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很在意降位美人这件事,但她不侍寝完全就是因为憎恶萧铎!
男人到底大发慈悲挪开了匕首,他无需她痴心,他不过是想解决需求,扔开匕首转而去解她腰间细带。
眸光清冷,并不温柔,也容不得她反抗,「你还记得,有多久未与朕亲近了么?」
面前的男人竟能在杀与欲之间切换自如,尤其在这间阴森恐怖的暗室之中,她觉得脖子上的伤口很疼,但郁灵还是如往常一般仰首去亲吻他。
萧铎扣着她肩按到墙上,眸光直视她,两人之间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绷紧了。
郁灵心口怦怦直跳。
「......臣妾不记得了,臣妾只知道自从凌香环进宫,陛下就、」
萧铎俯首,薄唇轻轻落在她脖侧的伤口,如鸿毛轻拂过那般温柔,他是去尝她的血......
郁灵胡诌的本事突然就失效了,瞧着满屋子用来逼供的刑具,不自觉地咽了咽下唾液,她不敢动,一丝一毫都不敢动。
她被抱起来。
身后的铜墙坚实而冰冷。
第19章
萧铎从前都不知道这间暗室还有这样的妙用,很好,在这种地方,她再也不敢拒绝,如从前那般乖顺,心中积攒了一个月的不满,终于在这一日尽数倾诉。
慕容循所谓的冷落她一丝一毫都没有用处,还是得用点厉害的手段。
天微亮时,郁灵被抱着从暗室出来,但她很快就被丢入浴池。
冰冷的泉水激得她如同落水的幼猫,立即抱怨道,「陛下,池水很凉!」
「朕知道。」萧铎怎么可能不知水凉呢,泡了足足月余。
郁灵累极了匍匐在池壁边上,听到哗啦水声,萧铎淌水靠近,她的后背靠上火炉一般的胸膛,「现在呢?还冷么爱妃?」
郁灵摇摇头,「不冷了。」知道他不肯善罢甘休,「陛下,恐怕要到上朝的时辰了。」
「今日无朝会。」萧铎告知她。
怎么就没有朝会呢?郁灵欲哭无泪地张口轻轻咬在自己手腕。
***
萧铎一定是属狗的。
郁灵木讷地坐在龙榻上,用布巾擦拭髮丝,脑海里迴荡着萧铎那一句话,他说多受几次就受得住了。她不确定狗男人这是不是在嘲讽她。
萧铎进内室,将药膏递给她,这算是大发慈悲了。
郁灵沉默着打开瓷瓶的盖子,给脖间的伤口上药,还有膝上,只有在这种时候她在他面前时可以稍微放肆一下。
「郁灵,你是爱朕的,对么?」
萧铎立在榻边,眸光孤傲,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势,完全不带着丝毫感情,如同审问犯人一般。
郁灵眼神疑惑,哈,是什么给了他错觉?
「臣妾自然爱慕陛下。」郁灵浅浅一笑。爱他个头啊,他对她一点都不好!将膏药盖好,下榻穿鞋子,「臣妾回月华殿了。」
「你说的要紧事是什么?」萧铎问她,「原本要告诉贵妃的那件。」
「臣妾瞧见太后身边的金嬷嬷从清宁殿后门离开,太后素来不喜欢贵妃,所以臣妾觉得、」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想到,自己这是要告凌香环的状?那萧铎还不弄死她?
「没什么,臣妾回寝宫了。」
「觉得什么?继续说下去。」萧铎强势地立在她身前。
「臣妾觉得太后与凌香环联起手来要谋害贵妃......」郁灵道仰头与其对视,心臟怦怦跳,萧铎生气了?
「你这个猜测不无道理,毕竟定南王此行的目的正是皇后之位。」
皇帝这反应倒是叫郁灵措手不及。
「但你有证据么?知晓她们的谋划么?」
「臣妾暂时不知,但若臣妾去接近凌香环,暗中观察一段时日,必定能拆穿她们的阴谋!」
贵妃的安稳关係她的将来,若是能将揭开凌香环的真面目,那她就能翻身了。
「好,朕这暂时按兵不动,你去接近凌香环。」
郁灵觉得此时的皇帝尤其好说话,事关贵妃安危,他比较重视。
「每日夜里来御书房回禀。」
「臣妾遵命。」
郁灵得了圣意,次日就登了清宁殿的门。
凌香环没给她好脸色,瞧着她一路从娴妃的位置跌到郁美人,竟是个这么无用的女人。
「妹妹不是先前问我陛下的喜好么,那日是我态度不好,还弄得两人都落水,今日我是特地来赔礼道歉的。」郁灵讨好道,「今日你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
凌香环狐疑道,「郁美人如今来讨好我,是何目的?」
「陛下因为落水一事怪罪我,还请妹妹到时候在陛下面前为我求求情。」
「你坐吧。」凌香环道,「听贵妃娘娘说,从前都是你服侍陛下,你说说服侍陛下有哪些规矩?」
「陛下喜欢妃嫔沐浴完等着他。」郁灵道,「之前有几次他过来清宁殿,我还未沐浴,他就生气了。」
凌香环瞧着郁灵是诚心的,「那陛下如若生气,可会有什么责罚?」
郁灵:「......」
郁灵:「惩罚倒是没有,他会拽着人一道入浴,陛下不太有耐心。」
凌香环微微一征,「那陛下喜欢妃嫔穿什么样的衣裳?就是在侍寝之时?」
郁灵:「......」
这问题也并不好答,凌香环怎么总挑这种蠢问题!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