让慕寒生为难了。
不好找啊!
将军夫人遗憾的又嘆了口气。
「娘这才知道,想要促成一桩姻缘,前提是先要认义女。」
「这一点,娘的确不如有如此高见的盛挽。」
怒火未消的梅姨:???是这样吗?
听着如谬论,可又觉得言之有理。
盛挽那死德性的儿子不就是例子么,这还不足以证明这一切?
在场的夫人面面相觑,而后得出结论,甭管真假,无非是认个义女罢了,也费不了多大的心思。
花厅的氛围变得诡异。
慕寒生只能找了藉口偷溜着回了院子。夜里得赶路,本想着小憩一番。就见盛祁南跪在他屋内佛像前。手里捏着一隻烤兔腿吃的正香。
鬼畜!
顾淮之有病,他这个弟弟也不逞多让。
「你怎会在此?」
盛祁南也不站起来,就这么虔诚的跪着。
「兄长让我审两状案子。想来你也有所耳闻。」
「前些日子自荐枕席名唤月娥的女子,她身上的珠子乃东瀛人所赠。」
慕寒生一见是正事,当下不敢鬆懈,他面露凝重。
「你站起来说。」
盛祁南咬了口兔肉,不赞同道:「佛祖面前,得规矩庄重。」
「我查了查,一切都是池家所为。」
不过池家故意为之,取了戏班子做诱饵。只要顾淮之见了,定然会想到东瀛。
池家就想看看顾淮之的态度反应。
若顾淮之以池御史勾结东瀛一事带着珠子面见圣上为邀功,那这些年他谢绝入官便都是装的,而是另有所图。
池御史敢如此,也自然有脱身的法子。
盛祁南:「池家到底忌惮兄长。」
慕寒生负手而立:「池家这是急了。」
将军府掌握兵权,然顾淮之不欲参与朝政,难怪,徽帝紧急想让他留在临安。用来制衡池家。
盛祁南吃的满嘴的油:「假冒靖王那人,也是池御史安排的。」
原该流放千里的『靖王』出没江南一带,若徽帝得知……
「他想藉此除掉靖王?」
慕寒生冷冷道。
先是人皮面具,后是测试顾淮之,这池御史可真够忙的啊!
看来,靖王可不止是徽帝心头大患。
戏子那边倒没什么,可人皮面具……
「你兄长怎么说?」
「静观其变,不动则动。」
慕寒生暴躁!他一届武夫,听不懂!
「算了,临安的事一向是他处理。这件事我已心中有数,也会同父亲言说。」
慕寒生:「等等,不对。」
「这些事顾淮之怎么不亲口告诉我?我前不久才从国公府出来。」
盛祁南:「兄长昨日说,他懒得与你这莽夫多费口舌。」
「狗屁!」
慕寒生:「不要脸!有空追媳妇,就没空和我谈正事?」
盛祁南一愣,兔腿都不啃了。
「什么媳妇?」
「哦,你还不知道,你这个兄长可不得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有婚事了,别等我平定东阳回来,他儿子都有了吧。」
盛祁南:他好似错过了什么!!!
第85章 可我不想做你娘子啊
头顶一阵雷鸣。闪电撕破长空。豆大的雨珠随之斜落而下,砸到地上遍地生花。
商贩手忙脚乱的收拾摊子,街道百姓轻咒一声争先恐后的散开。
阮蓁脑子一片空白,被强制请下车。去最近的茶楼避雨。
雅间里只有她和顾淮之。
她面色苍白神情恍惚。陷入了死胡同,一面是范坤丑恶的嘴脸,一面是顾淮之的不近人情。
让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阮蓁只知道,她又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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