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饭碗已经变成破瓷碗了!
「不是这样,又该是怎样?」萧铎又问。
郁灵也没有实践过,「你别动哦,别咬人。」
素来强势的男人靠在床栏一动不动。
他的唇形真好看,郁灵不禁感嘆道,轻轻贴上他的唇角,舌尖轻探,撬开他的齿。
有些磕绊,她很生疏,郁灵跪坐起身,手臂自然地搭到男人肩膀,萧铎跟着微微仰首。
渐渐很顺利。
她轻轻退开,藕断丝连,心臟怦怦直跳,脸颊飞上一片红霞。
明明方才做过比这更亲密的事,她为何会这般呢?
正要退开,粗粝手掌控住她后颈,萧铎如法炮製。
他再没有咬她,牙齿也没有划伤任何,郁灵润眸骤睁,不免愕然。
她不是一个好师父,而他却是一个很好的徒弟。
......
她后悔了,宁愿萧铎咬她,为何要教他这些呢?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许久之后,萧铎才放开她,郁灵胸膛起伏。这体验叫两人都觉得新奇,郁灵都不敢看萧铎了。
她无措地擦拭额头汗水,「就是这样的,不是咬的,陛下。」
「好,往后就都这样。」
他的声音低沉得不像话,忽得又俯首,郁灵惊得要退,但萧铎只是啄吻在她唇角。
这可真要了命了!!!
她脸红得像柿子,丢人!
「热死了!」郁灵抱怨道。
她极少在他面前表达真实的感受。
「你去浴殿沐浴。」萧铎道。
遭人厌恶的冷泉此时倒是成了好东西。
还算他有些良心,郁灵抬眸飞快看他一眼,男人眼底那尚未熄灭的烈火吓得她扭过头。
收收吧!这人真的太重念了!真的够了!!
郁灵沐浴完天还未亮,想趁着夜色回月华殿,「陛下,臣妾告退了。」
「等等,这赐给你。」
萧铎递给她一个精美的螺钿妆奁,郁灵不明所以地打开,哇,竟然是一套羊脂玉头面,他肯定不会好心送她。
「陛下是要叫臣妾送去清宁殿?」
「给你的。」萧铎道。
「给臣妾的?」郁灵万分惊喜,抱着匣子看了又看,这套头面价值不菲,「陛下,真的给臣妾么?」
这铁公鸡竟然会送她如此昂贵的珠宝?
「可是陛下你上次大赏后宫的时候,也没有赏赐臣妾东西。」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怀,今夜萧铎似乎心情比较好,很好说话,「臣妾还记得,其他妃嫔都有赏赐,唯独臣妾没有。」
她很直白地追问。
「不是命你来御书房取么?那你怎么不来?」萧铎反问她。
「啊......自己讨要赏赐会显得很没有面子,臣妾也是个要面子的人。」郁灵嘀咕道。
一不留神又说出真心话,郁灵觉得自己今日有些奇怪。
「下次朕不会将你遗漏了。」萧铎道。
这样最好!
郁灵素来爱这些金银之物,她今夜真的很开心,仰头去亲萧铎的唇,亲了好几下。
萧铎素来不在女人身上花心思,原来一套首饰能叫她这么欢喜。
「明日夜里还来么?」萧铎问她。
「臣妾若从凌香环那打探到什么消息,就过来禀告陛下。若打探不到就不来了。」
「你不来,怎么知道这香料有没有问题?」
有道理。
「那臣妾明夜再来,戴上这套头面来给陛下看?」
「好,朕等着你。」
待郁灵离开,萧铎将那瓶香料丢入废纸篓。
看来慕容说的不对,冷待娴妃没有什么作用,反而赐她珠宝反而能达到他的目的,萧铎命人又去私库里取来一支金钗。
***
隔日郁灵去清宁殿时,凌香环闷闷不乐,「陛下平日多久来后宫一次?」
「隔三差五总来一次。」郁灵道。
不可否认,萧铎是个重欲之人,毕竟还年轻。
「那陛下怎么不来我宫中?而且也没有正式册封我。」凌香环快愁死了,「陛下是对我很好,赏赐了许多珍宝,但我并没有私下与他说过话。」
「有时候政务繁忙,陛下就不太来。」
「那我是不是该主动去御书房?」
郁灵思考片刻,自己若想从凌香环这查出些蛛丝马迹,实在太难,但萧铎不同,凌香环面对萧铎,说不定会露出些马脚。
所以......不如教唆凌香环主动靠近萧铎?
「陛下曾吩咐说妃嫔不许去御书房打扰他,但你初来乍到嘛,他大约也不会太苛责你。」
「我正是这样想的!」凌香环握过郁灵的手,「你觉得我今夜就去御书房,如何?接近陛下......」
萧铎今夜得空,确实是个好时机。
「你快说说,陛下平日里都爱吃什么,我想亲手做了给他送过去。」
郁灵苦思冥想了一阵,她也不知道萧铎爱吃什么,「做些补气血的鹿茸羹?」
「我不太会做这些,你与我一到做?」凌香环道。她入宫之后虽然风头无量,但其他妃嫔都不愿意靠近她,现在只有郁灵肯来她宫中。
郁灵耗费了一下午在小厨房,与凌香环一道学着怎么炖鹿茸,夜里她回月华殿之后累极了,倒头就睡。
凌香环端着鹿茸羹来御书房,刘歇见了她之后不免奉承几句,说御书房里还有旁人在,要她去偏殿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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