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腰上。
「嗯,你初到医院,没有经验是情理之中,只要愿意跟着医生好好学……以后自有前途。」
封司夜慢条斯理地说着,拧开了玉瓶,伸手将药膏涂抹在指上:「汐宝,低头。」
「看好医生是怎么上药的,角度,患处,都得找好。」
男人嗓音那样冰清玉洁,可是做出的动作却与之相背离。
颜汐用手撑着封司夜的肩膀,眼睁睁看着药膏涂抹。
向来自诩lsp的少女,都有些绷不住地想逃跑:「不上药了,不上药了阿夜!」
颜汐说着就要落荒而逃,可惜脚踝却被封司夜稳稳握住:
「江护士怎么这么不敬业?说好了学上药,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男人板起脸,一副教训人的姿态,好似真是一个不满手底下的护士学艺不精还不听话的医生。
「哦?想来是江护士觉得这样上药毫无技术含量,所以不想学?」
「要说上药膏,倒也不止的只能用手去涂抹患处。」
「我们是医者,手虽然经常消毒,但难免滋生细菌,要干净清爽地上药,那就得藉助工具了!」
封司夜衣冠楚楚道,宛如天山之上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
此刻绯色的薄唇轻启,一副研究得很透彻的教授姿态。
小护士颜汐哪里拗得过德高望重的医学教授,于是只好乖乖点头:「那封医生说说,需要用什么样的医疗工具辅助上药呢?」
「嗯,自然需要与病人患处契合的辅助工具。」
「比如……这个!」
封司夜淡淡地掏出武器,云淡风轻地要小姑娘注视医学实验操作。
「……」颜汐:影帝,是你吗?
「封医生,可这会不会太D了点?」小姑娘赶紧打住,拒绝道。
「嗯,放心,够D,才能完完全全地将患处全都涂抹好药膏。」
封司夜持续性衣冠楚楚,简直就是人模狗样的代名词。
小姑娘还没来得及再跑,就被上了个结结实实的药膏。
玫瑰凝露很有效,很快小姑娘就不再疼,也消去了肿痛。
紧接着就是封司夜扶着腰喊疼:「江护士,我腰伤未愈,这上药的大业,怕是需要江护士单独执行了。」
「乖点,护士都得学会独立操作的,来……我看着你抹药。」
「……」颜汐:&?¥*#………
————
此刻封司夜旧事重提,气得颜汐一脚踩在他脚上。
小姑娘借着娇小的身形,赶紧蹿出去泥鳅一般丝滑地溜走:「哼,才不要你管呢!」
颜汐又羞又恼,拔腿就跑,才不要再被阿夜逮住吃掉。
另一边,黑鹰有些痴迷而僵硬地被黎绵绵安抚着。
他已经一千年没再见过她了,可是那样长的岁月,她的模样却在自己的心底越发清晰。
「郡主,绵绵,媳妇儿……我好想你。」
黑鹰极少有这样失控的时候,从来冰冷的心早就被岁月消磨得残破不堪。
可是她的出现,又再次弥补了他的灰暗。
「……」黎绵绵一边安抚着眼前的陌生男人,又在被他叫媳妇儿的时候愣了愣:卧槽?这位先生太可怜了吧?
这是被妻子抛弃了吗?
可是她又不是他心里那个人,这种被人当做替身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于是黎绵绵回过神来,觉得还是得让这位先生认清现实。
于是她用力推开他,低头拾起面具戴上,解释道:「这位先生,很抱歉刚才误导了你,我刚刚抱你,是不想你太难过。」
「可是人都是要学会面对现实的,我叫黎绵绵,华国人!」
「或许你的妻子跟我小名一样,跟我长得也很像,但我们不是同一个人!」
「先生你很好,又高又帅,虽然看不到你面具下的模样,但你应该真的很帅,希望你能向前看,不要一直执着过去。」
黎绵绵平常语文经常不及格,此刻自己劝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还有些自己都震惊了。
「那我就先走了哦?」
黎绵绵乖软一笑,有些苦恼刚刚被汐汐推开之后,就被眼前这男人吸引。
而现在汐汐去哪儿了她都找不着了。
算了,本就萍水相逢,或许晚些还能在无相街碰见呢?
黎绵绵潇洒地挥挥手,蹦蹦跳跳地就要离开。
黑鹰低眸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握紧她腰身的手,仿佛还有温热的体温残留。
「郡主……鹰再也不会离开郡主!」
他细细摩挲着,痴迷刚才的亲昵:「绵绵是鹰的妻子,还能去哪儿呢?」
于是抬步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上去。
他太擅长遮掩行踪,只远远地跟着她,瞧着她蹦蹦跳跳宛如小兔子的身影。
黎绵绵戴着跟颜汐一样的面具,恰好之前颜汐树大招风,让人知道她身上有黑水晶这事儿。
而无相街没有秘密,很快这消息就横扫出来。
颜汐敢亮出来,那是有实力护着自己。
而此刻黎绵绵与颜汐身形相仿,又戴着一模一样的小兔子面具。
很快就被无相街的恶徒盯上了,黎绵绵刚要走,身边莫名就多了几个挡路的男人。
他们都戴着牛鬼蛇神一般邪恶丑陋的面具,将一隻白嫩的小兔子给围困其中。
黎绵绵身为星河组织的大小姐,的确有些功夫,可却遭不住有那么多人围攻。
将她直接逼到一条漆黑的巷子里,来人皆凶神恶煞,手里提着刀,举着枪,显然有备而来!
「嘿嘿嘿……小妹妹,赶紧交出黑水晶,否则可别怪叔叔们不给你留全尸!」
「一个华国贱民,哪里有资格拥有皇室才配享有的顶级黑水晶?还是赶紧交出来,让叔叔们好好给你保管!」
「就是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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