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年的能量本就汹涌。
可这颗黑水晶里所吸收的,似乎比那些更加充裕。
她感觉到充沛的力量在往她的四肢百骸钻,将她的骨骼缝补,将她的伤口复合。
漫殊忍不住动了动指尖,宛如蝶翼的长睫微颤。
浑身血光缠绕飞散,她定睛看了一眼指尖。
南冥神功第六层……功成!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喜得皇后!」
漫殊手一伸,血色花藤缓缓收敛。
曼殊沙华封藤蔓正在徐徐往回收,缓缓将已经復原的漫殊模样彻底展现出来。
此刻的漫殊,比起千年之前,容貌更为惊艷绝美。
而那双向来高傲睥睨的狐狸眼里除了冷漠与妖邪,还多了几分楚楚动人!
「厉擎爵,你想要本座做你的皇后?」
漫殊勾唇,殷红如血的唇瓣,宛若白雪的肌肤,微卷的墨髮长发披散开,红纱裹挟曼妙身躯。
是呢……她更美,更灼眼了。
「殊儿若想与孤缠绵几天再立后也可以!」
反正这里是他的地宫,绝不可能会有外人闯入。
他也愿意附庸风雅,好好尝尝这千年前就从他手里滑走的美人滋味。
下一刻,只见漫殊缓缓撑着消融的冰棺爬起来,红纱铺散开,宛如掀起一道绝世惊华:
「厉擎爵……肖想本座,你配吗?」
只见乌髮红唇的少女蓦然凌空而起,玉足落地,站在了厉擎爵的身后。
手中虚空一握,曼殊沙华花藤在她手里变幻成一条带刺的长鞭,狠狠往厉擎爵的身上抽!
「啧,殊儿还是那么调皮呢。」
「孤就知道你不会乖,看来还得孤对你用点强硬的手段,你才会臣服!」
厉擎爵站在原地,看着漫殊更加美艷的容颜,手里突然拉住一条透明的丝线。
「若孤没找到克制你的办法,你以为……孤敢让你恢復躯体吗?」
「这是天蚕丝做成的囚笼,南冥神功再强,也会失去效果,漫殊……放弃挣扎吧!」
「只有从了孤,才是你的正道,否则你与千年前一般,就算是死……也是遗臭万年的邪教!」
厉擎爵站在原地,在拉动天蚕丝的一剎那。
漫殊只感觉到周围突然竖起一道道透明网状的墙。
将她周围包裹,彻底禁锢在小小的方寸之地。
这是一道囚笼,特地为漫殊打造的囚笼。
「嘶……殊儿的肌肤越发白皙娇嫩了,身上的伤痕也没了。」
「这样才配得上孤不是?千年前那具满是疤痕的身躯,让孤看得生厌。」
「女人,从古至今都该臣服于男人,你又何故要执着军务?」
「明明是这样碾压后宫佳丽三千的美貌,留在宫里被疼爱荣宠多好……非要去沙场那样危险的地方找死。」
「你说说……是不是不守妇道,不尊夫德?」
厉擎爵阴狠地勾唇,迈着长腿走到透明的蚕丝牢笼旁,看着里面那张最绝艷的容貌身姿。
啧啧,能得到这样的妙人儿,也不枉他活了千年。
漫殊站在透明却锋利的牢笼之中,看着眼前的噁心至极的男人。
即便此刻身处下风,她也那样的高傲肆意,轻挑眉梢道:
「醒醒吧厉擎爵,也不看看今年是建国几年,女人三从四德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就你这种碎成渣的小脑萎缩患者,在我们华国,可是要被送去精神病院妄想症科室的!」
「夜国早亡了,你这个陛下早就翻篇了,后世称王的人数不胜数,你看谁会供你这毛病!」
「拖你这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去堵下水道口都嫌碍事!」
漫殊漫不经心地吐槽道,也不急着出去,反而缓缓眯着狐狸眼与厉擎爵骂上了。
「……」下首的暗神者们:???
漫殊大人不愧是嘴炮王者,这都成了陛下的掌中玩物了。
还敢大逆不道地忤逆陛下,简直是找死!
「放肆!孤是夜国的帝王,你是夜国的臣子,不……是刁民,阶下囚!」
「如此,还敢骂孤,不要命了吗?」
厉擎爵好歹是帝王,他城府练得很深,可从未跟人骂过架。
此刻被漫殊指着辱骂,居然发现自己骂街的本事不够,压根没法反驳,只能大骂「放肆」!
「骂你怎么了?老娘没打你你就该烧高香了!」
「夜国早亡了,如今谁还不是个正经华国公民了,谁惯你那高人一等的臭毛病?」
「觉得本座放肆了?那你来打我呀,略略略~」
漫殊站在天蚕丝的牢笼之中,物理攻击用不上,她直接法术攻击也将就吧。
反正,厉擎爵没一样是能干不过自己的!
「……」卧底在暗神者其中的血月教徒:卧槽,漫殊大人啥时候变那么可爱了?
爱了爱了!
「……」厉擎爵气得咬牙切齿,偏偏不敢打开天蚕丝牢笼。
若他打开,里面那位现在看着又乖又可爱,骂人都可爱。
但真的放出来……那就得秒变吃人的魔鬼了!
「殊儿又能得意多久?除非你要在里面不吃不喝一辈子,否则,总有可乘之机时。」
「与其如此小心,不如乖乖从了孤,孤会让你尝尝男人对女人最致命的疼爱!」
厉擎爵阴冷一笑,他站在牢笼之外,就那样盯着漫殊,像是打量自己培养许久的猎物。
反正已经为了猎到她花费了那样长的时间跟心力。
再多熬她一段时间,她总有鬆懈的时刻。
「……」漫殊:那的确挺致命的,你这不就是要本座的命吗?
她敢给,他又受的起吗?
漫殊见他那样沉得住气,指尖一抬,地上缓缓开始疯长曼殊沙华花藤……
然而她还没启动,只听见地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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