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御医们也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就像她此时也得去皇帝跟前。
只是司徒珏看她的眼神怎么怪怪的,似乎希望她留下,司徒珏还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药膏。
明明前几日两人还相互看不顺眼呢。
郁灵还是撇下司徒珏去了内室,那么多人她压根近不了萧铎的身,只能伸长脖子,隐约瞧见萧铎赤着上身坐在榻上,他伤势不重,也没必要缝合,御医小心擦拭着他肩膀的伤口。
鑑于如今贵妃膝下无子,她还是庆幸萧铎有惊无险。
凌香环就在皇帝身边,郁灵觉得自己无法装腔作势地去关心萧铎,脸皮没厚到那种程度,萧铎大约也不想见到她。
所以这瓶药也没必要送出去了。
郁灵握着药瓶踟蹰犹豫的模样入了萧铎的眼。
撇开她这两日荒唐的行径,萧铎知道自己这位娴妃还是很在意他的,甚至可以说有几分真情。
「娴妃、」
郁灵转身走了,皇帝的视线也就此被挡住。
她攥着药回到司徒珏身边,「我捎带了一瓶止血药,药效甚好,给你用吧。」
司徒珏是盯着郁灵去内室又回来的,语气阴柔,「娘娘这是借花献佛没献成,丢臣这儿来了?」
啊?
郁灵被他这一句惹得羞恼,这是嘲讽她在皇帝跟前失了宠,「你不要就算了!」
她就多余来这一趟!
「等等,臣没说不要。」司徒珏伸手揪住她手腕,眸光定定地凝视着她。
这大逆不道的举止吓得医女退到边上。
「娘娘看在臣晌午救了娘娘的份上,烦请亲自替臣上药吧。」司徒珏道。
郁灵微微一征,大大方方坐下,「上药就上药,你动手动脚做什么?你坐着别动。」伤口已经缝合完毕,只差上药与清洗血迹了。
司徒珏鬆手,看着郁灵在他身边坐下,先用棉絮替他擦拭血迹。
「娘娘可真是个知恩图报得好人。」
这语气怪怪的,不像是好话,郁灵抬眸看,「司徒珏,你不说话的时候瞧着比较顺眼。你要是能少说话,也不至于如今还是孤家寡人!」
「臣不说话的时候顺眼?那娘娘知道你什么时候最顺眼么?」
「什么时候?」
「臣觉得娘娘说话的时候最顺眼,臣很喜欢同娘娘说话。」
这半真半假的态度,郁灵觉得自己与他说话挺累的,哪里时他的对手呀,若是吵起来必定吵不过的。
她替他上完止血的药就离开了皇帝寝宫。
近子时,萧铎吩咐众人退下,只留下司徒珏与慕容循商讨刺客之事。
「方才娴妃来过么?」萧铎随口问了一句。
慕容循笑得富含深意,「确实来过,臣瞧见了,不过娘娘看陛下无碍就离开了内室。」
「朕本就无大碍,她非得特意过来一趟,没有必要。」
「女人就是这样,心思重,夫君身上一丁点小事都牵肠挂肚的。幸好这次是司徒珏为护驾受伤,若换做是臣受伤,回到府里,姬妾们那可是得哭天喊地,臣都嫌烦!」慕容循道。
萧铎缓声道,「娴嫔不也是如此么?幸而她还算识趣,看一眼就走了。上一回朕在兽园驯一匹大宛进贡的野马,险些跌下,明明没有受伤,事后她都要解开朕的衣袍查看伤势。」
「陛下这么说倒是提醒臣一件事。」慕容循面上得意,「去年臣咳嗽久久不愈,请了位神医,开了个偏方,需得以人血做药引,臣的几位宠妾争相要用刀划手臂放血。」
萧铎面色沉静,「倘若朕有朝一日也要以人血入药,娴嫔怕是豁出命去也要救朕的。」
一君一臣莫名其妙开始攀比谁的妾室更贴心。
此时司徒珏撩开幕帘进内室。
「你手里拿的什么?」慕容询问司徒珏。
「哦,娴嫔娘娘送的止血药。」
第17章
「你手里拿的什么?」慕容询问司徒珏。
「哦,娴嫔娘娘送来的止血药。」
萧铎不屑的轻哼一声,「那么多御医替朕疗伤,何需要她一瓶止血药?多此一举。」男人高傲眸光中却隐隐聚起几分得意。
司徒珏一副閒散姿态,「哦,正因陛下并不需要,所以娘娘将此药给了臣。」
萧铎眸光顿时微异,凝在了瓶身。
「娘娘还亲自替臣上了止血的药,包扎妥当才走。」司徒珏补了一句,全然无所谓的态度。
慕容循不敢出声了,要说疯还是司徒珏更疯一点,真不怕萧铎发怒啊?
萧铎想起方才御医们都围着他,没有抽出人手去替司徒珏处理伤口,娴嫔瞧见了可怜司徒珏帮他上药而已。
「朕这位爱妃自小养在朕身边,娇气得很,她哪里懂什么药,也不懂包扎伤口,朕劝你还是传御医瞧一瞧,免得伤上加伤。」萧铎语气云淡风轻。
「臣觉得,娴妃娘娘包扎得挺好,手法也很温柔。对了,娘娘还讚赏臣勇气可嘉,及时救驾。」
听到最后那句话,萧铎脸色微微鬆动,她既然挂心他,那她走什么?直接来他身边不就好了,她才是真正能近他身的女人。
「娴嫔娘娘对陛下可真是情真意切,知道司徒珏护驾有功,爱屋及乌,还亲自上药。看到凌小主在陛下身边,进了内室也不来打扰,也算识趣。」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