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银凤扑了个空,有些狼狈的摔到了冰面上。
魏银凤抬头看着一旁冷漠的童寒封,只觉得脸色难看异常:「寒封同志,我好像脚受伤了,你能扶我一下吗?」
「抱歉,我对女人过敏。」
很敷衍的一句话,气的魏银凤都快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意了,不过在看到童寒封那张勾人禁/欲的脸后,眼底只剩下了痴迷。
「你撒谎!」魏银凤忍不住朝着童寒封撒娇。
「这里又没有旁人,你拉我一下小姑姑也不会知道的。」还在垂涎着美色的魏银凤,压根就没有听到屁/股下面冰层裂开的声音。
童寒封倒是听到了,不过他为什么要提醒她,他刚才破冰的时候就看过了,这河水不深,所以河上的冰层也薄,即便有人掉下去了,除了受些罪外,根本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然而,童寒封用行动表示了他的回答,只见他转身就往河岸走去,连眼神都没有分给眼前的人半分。
「诶!」
「你别走啊!」魏金凤看到童寒封走了,也顾不得有些刺痛的脚踝,连忙挣扎着站了起来,然而刚才破开的冰面因为受力,从破开的地方开始坍塌起来。
魏银凤一个不注意,下半身瞬间就泡到了河水里,吓得她顿时尖叫起来:「救命!!!」
「童寒封!快救我!」
童寒封跟没听到似的,还往旁边站了站,但余光已经看到了魏利军的身影。
「这河水就到腰部,你爬上来就是了。」
「我腿没知觉了,你拉我一下。」说完还可怜兮兮的看着童寒封。
「你三叔来了,马上就有人来拉你了,你等等。」
魏利军走到河边时,就被这诡异的画面给惊的呆住了:「寒封,这咋回事?」
「你侄女不小心掉水里了,我说这河水不深,让她自己爬起来,她非要我去救她。」童寒封朝着魏利军说道。
魏利军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人用苦肉计,没曾想他的「好侄女」也会有同样的想法。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毕竟长成童寒封那样,没有那个会不喜欢,他在部队的时候。就有人前仆后继的,他们这个村子里怎么可能没有。
不过魏银凤还真是大胆,哪怕这个河没有危险,但这大冬天的在河水里泡一泡,也足够让她长长记性了。
魏利军大步走到河边,然后长手一拉,就将魏银凤给拉了起来,此时的魏银凤,已经被冻得脸色发青,浑身抖的跟筛糠似的。
看到三叔来后,魏银凤就明白今天这事已经没有结果了。她青着脸接过了三叔脱下来的外套,随后哆哆嗦嗦的回了家。
好在她家就在河边不远,也不用受更多的罪。
河边,在魏银凤走后魏利军这才转身笑骂道:「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会有事,所以出门的时候才那么说的。」
「我又不会未卜先知,怎么可能性知道。」童寒封冷着脸说道。
「那你为啥要让我跟你前后脚出门?」
「防患于未然。」对于自己这张脸,童寒封从小到大有着深刻的体会。
早在他来提亲那会儿,他就觉得小姑娘那侄女不对劲儿,更别说后面人家亲哥哥都来告状了,他要是还不警惕起来,那最后被算计也是他活该。
「老狐狸!」
「你这样我妹妹以后怕是被你吃的死死的。」
「以后我们家清露说了算。」
「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当然。」
……
自那天去了河边之后,童寒封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了,而且那天河边发生的事,村子里面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儿。
一月二十五
魏清露还不到五点就被自家娘给喊了起来,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外面已经有了些许光亮,再一听,还能听到些热闹的说话声。
「闺女,咱们今天可不能睡懒觉。」喊闺女起床后,王金凤首先递给她两个煮好的鸡蛋。
「娘,我还没刷牙呢。」
「吃了再刷正好。」
「你动作快点,外面你三叔祖早就等着了。」王金凤催促着闺女。
「我知道了。」听到三叔祖在等着,魏清露也不敢再耽搁,三叔祖是如今魏家大队辈分最高的人,今年都有八十多了,她老人家身子硬朗,家里人丁也兴旺,是她娘特意请过来给她开脸的。
因为特殊时期,也没有嫁衣可穿,魏清露今天穿的衣服是寒封哥哥特意从京城带过来的一件红色的羊绒大衣,连带着鞋子都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换好衣服的魏清露规矩的坐在凳子上,房间里面也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
王金凤将三叔婆给迎了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村里的婶子们。
「今天咱们清露可真漂亮。」
「等会儿新郎官看到怕是移不开眼睛呢。」
「金凤你福气真好,有个京城的女婿,以后可不能把我们忘了。」
进来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魏清露只能一直笑着。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后,王金凤留了两根年轻闺女在房间里后。就将剩下的人都给请出去了。
而留下的两人,一个是桂花婶儿的孙女魏花花,另一个就是淑芬婶儿家的魏小小。
其中魏花花已经订了婚,男方也是部队里面的人,再过不久就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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