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那袋零食,陈立顿时瞪大了眼睛,突然就扑了上来。
纪冬暖灵巧的躲开,然后溜到了纪卫民的身后。
面对高大魁梧,目光还很凶悍的纪卫民,陈立到底是不敢乱来了,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纪冬暖,粗声道:「你还给我!」
纪冬暖冲他一吐舌头,「凭什么要还你,你不仅偷我家兔子,连这些零食都是偷的我们家的!」
「怎么连零食都成你家的了,纪冬暖,你还能不能要点脸?」陈立气得「嗷嗷」大叫。
纪冬暖也不跟他废话那么多,打开手里的袋子给纪卫民看了一眼,「爸,你看,这是不是姑姑之前带回来的?」
纪卫民低头一看,也不由吃了一惊。
里面都是糕点、饼干和糖果之类的,有些并不算少见,但里面却有港城的特产老婆饼。
整个凝水县都买不到这东西!
他将老婆饼拿出来,冲张寡妇质问道:「为什么你这里会有我姐带回来的这种饼?这个在咱们省都不一定能买到!」
「我、我……」张寡妇顿时结巴了。
她倒是想找个藉口,说是亲戚朋友送的之类,但她都不知道那饼叫什么,再听纪卫民说还是外地货,就更加慌张了。
关键是,她也不知道陈立是从哪儿弄来这些东西的啊!
这模样,还有啥好辩的,所有人都看出了这家人心里有鬼,看向他们的神情不齿到了极点。
纪冬暖指着陈立,用极度嘲讽的语气道:「你就是个小偷,不仅偷兔子,还偷我家零食,臭不要脸!」
陈立涨红了一张脸,这事儿他是真委屈,也就格外的生气。
头脑发热下,他立即反驳道:「你放屁!那袋子零食明明是我拿兔子换来的!」
话音一落,全场静默。
就连张寡妇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陈立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后知后觉的捂住了嘴。
纪冬暖眯起眼睛,「所以,你是跟谁换的?」
陈立当然不肯说了,但是也找不到话来搪塞,场面一时僵住。
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现场还有这么多的证人听到了他刚才那句话,可谓是证据确凿,已经没什么好辩驳的了。
于村长也不想让这事情再闹下去,连忙出面调停。
张寡妇家自然是要归还所有兔子的,而且还要进行其他损失的赔偿,协商后的赔偿费是10元。
而兔子,张寡妇家自然拿不出来,只能照价赔偿,正常算的话是20元一对,还有三隻兔子没回来,那就是30元。
本来老实下来的张寡妇,一听要赔40元当场就跳了起来,「凭啥要赔这么多,当时他们买俺兔子都只花了20元呢!」
纪冬暖一脸讽刺道:「那能一样吗?你兔子卖给我们的时候,有两隻都快死了,其中一隻还受了严重的伤,如果不是我们精心养护,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
张寡妇简直不敢相信,居然被他们养活了?
纪春亦是冷哼:「也不知你家是养兔子,还是在折磨兔子,居然还往兔子嗓子眼里塞石头,那隻兔子差点就死了,养了大半个月才好!」
这会儿正好晚上七八点,正是大家閒的没事干的时候,事情虽然解决了,但也还有人留在附近想看个处理结果。
此刻听纪春这么一说,又有人小声议论起来,看着张寡妇那一家子的眼神就跟怪胎似的。
就没听说过,还有虐待动物的,这家人心思该有多阴暗啊,怪不得能做出那么多不要脸的事呢!
张寡妇哪有40元呢,又耍起了赖:「反正俺没那么多钱!」
村长皱了皱眉,只能看向纪卫民。
纪卫民一声冷笑:「没钱也成,那我就在你家凑出值40元的东西搬走,再找乡亲们做个见证。」
那不得把家里搬空了?
而且,谁能保证纪卫民搬走的那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要是他多搬了点,村里人也睁一隻闭一隻眼该怎么办!
张寡妇说什么也不同意,还在那嚷嚷道:「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家里也穷,你们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明显是个老赖了。
可惜纪卫民没这么好的脾气,不等她叭叭完,直接就一脚踢在了张寡妇家的房门上。
一声巨响,那木门直接从中裂开了。
张寡妇吓得捂住耳朵尖叫了一声,抱着儿子瑟瑟发抖。
纪卫民恶狠狠道:「老子没空跟你掰扯那么多,兔子和钱还了最好,还不出来,就别怪我把你家砸的干干净净,我想乡亲们也没意见,也不会有人给你出头了!」
话音一落,边上甚至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支持他这么干的。
张寡妇嘴唇哆嗦着,只得连连点头,屁都不敢放一下了。
最后,双方在村长的见证下立了赔偿字据,限期张寡妇家在三天内赔偿纪老七家40元。
经过这么一遭,张寡妇在水潭村的名声算是臭到底了,本就是个寡妇,还背上小偷这罪名,就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可想而知,这一家人以后过的是什么日子。
然而,村民们虽唏嘘,却也没人去同情,老实本分做人不好吗?非要整那些么蛾子,都是活该的!
不过,现在的他们一定想不到,张寡妇家出的奇葩事还远远不止这些。
字据立出来,事情算是结束了。
众人心满意足的吃完瓜,纷纷打道回府。
张寡妇却又拎着那一袋零食找去了纪家,打算把换出去的兔子找回来,至少也能省出点钱。
陈立舍不得零食,不肯说兔子换给了谁。
但纪卫红当时带回来的零食,每家每户都分了一些,纪家兄弟又那么多,实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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