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石照手里没了马鞭,指着谢衿道:「莫非你是张林的同伙,这般包庇他?」
「你如此这般急着抽张林鞭子,莫不是心虚?」谢衿反唇相讥道。
石照心中确实急切,他面上努力保持镇定,却还是露出裂痕。
他怕张林把他供出去,此刻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张林闭嘴。
可谢衿挡在他面前,不让他靠近张林,石照心中气恨,却也无计可施。
「张林,你缘何要在干草上下毒,你知不知道如此这般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韩武师走到张林面前诘问道。
面对韩武师的诘问,张林忽而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
昨夜,谢衿吩咐薛礼为他母亲找了郎中,还给他母亲开了很多好药。
张母疑惑发生何事,张林忍不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张母听了之后一边流泪一边抱住他:「儿,你糊涂啊,等明日一定要把此事说清楚。」
张林想着张母的话道:「韩武师,毒确实是我所下,当按院规处置。」
石照听了后,心中很是得意,他就知道张林不敢把他供出来,可还没等他得意太久,耳边却又想起张林的声音。
第31章 暗庄
『「衿衿。」』
「可我却是受人胁迫做出此等蠢事,请韩武师一定要为我做主。」张林边说边给韩武师磕了一个头,脸上写满冤屈。
韩武师顿觉蹊跷,他耐着性子问,「哦?是谁指使你做此等事?」
韩武师此话一出,石照立马急了,他快步走到石照面前破口大骂道:「张林,你个该死的腌臜货,做了恶事还想赖给别人,韩武师,你别听他狡辩,此事就是他做的,他如今想推卸责任,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就要上手去揍张林,却被后面的人拦住了,「我说石兄,你急什么,张林又没说他是受你指使。」
不知是不是那人的话戳到了石照的痛点,石照竟回头冲他大喊道:「你说什么呢?」
石照在智成院的形象一直是和善有礼的,他从来不会同人这般大吼大叫。
石照的反常让大家泛起了嘀咕,他的行为和话语都太过异常,让人忍不住怀疑。
似乎是为了证实大家内心的猜测,一直默不作声的张林突然道:「韩武师,就是石照,是他让我给马厩里的干草下毒,请您明鑑。」
「你放屁!」石照闻言像是炸了一般,完全失了平日里的形象,不管不顾地朝张林衝去。
原本抱着他的人见他这架势立马鬆开了手。
「石照,你干什么!」韩武师一声厉喝,挡住了石照的身体。
韩武师毕竟曾是军中之人,由他阻拦,石照根本近不了张林的身,他只能继续骂道:「张林,你这个宵小鼠辈,竟敢血口喷人,我爹不会放过你……」
石照无计可施,只能用身世压人,他无能狂怒一番,不知怎的突然安静下来,随后便对张林道:「张林,凡是要有证据,你无故诬陷我,若是我报了官,定治你诽谤诬陷之罪。」
张林心中虽然害怕,但还是坚定地对韩武师道:「韩武师,学生若有半句虚言,定让我不得好死。」
两人的话听起来似乎都有些道理,韩武师一时不知该听谁的。
正当他无法决断之际,张林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双手递给韩武师:「这隻装毒药的瓷瓶是石照给我的,瓷瓶底部还有石照的名字。」
谢衿:「……」还真是在哪里都喜欢刻自己的名字。
韩武师接过张林手中的瓷瓶,果然在其底部看见「石照」二字。
「石照,你作何解释?」韩武师把目光投向石照。
石照万没想到在物品上留名这件事居然害了他两次,他支支吾吾地解释道:「这瓷瓶是……是张……张林偷的,对,就是他趁我不注意偷的!」
「你是说张林为了给马匹下毒,特意去你那里偷了瓷瓶,瓷瓶里正好装了毒药,你觉得有人会信吗?」谢衿嗤笑一声道。
「这里有你什么事,你给我闭嘴。」石照愤怒地看向谢衿道:「是不是你指使张林让他诬陷我?」
听了几人的话,韩武师几乎可以确定这件事是何人所为,他冷冷地看向石照道:「石照,你下毒陷害同窗,按照智简书院院规,当逐出书院!」
听到要被逐出书院,石照慌了,他若是被逐出书院,这将是一生的奇耻大辱,他气急败坏道:「我没有,我没有下毒陷害同窗,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谢衿。」
「那你承认是你指使张林给马匹下毒了?」谢衿闻言微微勾起唇角道。
石照一愣,随机意识到方才自己说了什么,他正欲狡辩,就听韩武师吩咐一旁的侍卫,「来人,去报告山长,详细说清楚此事。」
山长也就类似于现代学校的校长,石照一听韩武师要把此事报告给山长,立马跌坐在地,苦苦哀求韩武师,「别告诉山长,我求你了。」
韩武师此人最是正直无私,他决不能容忍此等事情,他冷哼一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此刻正是智简书院中午下学时间,不知是谁说校场出了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校场便围满了人。
他们正好听到石照承认下毒之事是他所为的话,不由对石照生出鄙夷,连原本与石照交好之人都忍不住唾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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