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准虾线的位置,一扯,整条黑色的虾线就被剔了出来。
秦厉在这边教着,那边邵华带着小姐两已经吃上了。
邵美琳虽然会剥虾,但是剥的速度不快,邵美婵步骤是会的,可惜力气小,拔个虾头都要好几分钟,邵华时不时帮她两剥几隻,免得小姐两吃不上虾肉。
邵华也没厚此薄彼,帮老二老四剥的同时,也帮老大和老三剥了。
四个小孩碗里都是满满的虾肉。
邵美琳左手一隻虾,右手一隻虾,左边是原味的,右边是沾了酱油的,吃得不亦乐乎。
邵美婵吃相文雅很多,两隻小手捧着一隻虾肉,不紧不慢地吃着。
秦厉看着有趣,这姐妹俩,一个急性子,一个慢性子。
再看自己生的这两个,眉头皱出一个川字。
秦磊笨手笨脚地剥虾,剥出来的虾,不是带着虾壳,就是带着虾脚。
秦鑫干脆放弃了,直接吃起邵华给他剥的。
邵华用胳膊肘捅捅秦厉,「看着干啥,给你两儿子剥虾啊。」
秦厉嘆了口气,认命地抄起虾。
邵美琳指着一隻红色的仿佛柔软无壳的虾对邵华道,「妈,这虾好奇怪。」
秦厉接嘴道,「这是软壳虾,跟正常虾一样,只不过壳是软的,吃起来口感有细微分别。」
邵美琳试着尝了一口,虾壳软中带点脆,吃起来倒是比普通的虾还好吃一点,眼睛一亮,「真的欸,还挺好吃的。」
邵华笑眯眯地忽悠她,「好吃吧,你看这软壳虾,是不是比其他虾都大都红,它又叫幸运虾,只有最幸运的小朋友才能吃到。」
邵美琳挺起胸膛,「我是最幸运的。」
邵华继续忽悠,「最幸运的小朋友今天中午吃完饭要帮妈妈洗碗的,不然以后就吃不到幸运软壳虾了。」
邵美琳在洗碗跟吃软壳虾之间来回摇摆,还是下定了决心,「我洗。」
邵华满意地拍拍她的小脑袋。
秦鑫举手,「邵姨,我帮你洗碗,我也想吃幸运虾。」
邵华微笑,「别急别急,人人有份。」
秦厉无语,吃虾还有这种说法?
软壳虾不就是缺磷,不能促进钙的吸收,帮助壳的形成。
到邵华嘴里,就成了什么幸运虾,还得洗碗才能吃到?
邵华的两傻闺女,还有他的两傻儿子,真的是被忽悠瘸了。
吃完饭洗完碗再消散一会,已经下午两点钟了。
四个小孩照例在铺好草席的客厅里午睡,邵华从包里拿出她在菜市场买的两大包紫菜。
秦厉咂舌,「你是把人家的摊位搬空了吗,就算不要钱也不用买这么多吧。」
邵华看他一眼,「这还叫多,我还嫌买少了呢。」又问他,「这两天有雨没?」
秦厉放眼眺望,「明天我不敢打包票,今天肯定没雨,你看,万里无云大太阳。」
邵华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天边果然只有小朵的云彩。
邵美婵拍拍手,指着云朵,「兔子。」
邵美琳把她的手放下,「我看像绵羊。」
邵华拿了一个大盆,盛满水,把两大包紫菜都倒进去,用手仔细搓洗,然后招呼秦厉,「家里有竹竿没,你给我找两根来,如果没有就把晾衣服的竹竿给我拆了。」
等邵华冲洗了三遍以后,秦厉把竹竿拿来了,一边拿一边吐槽,「你这么大费周章的准备干啥。」
邵华一边把洗好的紫菜挂在竹竿上,一边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秦厉挑眉,打什么谜语。
不过还是帮她把挂满紫菜的竹竿抬到院子里晾晒。
干完活,邵华直起腰伸了个懒腰,继续指挥秦厉干活,「我包里还有挖来的金银花和野薄荷,你各留一株,剩下的挪到院子里种了。」
秦厉嘆气,「我就休这一天假,你都不让我歇会。」
邵华笑,用他的话回他,「军人,要吃苦耐劳。」
窗台下的几垄地,用耙子格成了方格,一块种葱,一块种蒜,还有一块种辣椒,最靠近窗台和客厅那一片,全是绿油油的野薄荷和金银花。
一阵风吹过,薄荷的清新,金银花的甘香,萦绕着整个小院。
秦厉深深吸了一口,比那劳神子花香好闻多了。
「家里有酒精吗?」邵华问。
「有,我给你拿。」秦厉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精,「你哪受伤了?」
他训练的时候经常会擦伤,家里常备酒精和棉球。
邵华没接酒精,「没受伤,我拿来做花露水用。」
「花露水?」秦厉讶道,「你说百货商店卖的那种?」
邵华一点都不谦虚,「我做的花露水比百货商店卖的好使多了,用土方法把晒干的薄荷叶子跟金银花浸泡在酒精里,然后放到阴凉的地方,放上一周就做好了。」
秦厉摇头,「我不信,百货商店里卖的花露水,两块五一瓶,你就随便薅点野草就能抵了?」
百货商店卖的那些花露水,主要是卖的是香味,驱蚊只是副作用,她做的花露水,香味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能驱蚊。
邵华挑眉,「那要不要赌一把,谁输了谁洗碗。」
她边说,边在水盆里把薄荷跟金银花搓洗干净,然后拿了一个笸箩,把薄荷叶跟金银花平铺在上面,放在院子里晾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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