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春一听,跳了起来,快速的朝门外跑去,她今儿一直与贺知礼在角门外,都没有去看知秋呢,也不知道寻她有什么事?
贺知春朝着自己个的院子中走去,远远地便瞧着屋子门紧闭着,白藕一脸苍白的坐在门口,见到贺知春急忙奔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小娘,出事了。」
贺知春心神一凛,与白藕一道衝进门去,反手又将门给关上了。
只见贺知秋抱着被子坐在床榻之上,一脸的惊魂未定。看到贺知春进来,猛扑进她的怀中,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阿姐,阿姐,花斑它……它死了……我瞧着这白糖糕很多,便餵了一些给它吃,然后它就死了……」
贺知春顺着她的视线扭头一看,只见一隻黄花猫儿正躺在地上,嘴角殷弘殷红的全都是血。
这隻野猫常在小巷子里窜来窜去的,因为贺知秋常常给她餵食,便经常窝在她们院子里晒太阳,还给它取了个名儿叫花斑。
贺知春的手抖了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贺知秋不知道,她还能不知?
这绝对是她家中的仇人前来报復了,她知道知秋身份暴露,会出大事儿,可没有想到这些人来得如此之快!
「秋娘不怕,这白糖糕是谁送来的?」
贺知秋含着泪,面无血色,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今儿个曾夫子还有柳姨娘,闵先生都来探我了,她们拿来的东西全都放在桌子上,白藕也没有仔细瞧。」
「我本是要自己个吃的,可是花斑一直在床边叫唤,我便先餵她了……阿姐,到底是为什么?先是有人要推我落水,如今又有人给我下毒……阿姐,阿姐……」
贺知春并非八岁女童,可是贺知秋却是当真只有八岁,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
「秋娘莫怕,有阿爹和阿姐在,不会有事的。白藕,先将花斑挖个坑埋了,今儿的事,你可把嘴给闭紧了。然后去唤我阿爹来,再去刘大夫那开一幅安神药。」
白藕哪里见过这等事,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只贺知春怎么说便怎么做。
天杀的,不过是个知仓府,也有这等毒杀之事,若是贺知秋有个好歹,她白藕还不死无葬生之地?
「小……小娘,奴这就去。」
她说着,闭着眼将那死猫拿粗布包了,往竹篓中一塞,连滚带爬的跑出门去。
贺知春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阿爹有一件事说错了,贺家护不住知秋!
贺家崛起需要时间,但是知秋的敌人却已经等不及了。
贺知春抱着贺知秋,缓缓的拍着她的背,轻声的说道:「秋娘莫怕,秋娘莫怕,有阿爹阿姐在呢,秋娘会没事的。」
直到贺知秋的身子已经不发抖了,贺余这才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贺家三兄弟。
「发生什么事儿了?我刚从衙门里回来,去阿爷那请安,便看到白藕慌忙急火的。」
贺知秋一见贺余来了,又激动起来,直扑了过去,「阿爹,阿爹,有人要害我,那白糖糕有毒。」
贺余脸色大变,这才几日,便按耐不住了!
他看了贺知易一眼,贺知易赶忙上前一看,只见桌上的纸包里放着一大块的白糖糕,看起来与往日吃的并无不同。
旁边还有一块芙蓉色的锦缎和一袋桃儿。
「是曾夫子送的白糖糕对不对?秋娘你仔细想一下,闵先生是绣娘,最有可能送的锦缎;上次我们给了知章桃儿,所以柳姨娘礼尚往来又送了一些;曾夫子上次还送了你松子糖,此番送白糖糕,正是差不离的吃食。」
对了,还有松子糖!
贺知春想着,赶忙翻箱倒柜的寻了起来,贺知秋给她的松子糖,她可是一颗也没有吃,若是拿去给刘郎中验看,有问题的话,是不是就证明了曾夫子才是一直想要杀掉知秋的人?
上辈子知秋死了之后,她可是立刻就离开了岳州府。
在知秋落水之时,也是她在一旁说着:「快将秋娘倒提溜起来……」
知春越想越是,定定的看着贺余。
贺余却是摇了摇头,「这不过你是的猜测罢了。谁说绣娘就一定会送锦缎呢?曾夫子送过松子糖,也不证明这白糖糕就是她送的。不过柳姨娘并非是坏人。」
贺知春双目圆睁,定定的看着贺余,阿爹莫不是知道柳姨娘的真实身份?这怎么可能?那河东柳氏案,当年的贺余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
「那我们现在去曾夫子的府上一瞧便是,若是白糖糕是她送的,她现在应该已经逃走了吧!」贺知春说着,拔腿就要往外跑,却被贺知易一把给抓住了。
只见他一脸的阴沉,怒道:「不许去!谁知道坏人有没有留后手,你一个细伢子能顶什么事?去了还不是羊入虎口。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让某……让阿爹和哥哥们可怎么活!」
贺知春身子一僵,无比的痛恨自己怎么就重生到了八岁的时候,简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够眼睁睁的看到知秋一次又一次的险些送命。
贺余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知易,你去与你阿娘说,咱们府上不需要这么多人,让她近期买进府的人全都发卖了出去,紧闭门户,不要再让閒杂人等进来了。我日后便住到知乐的屋子里,秋娘莫怕,若是有事,便大声的唤阿爹。一会阿爹便寻林司马借几个能人来,守着这个院子。」
贺知易点了点头,「阿爹,我一会儿就去。你可得看好阿俏了,她行事衝动。」
贺知书的手紧了紧,「阿爹,我去曾夫子家周围打听一下,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贸然行事。若是不弄清楚了,不光是阿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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