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是何时知道朕的谋划?」
诶?
什么谋划?
郁灵疑惑的神情叫萧铎眸光瞬间凛然,「还是说,娴妃并不知情?」
「臣妾......」郁灵想起昨日她与贵妃的对话,贵妃还问她敢不敢弒君,郁灵此时战战兢兢地看向贵妃,贵妃知道所有真相。
贵妃笑得富含深意,「陛下,娴妃前些日子来紫宸殿,担心臣妾身体康健,故而臣妾将装病一事和盘托出。」
贵妃拉过郁灵的手,「其实定南王还未来京时,陛下已经接到密报说是太后私下与其勾结,要谋害本宫。所以本宫才叫你不要再来紫宸殿。」
那么早啊......
「陛下迟迟未封凌香环,因为他从未想过要纳她为妃。至于凌香环几次陷害你,陛下也都是知情的,贬你去月华殿,不过是保全你罢了。」
郁灵:「......」
所以萧铎确实是有意将那香料扔掉,因为他知道有毒,无需再验,只等着贵妃装病而将定南王父女与太后一网打尽。
皇帝贵妃联手,所向披靡。
天知道她在心里骂了萧铎多久!这不是白骂了么?若是萧铎有读心术,此时自己恐怕已经被拖出去五马分尸了。
「臣妾不打扰陛下与娘娘说话了,臣妾先行回宫了。」
多说多错,还是开溜吧!横竖事情已经过去了,她可以回她的清宁殿继续当她的富贵閒人了!无论是还是政斗,这些都不适合她。
「站住。」
长廊之下,萧铎冷声吩咐。
诶?他不陪贵妃,跟过来做什么?郁灵战战兢兢地行了个屈膝礼,「陛下。」
「将那有毒的香料给朕之时,你知道朕的计划了么?」
「知道、」
萧铎愈加狐疑,「既知道,为何还要朕查验?」
啊?这一句真真问倒她了,郁灵心里慌乱不止,萧铎心思缜密,他必定看得出来她在说谎,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因为臣妾想陛下快点揭发凌香环。」郁灵仰着头,轻轻纯纯的瓷白脸颊,眸光透着真挚。
「为何?告诉朕原因。」
「因为臣妾不想陛下与凌香环亲近。」
「可你那日还教唆凌香环来御书房,为何?」
郁灵真真招架不住了,他怎么那么多话,从前他几乎不在床榻之外的地方与她说话的,郁灵觉得那样很好!
「因为臣妾想试探陛下,是不是假戏真做,喜欢凌香环。」郁灵反客为主,上前一步,「陛下,凌香环离开皇城,你会不会舍不得她?」
「荒谬。」
「那陛下发誓,没有喜欢凌香环。」郁灵扯开话题。
不等萧铎开口,郁灵又接着道,「臣妾与凌香环之间,陛下更喜欢谁?」
「娴妃,你不要放肆。」
「那日臣妾与凌香环同时落水,陛下为何只救凌香环?」
郁灵不是真心要问,不过是想转移萧铎注意力,如果他能训斥她一通,命她滚开就好了,她会溜得很快!
「陛下不喜欢臣妾了么?」郁灵得寸进尺,「你说呀。」
萧铎冷麵冷心,何时遇到过这等事。
「认错了人。」
啊?
「那日朕下水救人,认错了人,你与凌香环的衣裳很相似。」
郁灵回想片刻,那日她与凌香环确实穿了同色的衣裳,还真的有理由啊......
「那你是真的不知道朕吃不得鹿茸羹么?」萧铎问她。
她是真的不知道......
「臣妾自然知道,臣妾只是嫉妒凌香环,所以想陷害她。」郁灵道。
萧铎眸光狐疑。
「臣妾对天发誓说得都是实话!」郁灵道,「臣妾对陛下是真心的!」
比珍珠还真!!
萧铎眼底的疑虑这才消散。
萧铎回到御书房时,慕容循与司徒珏他们已经等候多时。
「禀告陛下,臣亲自将定南王一行人送出皇城。」慕容不循邀功道,「定南王世子的住所也已经安排妥当,往后南疆就无后顾之忧了。」
「陛下怎么耽搁这么久?贵妃真病了?」
萧铎漫不经心道,「是娴妃、」
「娴妃娘娘怎么了?」司徒珏问。
「娴妃她非要缠着朕,问朕是喜欢凌香环还是喜欢她。」萧铎不耐烦,立在御案前,随手铺陈开一张泥金纸,执笔蘸墨。
慕容循看清他写了的是什么,「陛下嫌娘娘烦,一边是忙不迭地恢復她的妃位。」
「月华殿离御书房太近,她总来打扰朕,还是打发她回清宁殿住着。」
慕容循笑得颇有深意,「此事确实重要,比旁的事都重要得多,只不过女人嘛,正是因为对陛下过于情深才这般,陛下也不必因此烦恼。」
萧铎不置可否,停笔之后命刘歇进殿,「去月华殿宣旨,叫娴妃夜里来谢恩,朕夜里得空。」
郁灵接到圣旨,刘歇道,「陛下说要娘娘夜里再去谢恩,此刻白日他不得空。」
郁灵应下,虽说她确实会去谢恩,但皇帝竟然还给她规定了时辰,他还真是不谦虚。
她命人整理细软之后重新入驻清宁殿,郁灵仰躺到美人榻上,还是清宁殿好,终于又恢復了以往的閒散日子!
夜里萧铎早早打发了慕容循他们出宫,郁灵到御书房时,萧铎正坐在御案前翻看南疆的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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