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离开这里!」
他像是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求助道。
他活了一千年了,不能在最后延长寿命的节骨眼出事。
只要他能逃走,他就还能捲土重来。
可是面前的男人,冷硬的眉目那样冰凉。
突然一脸嫌弃地抽出被他抓住的裤腿:「这恐怕不行,毕竟……我是卧底!」
继而淡定从容地俯身向漫殊行礼道:
「血月神教属下谢祈,拜见教主大人!!!」
「血月神教,一直与吾主漫殊同在!!!」
他一呼百应,声音在地宫之内掷地有声,缓缓漾开。
「血月神教,日月同辉!」
「血月神教,日月同辉!」
「血月神教,日月同辉!」
……
紧接着,就是山呼海唤一般热烈的回应,此刻台下厉擎爵的人已经被教众们绞杀殆尽。
他们纷纷虔诚地仰头看向那一抹血红,那是他们的信仰,永远是!
他们为之生,为之死,只为守护那个曾为天下,为百姓打江山,护山河的漫殊大人!
她值得!!!
「……」厉擎爵:???
反……反了?全都反了?
「不……不可能!你居然是血月神教的卧底?」
「你可是孤最信任的人,孤千年前可从未在血月神教见过你。」
厉擎爵简直要崩溃了,他手底下最得力的下属反水了,他最后的王牌似乎都被抽离了。
「你的确没见过他,谢祈不是四大护法,而是陪本座征战天下的将军!」
「你从来不召见为天下征战的将领,只沉迷炼丹美色,当然不会见过谢将军!」
「不过此刻彼此正式认识一下也行。」
漫殊漫不经心道,丝毫没有自己被绑的窘迫感,反而还能开玩笑似的开口。
「谁要再认识他了,你们这群反贼,都得死!!!」
「孤要你们都下地狱,给孤陪葬!」
厉擎爵已经彻底疯了,太早就在地宫安装了毁灭装置,只要他按下去,就能毁了这里,然后自己从地道逃掉。
他看向不远处的装置,一边故意继续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一边往那边爬。
身为帝王,他从未这样狼狈过,这都怪漫殊,他迟早得让她做自己的炉鼎。
谢祈看着厉擎爵的动作,却依旧按兵不动。
反而叫来了台下人群中蛰伏的黑鹰。
「黑鹰,你服下了那颗唯一的仙丹,所以你的血,能融化天蚕丝!」
「快给教主大人解开吧。」
谢祈这些年可没有白白潜伏,该得到的消息一个不落。
于是黑鹰赶紧用匕首划开手心,用自己血融化了天蚕丝。
漫殊终于重获自由。
封司夜低眸,小心翼翼地为她检查伤口。
漫殊仰头,眯着狐狸眼笑起来:「别皱眉了,我不疼。」
封司夜看着眼前的漫殊身上斑驳的伤痕,又见她那样释然还安慰自己的模样,更心疼了。
「嗯,你不疼,我心疼。」
封司夜俯身,轻轻靠近漫殊,在她肩膀上那最深的伤口处轻轻一吹。
小心翼翼开口:「先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噗嗤,阿夜你真可爱!」
漫殊被他孩子气的小动作给可爱到,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脸,凑上去又亲了一口。
「乖啦,我不疼。」
刚刚看你服毒药,怕你死掉时,才是真的疼。
「谢祈,他在干嘛?」
漫殊说完,知道现在还不是腻歪的时候,局势还没稳固。
又看见厉擎爵拖着已经废掉的右腿疯狂往一个地方移动,忍不住问道。
然而她刚问完,似乎是为了配合她,厉擎爵已经触碰到了那个开关。
转眸看向漫殊和其他所有人,疯狂大笑:「哈哈哈哈,你们都去死吧!」
「只有孤,才配存活千年!」
他眼底一片猩红,狠狠一伸手按下去,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地宫坍塌,漫殊全军覆没的画面。
而现实是,地宫中所有人一脸看傻逼的目光看着他。
然后集体伸手,给他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咳咳……忘了告诉你,你这个毁灭装置,那天我看不顺眼,顺便给你把内部拆了一下。」
「恐怕是没法爆炸了!」
谢祈似乎是嫌此刻的画面还不够厉擎爵社死,开口解释道。
「怎……怎么可能?孤怎么不知道?」
厉擎爵只觉得全世界都魔幻了,已经不是玄幻那么简单了。
「嗯,其实除了你……我们卧底全部人都知道!」
谢祈似乎是嫌厉擎爵被打击得还不够,继续道。
「……」厉擎爵引以为傲的世界观崩塌中:???
「啧啧,厉擎爵,你蹦哒完了吗?轮到本座收拾你了吧。」
漫殊挑眉,手腕一甩,一条血红色带着倒刺的血神鞭飞扬而出。
她狠狠一甩,只见鞭子飞舞而出,缠住厉擎爵往身边一拉,将人拉了回来!
然后漫殊取过封司夜手里的药丸,直接在收拢鞭子让厉擎爵痛苦尖叫时,扔进他的嘴里。
「不……不要!」
厉擎爵疯狂挣扎,而他论武力值,根本不是漫殊的对手。
已有六成南冥神功的她,早已所向披靡。
「厉擎爵,论毒辣论城府手段,不是本座比不上你,只不过是本座觉得天下子民,浩浩国土比权势地位更为重要!」
「都过去一千年了,你还是如此自私自利。」
「既然如此,便回归开头,你早就不该存于世,本座不过是顺手将你送回历史而已。」
漫殊淡漠邪魅,亲手送服了这颗药,然后拂袖起身。
看着眼底浩浩荡荡的血月门教众,张扬肆意一笑:「暴君已死,以祭为夜国拼杀的亡魂!」
「教主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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