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议?什么非议?娘娘当年压根没有背叛陛下,更没有偷兵符,反而还帮着劝说贵妃回头,娘娘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么会惹非议呢?」司徒珏道。「陛下显然是......觉得麻烦,故意敷衍娘娘。」
啊?原来如此。
萧铎在敷衍她么?
「臣此次回来还以为陛下会封娴妃为皇后,还想着参加娘娘的封后大典。」
「皇后之位我哪里敢想?」郁灵蔫蔫的,萧铎不时常拿着从前的事来找她麻烦,已经算是好的了。
「难道陛下还存着其他心思,封别人为皇后?」司徒珏道,「看到陛下对娘娘也不是那么的......情深意切。」
皇帝面色阴沉,切齿道,「你找死?」
挑拨得差不多了,司徒珏心里很是痛快,「娘娘若想回江南,只需要知会臣一声,臣万死不辞。」
「知会你什么?你敢带她走么?」
「不敢不敢。」司徒珏笑而不语,行礼道,「臣告退了。」
待司徒珏一走,两人面面相觑。
萧铎眯了眯狭长眼睛,认真问她,「告诉朕,你想跟着他去江南?」
郁灵不答反问,「你真说过那样的话?说要断我双腿?」
「朕可有伤你分毫?」
哼!不否认就是承认。
郁灵抱起桌上的包裹往内室走。
「司徒珏给你送了什么?」萧铎质问。
「你那么凶,司徒珏就从不凶我。」郁灵道。
萧铎欲言又止。
「慕容循对你肖想已久,朕早晚收拾他。」
「你就知道害人!」郁灵道。
此话一出,四周安静了。郁灵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覆水难收。
皇帝抿了抿唇,「这是你一直以来的心里话,是么?」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始终忘不了誉王府的那个婢女,朕说了她是废太子派来的卧底,你也从不相信朕。」萧铎气息凛冽,「朕若不害人,哪里有你这些年富贵滔天的日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郁灵咕哝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萧铎质问她。
郁灵不愿与他争吵。
拆开那个包裹,竟然是一身茶白色薄绡长裙,「真好看......」
「你若喜欢就叫内务府制一身,不许穿这件。」
「那我放起来。」郁灵想将裙子放进衣柜,等天热了她偷偷在行宫穿,不给他看。
「不许。」萧铎气息凛冽,「朕说了不许。」
「那陛下要臣妾如何是好?」
「去扔了。」
「一件衣裳而已,你未免过于强势。」郁灵拒绝了,萧铎听后也没有强迫她。
他生着气离开了行宫,没有留下。
郁灵也没有挽留,他脾气真的好古怪!
萧铎接着三日都没有再去行宫,郁灵觉得他是故意冷着她。
以往他不来时,会命人送珠宝首饰哄她开心,可是连着几日都没有人送来。
慕容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陛下心情不悦,难道是与娴妃吵架了?」
萧铎将奏疏翻得啪啪响。
「看来娴妃又恃宠而骄?」慕容循道,「臣早就说过,陛下绝对不能去得太勤,否则娴妃这样的人啊,你给她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以为陛下离了她不行了。像从前先帝爷,再宠爱他那位皇贵妃,偶尔有争执,皇贵妃该服软还是得服软。娴妃娘娘可真厉害,她只等着陛下去哄她,知道陛下政务繁忙,连送点补身都汤羹都懒,得亏陛下时时想着她,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
萧铎知道慕容循这是火上浇油,但他真的好气啊。
恰好政务繁忙,无暇再去行宫,那就冷一冷她,横竖那个没良心的人不会在意!
他连一条裙子都比不上,他那夜离开行宫,她也没有追出来挽留他。
她明知道他一来一回得策马两个时辰,竟然没有挽留他。
萧铎负气离开的第五日,郁灵终于又见到了昔日的婢女绮罗。
主仆二人抱在一道难舍难分。
「往后你就随我住在行宫!」
绮罗:「陛下原谅娘娘了?娘娘好手段!从前清宁殿已经很大了,这整座行宫,就算一日住一间寝宫,也得半年住得完哪!」
主仆二人说了好久的话。
郁灵:「只可惜不能出宫去,听说城里这几日有庙会,十分热闹好看。」
萧铎命人看守行宫,若不是他派人来接,或者万分紧急的事,门口的守卫不会放郁灵出门。
「这块玉牌......」绮罗道,「陛下留给娘娘的?」
「这玉牌没什么用,只是说能拿着玉牌进宫罢了。」
绮罗:「谁说没用?凭着这玉牌就能离开行宫。」
郁灵拿起玉牌仔细端详,她决定试一试。横竖萧铎这几日不来行宫,她就不能自己找乐子了么?
她难道非要一直等着他来宠幸她??那她成什么了?!
用过晚膳之后,她带着绮罗乘坐马车离开行宫,门口的侍卫一看玉牌就放行了。
郁灵惊奇不已。
往后用这玉牌,她就能随意进出行宫,只要不被萧铎发现。
这段时日萧铎将路勋在她身边,路勋留了个心眼,「陛下真的说了,娴妃娘娘可以自由进出行宫么?」
「当然,否则陛下怎么会将这个令牌给我?」郁灵语气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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